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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是……
于望舒望望天,拍著學弟的肩膀:“應該叫阿姨了,這人啊不能光看臉,這毛病你得改改。”
“咱們分明是半斤八兩,不過我也聽說她挺橫的,大叔你居然過的了她那一關。”
于望舒嗤笑:“大家都年紀不小了,日子就這么過著唄。”
王維然玩心大,下課提議去ktv唱一首,于望舒揮揮手拒絕:“我媽催我回家,等以后吧,”
這段日子老大一直沒有精神,沒有生病也沒有換貓糧,總是往他懷里蹦,蹦上來了沒有以往那樣激動,精神好不好幾乎是一眼就能看出來。
回去的路上開著車,于望舒順便和徐璈開了個視頻,徐璈又出國了,這次要離開半個月,為了一個英國的采訪也為了某所著名學校的演講,其實對方從年前就開始約了,不過徐璈現在才有時間答應。
“你能不能給我帶點好吃的回來。”
徐璈在那邊翻看著手里的文件,說:“你就不能有點出息,讓我帶珠寶什么的。”
“你帶了我也用不上,放手里增值?要不你帶黃金。”想想還是算了,“家里好多值錢的,我還得防小偷多累。”
徐璈聽他嘀嘀咕咕,見屏幕中手不動了估計是在等紅綠燈,“如果我媽那邊有什么事,可能要麻煩你去幫個忙。”
“我知道,關鍵是你媽不跟我開口,我也沒有表現自己的機會你說是不是。”
現在徐蓉回來了,徐媽肯定護著自己姑娘。當媽的寵自己女兒沒問題,是非不分的寵多半慈母多敗兒。
“我都快到我媽家了,不給你貧嘴,撤了。”
周末放假正好來親媽這蹭飯,可是這車剛進小區門口又立馬轉了個彎,于望舒排了半個多小時的隊買到兩份白斬雞,拎回去放桌上:“正好碰上人不多的時候,不然媽你現在都不可能見到我。”
實際上于媽已經在等著他吃飯了,兩份的量太多,她拍了桌子:“嘴大胃小說的就是你,吃不完看你怎么辦。”
“放冰箱,明天繼續吃。”沒毛病。
于媽還想說,但看到兒子手上的戒指,“你們都戴上戒指了。”觀望于望舒在廚房找廚具的背影,個高挺拔,比起去年剛回來時精神不少,她兒子的志向不會只停在出去上下奔走的送貨員,那時多少都有點消極,現在意氣風發才是最讓她放心的模樣。
白色襯衫加黑褲子,最平淡無奇的打扮,袖口擼至胳膊肘露出因為握刀而凸顯的肌肉,于媽從來不覺得自己兒子長的有哪點比徐家那人差,非要說差別就是性格,她坐在桌前:“你們平日不吵架吧。”
于望舒頭一轉,咧嘴一笑:“不吵架,吵什么啊我們沒架好吵。”徐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強勢也不是表現在獨裁上,家里的事一般都是他于望舒做主,大家都不是大男子主義的人,相處起來十分融洽。
“我們就是正常相處……嗷……”
刀還握在右手,左手食指被切出一個大口子,血順著往下流,于望舒后悔轉頭了立即苦巴巴問:“咱們家的創口貼呢。”要是擱往常,不是電視劇里的戲碼嗎?
那他是不是缺一個幫忙吮吸的人?
于望舒被自己腦袋里惡俗的想法嚇到雞皮疙瘩掉一地,吃飯時婉轉的表達了自己想吃麻辣龍蝦的愿望,于媽眉毛一抬哼了一聲。
第二天要走的時候,于媽拿出一個保溫盒交給他:“在路上注意安全。”
于望舒滿口答應,拍拍保溫盒,眼底流露饞鬼的惡意,徐璈不在家,可不就是趁著這時間檔好好過把嘴癮。
這天周六,他先去一品居吃了一頓,回去睡到晚上起來吃宵夜,基本上是吃了就睡,睡完就吃的狀態,假期這么度過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妥的,然而就在于望舒精神也跟著睡眠萎靡的時候,徐媽的一通電話將他猛地從溫柔鄉里拽了出來。
徐蓉早產了,提前近兩個月。
7~8兩個月每半月檢查一次,但因為徐榮的體質,在8月就已經每周檢查一次。周五是去產檢的日子,這天也是徐蓉外婆的忌日,她讓徐媽去掃墓,自個去看醫生,徐媽起初并不放心,這肚子都好大了假如出個意外怎么辦。
以往的檢查都顯示母子平安也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于是徐蓉就說自己能行,半天的功夫能出什么事啊。
扶著大肚子一個人去醫院,隨便想想都覺得鼻子酸,特別是醫院里的孕婦都有丈夫陪伴,徐蓉擺出高姿態視而不見,就在準備進去的時候被一人喊住了。
“徐蓉。”
叫她的是一個身穿藕色連衣裙的女人,臉上帶著吃驚,嘴角掛著道不明的淺笑,徐蓉當即皺了眉頭:“顧之若。”
顧之若摟住身邊男人的手臂,調笑說:“我還以為你不認識我了。”
徐蓉泛起不耐煩,當然不認識了,她家已經不可能抬起頭,因為弟弟強奸判了10年,家里人暗地威脅受害人,父親的政治道路盡毀,這種人已經沒有交朋友的必要,大家都不是一條道上的人了。
“現在不是還認識么。”
“你的肚子都這么大了,丈夫呢,對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未婚夫,我們結婚那天記得帶上你丈夫一起來啊,朋友一場嘛。”
寥寥幾語,徐蓉握緊了拳頭,冷笑著回答:“你也配。”
徐蓉懷著孩子,去檢查的醫院是各大明星都會來的那一個,徐媽雖然不主動說但人家眼睛又不瞎,朋友來家里打牌總不能趕徐蓉出去,這么一來二去的,京都圈子里都傳遍了。
徐家那位受盡男生奉承的姑娘懷孕了,丈夫還不在身邊,結合徐媽無奈的口吻估計是……沒了。
徐爸給這個家帶來了無上的榮耀,書房里的錦旗也是掛滿了一排,兒女沾光是圈子里的正面教材,現在女兒出了這等丑事,平日看不爽的立即哼哼:“也不過如此嘛。”
顧之若今天的話沒有深層含義她是不信的,徐蓉頭上的王冠還沒掉,憑什么要受她的氣,正如她說的,你算個什么東西。
“你還是管好自己被判10年的強奸犯弟弟吧。”
說完一臉不屑的走開,只是腳步略有不穩。
顧之若看著昔日好友,笑了笑,她這一笑誰帶著十成的陰冷,挽起男人的手說:“她啊就是個傻瓜。”
如果僅是這一件事倒也不足以讓徐蓉早產,令人驚訝的是羅夫杰出現在了醫院,準確的說他等了很久但遲遲沒有接近徐蓉的機會,徐媽對他是怒伸十指,老婦厲害的很。
他現在想和徐蓉道歉挽回兩人間的婚姻,羅母說的好,他上哪再去找徐蓉這樣的媳婦,大概是在夢里吧。
可徐蓉決心已定,無論怎么道歉都不行,羅夫杰的低頭沒有得來想象中的回報,男子主義爆發讓他又一次爆了粗口:“現在除了我,還有誰會娶你!”
徐蓉氣得站不住,手扶住墻:“我這輩子不嫁人都必須跟你離婚,是我要跟你結婚現在我也要跟你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