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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貴的合歡宗長老被他親軟了腰肢,背靠著樹忍不住往下滑。
于是白發(fā)劍尊終于露出了勝利的笑容,常年握劍的手覆上女人沁著露水的腿芯。雙指化成劍,破開合在一起的穴肉,向更深的幽谷探索。
那里已經(jīng)軟了,分不清來的是敵是客,嫩肉熱情地嘬上來,裹緊了手指。
要命,簡直要拔不出去。
臧渾用手指擴張了一會,便急不可耐地撩開下擺,換自己的性器堵在那個幽幽洞口。
白鴿的軟肉被他捏著,嬌喘微微,仍止不住笑意。雙臂搭在臧渾脖子上講反話:“阿渾快些,可急死我了?!?
臧渾被她一聲阿渾叫沒了魂,勁腰一挺便入了濕軟的花園。腰眼瞬間一麻,差點被緊致的小穴瞬間繳械。
男人呼著粗氣咬白鴿的臉蛋:“小東西,要把我夾斷嗎?!?
白鴿被他異于常人的陽物深深頂了一下,眼中也泛起淚花,口上卻不饒人:“堂堂劍尊若栽在我身上,那我豈不成天下第一了。”
“把我夾爛了以后誰肏你?”臧渾不滿道,不知想起什么,又恨恨說:“誰敢碰你一下,我就殺了他。靈根靈骨全都砍碎,永世不得超生。”
白鴿半闔的目光落在面前男人淡色的薄唇上:“好狠的人,好狠的心。一邊說著殺人,一邊干著人家……”
那雙腿卻主動纏上男人勁瘦的腰。
“……你就仗著我寵你,說,這張臉騙過多少人?”男人大手毫不客氣,扯開女人外衫將一方豪乳捏入掌中。
紅艷的乳尖翹起來,撐起衣物。女人被他捏得淚光點點,可這男人醋意不減,回憶說:
“是藥王谷那個陶伯仁還是妙音門那個溫靈?我看上次論道大會他們瞧你的眼神就不對勁……”
“你夠啦,在床上提別的人的名字晦不晦氣。若是要做便做,再念我可要走了。 ”
白鴿被他的不解風(fēng)情氣急,扯著自己的衣衫作勢要走。
臧渾看了立馬服軟,雙臂收緊把人牢牢困在懷中。
“別,我不說就是?!蹦腥擞米约焊咄Φ谋橇翰渑说聂W發(fā),語氣帶著討好,“好鴿兒,你放松一些,讓我好好肏肏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