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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真像王爺所說,這個女人真是笑不歸。不過,他皺眉,如果一切都是假象,那么能將假象做到如此真實地步的女子,留在王爺身邊,好嗎?
風吹過園子,一片葉子從岳成歌眼前飄落,他抬起手,然后又放下。沒看見從樹梢上一閃而沒的身影。
回到房間,我馬上收起眼淚,鋪到床上一把抓起枕頭向緊閉的房門扔去,然后將自己埋在枕頭里。
開什么玩笑,和他回京?那不是把我這只披著羊皮的狼送進老虎口里去嗎?還提條件?和當今護國攝政王提條件,我又不是不要命了。看今天岳成歌的表情,我要是真的提出來,肯定見不到晚上的月亮。
鬼才不知道他打的如意算盤。擺明了,他就是不相信我,要把我帶回去慢慢拷問,他以為,到了他的地盤我就一定得聽他的嗎?
翻身坐起,將被抱在懷里,我咬牙切齒地在心里說:宗政澄淵,我們走著瞧。
是夜,我躺在被窩里翻來覆去睡不著,不得已披衣起身,推開窗,看著天上的新月。以前只知道月亮從古照到今,不知是否能照到另一個時空?這里的月亮,和曾經的月亮,會是同一彎嗎?
或者,我是幸運的,曾經是一個孤兒的我,來到這里并沒有太多的不適應,還有比以前更多的人關心我,反而覺得有如魚得水之感。
想起他們的臉,我情不自禁地漾起微笑。我知道,我在宗政澄淵的身邊,讓他們擔心了。所以,我得想個辦法,想一個從容脫身的辦法。
想著,背后徒然刮來一陣涼風,窗戶在一股勁氣的震蕩之下砰然關閉。我未及驚叫便被來人掩住了嘴,腰也圈入那人的手臂中。
“是我。”
“白凡!”熟悉的聲音在低低地回蕩在我耳邊,我欣喜非常,急忙回身將來人仔仔細細地看個清楚,一身藍衫的他站在月色中,說不出的俊逸。
我拉著他的袖子,有點委屈地說:“你說說,你都多久沒回來看我了。你和蘇爾一樣,出去就不想回家。是不是?”
白凡也正細細地打量我,神色很溫暖,聲音卻冷酷已極說:“事多,忙。”
“那現在忙完了?”我早就習慣了他口不對心的表達方式,反正,我拿他沒辦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沒。大哥說你出事了,派人叫我回來。”
派人叫你回來?鬼才信你。八卦消息樓的樓主,若是被人叫才知道自家主子被人軟禁,干脆找根面條上吊算了。再說,消息樓坐落在曲中,雅樂以東,離凌溪不說萬里也有千里,若不是連夜兼程,他是不可能趕得回來的。
不過白凡向來面子薄,我也不點破,只笑道:“怎么不走密道?”
“怕人看見。”
我一笑,不錯,想我就是在密室中被發現的,若是再多抓到幾個這樣的事,保不住宗政澄淵會把整個水園拆了重蓋。想了想,又問:“清肅讓你來見我?有事?”
“我來帶你走。”白凡冷冷道。
“我不能走。”我驚訝地看著他。不可能是清肅讓他來帶我走,恐怕,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想到這,我問:“發生了什么事?”
“這里很危險。白日你若是說錯一句,那個岳成歌早就將你殺了。”
我愣了一下,原來他早到了,看來,他比我想象中的還早動身,那就說明,他非常非常的擔心我。想到這,我高興得眉飛色舞,“不會有事的,我已經想到辦法對付他了。”
“什么辦法?”
“拖。”我輕輕吐出一個字。
“哼。”白凡也回我一個字,用鼻子。
“你聽我說。他肯定已經猜到我是誰,但是卻沒有證據。原本我想,只要我死不承認,他無奈之下也只得把我放了。不過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的。而且,一個弄不好,可能直接將我殺了。”我拍拍他的手,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所以,我必須要讓他知道我是誰,而且,要讓他知道我很有用,是那種,就算死也要扯掉他半根胳膊的有用。”
“那,如何讓他知道?”
“當然不能在他眼皮低下,那樣,我太被動。我猜,他也不會就這么拖下去,到了京城,那邊局勢正混亂,他不可能一直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到時一定有所行動,我見招拆招也就是了。”
“這就是你說的辦法?”白凡嗤笑一聲,抓住我的胳膊,說:“跟我走。”
“我說了現在不行的嘛。”我跺腳,白凡哪都好,就是一到與我性命相關的事情就強硬得像根木頭。
“你……”
“抓刺客!”
白凡剛要說什么,卻被外面的喊聲打斷,水園里一片騷亂,剎那間火光沖天,照亮了半個凌溪城。
我和白凡對視一眼,心頓時提了到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