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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不久前已經射過一次,晨韜現在的快感其實并不強烈,所以他只能盡力加快速度,用穴壁的反復摩擦和撞擊花心時的一點回饋來積累感覺。
終于,在二十分鐘剛出頭的時候,他感覺到了期待已久的射精沖動,他狠狠地又抽送了數十下,讓射精的沖動達到頂峰,然后把ji巴深深地頂在學敏騷穴的深處,任由精液肆意揮灑。
晨韜和學敏造愛不做避孕措施,倒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這種狂沖猛刺的風格如果戴上橡膠制的避孕套,會讓學敏磨得很難受,所以一般都是學敏自行選擇安全期或者是服用避孕藥來主動求歡。
兩人云雨完畢,學敏心滿意足地趴在椅子上,雖然姿勢不那么舒服,但她暫時已經無力行動了。
而晨韜在一輪劇烈的運動之后早已是滿身大汗,他站著等氣息逐漸平復之后,和學敏打了聲招呼,就自顧自地到浴室洗澡去了。
學敏早已習慣了晨韜這種事后不管自己的做法,她也不介意,只要辦事的時候暢快淋漓她就很滿足了。就這么趴了十多分鐘,她終于感覺身體恢復了一點力氣,雖然還是有點酸軟,但她還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晨韜留在她身體里的弄弄精液早已伴隨著她的淫水流到了大腿上,她熟門熟路地在晨韜的書桌上翻出紙巾,坐下把污物擦拭干凈,便拿起晨韜放在桌子上的物件把玩了起來。
那是一個由三個同心圓環組成的物件,材質似玉似石,表面顏色有點斑駁,似乎有點年頭。物件尺寸不大,僅有半部手機大小,每一個圓環上都有六個沒有見過的字符,物件的最中間是空的,整體看起來像是一個沒有指針的八卦盤。
學敏正在翻來覆去地研究著,晨韜穿著條內褲便從浴室出來了。
學敏看見晨韜的樣子,取笑到:“干嘛把雞兒關起來?怕我吃了它么?看我多坦蕩蕩。”
晨韜聽學敏這么說,便又把內褲脫了下來,還挺著大ji巴作勢要往學敏嘴上湊,他和學敏做ài經常都要來個兩三發,早已習慣了。
不過這次學敏的興致似乎不高,只是在晨韜的gui頭上輕輕親了一口便沒有更多動作,反而是舉起手上那個物件向晨韜問道:“你拿回來的這個是什么東西啊?”
“這是我祖爺爺的東西,這次回去幫家里清理舊物翻出來的,家人都不知道是啥,打算就這么扔掉,我看這東西挺古老的,搞不好是件古董,所以拿回來打算找個時間去古董集市看看能不能賣個好價,畢竟之前去酒店開放花了不少錢,我窮啊。”晨韜答道。
學敏聽晨韜解釋完,又把那物件端到眼前細細地打量了一輪,然后說:“這物件看上去是有點年頭,但看不出具體是個什么用途,這樣的東西恐怕賣不了什么錢哦。”
晨韜聽后伸出手掌,示意學敏把東西給他,他接過之后,用手捏著中間的圓環一用力,三個圓環竟然各自向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速度轉動起來。
晨韜向學敏說到:“我到網上找過資料,這個東西似乎是一種法器,通過轉動中間的圓環可以帶動里外的圓環一起旋轉,這樣把三個圓環上的問題轉到某個固定的組合之后,再通過適當的方式,就可以將之激活并施放某種法術了。”
學敏聽得一臉茫然:“這怎么好像是修仙小說里的東西啊,怕不是個什么小說周邊吧。”
晨韜似乎也有點拿不準:“雖然看上去像,但畢竟是我祖爺爺的東西,所以應該不是,就是不知道這要具體怎么用。不過網上的信息虛假的居多,是別人編來騙人的也不奇怪。”
學敏又從晨韜手上把物件拿了過來,一邊學著晨韜那樣轉動中間的圓環,一邊打趣地說到:“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嘛,說不定人家也沒有騙你,搞不好你像我這樣把它轉到比較順眼的組合,然后擦點淫水什么的上去,就能點石成金呢。”
學敏說著,竟還真的從自己那尚未干透的淫穴里沾了點淫水抹了上去。
不想那淫水剛一點在上面,那物件上的字符竟一個個的散發出淡淡的紫色光芒來。
見此情景,兩人不禁好奇地湊上前去想要看個明白。卻見那個物件上的十八個字符很快便全部亮起了紫色光芒,在持續亮了兩三秒后,那些字符卻又一同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中間空心的地方突然絲絲地冒出紫色的煙霧。
突然冒出的煙霧把學敏嚇了一跳,她條件反射地把法器扔了出去。
法器落在地上,繼續絲絲地冒出紫色的煙霧,那些煙霧冒起之后并不飄散,而是仿佛被什么東西吸引了一般,不斷地向同一個地方聚集,連最開始學敏還拿在手上時冒出的煙霧也飄了過去。
那法器很快便不再噴出煙霧,那些噴出的煙霧在半空中不斷凝聚,最后竟然變成了人的形狀,只是這個形狀并不穩固,也沒有五官,長得就和洗手間標志上的小人圖標差不多。
“這是什么東西啊?”晨韜看著那團人形的煙霧發出疑問。
令他沒有想到的時,那團煙霧竟然回答了他:“我?我可不是什么‘東西’,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愿望。”煙霧的聲音尖細而又飄渺。
“滿足任何愿望?”學敏聽到煙霧的話又驚又喜,馬上轉向晨韜說到:“看來這是個像阿拉丁神燈那樣的寶物啊,你撿到寶了!”
晨韜聽到這話也很興奮,他試探著問那煙霧:“你的意思是,什么愿望都可以實現?”
“是的。”煙霧回答。
“那……比如說,我想要有很多的錢,這個愿望可以嗎?”晨韜進一步問道。
“不可以。”煙霧回答“你不需明確說出你要多少,只說很多的話,我無法實現。”
晨韜聽后又驚又喜,他轉頭看了一眼學敏,發現對方也是兩眼放光,于是他便試探性地再問道:“十億,我是說,十億美元,可以嗎?”
“只要你確定就可以。”煙霧的話語里沒有意思感情波動。
晨韜再次看向學敏,那意思是想看看學敏有沒有補充,然而學敏只是一個勁地沖他點頭,看那意思,她覺得這樣也足夠了。
于是晨韜又向那煙霧說到:“我確定。就十億美元吧。”
這次煙霧并沒有說話,反而是落在地上的法器動了起來,只見那法器重新散發出紫色的光芒,慢慢地從地上升到了半空,突然之間,那法器竟以極快的速度朝晨韜飛了過來,并在晨韜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緊緊地嵌入到了他肚皮上。
“這……這……這是怎么回事?”晨韜一時間只覺驚恐莫名,他看著那法器飛起來的時候,以為那是要施放法術變出十億美元來了,沒想到卻突然飛嵌到了自己身上,雖然沒有半點不適感,但他總覺得這代表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
學敏看到晨韜被法器嵌入肚皮也很擔心,當下便也對著那個還漂浮在半空的煙霧人罵道:“你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又說可以為人實現愿望,現在別人許愿了你不實現,卻把個破玩意弄人家身上是什么意思?快把這東西弄下來。”
卻聽那煙霧回答到:“想要我實現你的愿望,你必須先要實現我的愿望。我給你七天的時間,你要和一名處女發生關系并把她的處女之血涂到那個法器之上,你完成了,我就滿足你的愿望,你完成不了,我將會把你這貪心之人的肉體收歸己有,你好好努力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笑聲,那團煙霧竟化成萬千煙蛇,并一同鉆回到那法器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