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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失落,說:“那就……算了吧。”
許西西走過來,親了一下我的額頭,笑笑說:“有時間我在陪你,不要不開心。”
我只好干巴巴的笑了笑。
許西西走了以后,我突然出現了一種感覺,我離許西西越來越遠了,可能從來就沒有接近過,只是我剛剛才看的清楚。
晚上,天黑以后,我一個人在餐廳里吃了一口,就回到了房間。
在回來的時候,外邊已經開始下大雨了,這場大雨終于下來了,就像我預料的那樣,下了,就小不了。
我走在樓梯間里,都可以清晰的聽見大廈外邊的下雨聲。
我希望這場大雨變成了一場災難,然后是世界末日,我就了無牽掛了,安全了。
可是,樓梯間里的聲控燈就像故意跟我作對,比平時照的更亮,讓我看不出來一點世界末日的樣子,給我一個假象幻覺,都不給。
突然,樓梯間里傳來了悠長的小提琴聲。
誰在拉琴?
我站下,靜靜的聽著,拉琴的人很業余,就像小孩子剛學,在練習。
我慢慢的爬到宿舍樓層,鉆了出去,開門走進自己的房間。
房間的高安全性能的防盜門給了我安全感,我就像躲進媽媽懷里的孩子。
脫下衣服,走進衛生間,洗個熱水澡。這時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楞了楞,還是從衛生間里走出來,把電話接了起來。
是張荷雨,她打電話從來都是大嗓門,張嘴的就放炮:“王明,余洋是誰?”
余洋,我草。
我一驚,心跳加速,這個問題太突然了,我說:“你……怎么認識的余洋?”
張荷雨生氣的說:“她發短信給我,說有事跟你說,神經病,有事情說,為什么不直接找你?找到我這來干什么?我打回去她不接電話,我發短信問她,是誰?她說她叫余洋。”
聽了以后,我故作鎮定的笑笑說:“一個參加選美比賽落選的選手,不用理她。”
張荷雨質疑的問道:“真的?就只有這么簡單?”
我說:“你想多復雜就有多復雜,但是都是你想出來的。”
張荷雨說:“你給我聽好了,王明,偷吃最好不要讓我知道,眼不見心不煩,可我一旦知道了,我不在乎手里多一條人命。”
我草,說的夠狠的,一點感情沒有,不過,她這是真愛的表現,愛的越深恨的越深,真發生了事情,還有什么感情?
我說:“這不用你告訴,我有賊心也沒賊膽。”
我強顏歡笑的又跟張荷雨聊了一會兒,掛斷電話,洗澡的都沒心情洗了,隨便沖了一下,我不知道,這個草他媽的余洋是怎么知道張荷雨電話的?她讓我恨死了。
左思右想,只有一個可能,那次第一夜,完事以后,這個奸滑的“孩子”拿走了張荷雨的名片。
洗完澡,躺在床上,看著空空的房間,好像無數個聲音在對我說著:“我有事跟你說,王老師。”
我把腦袋埋進了被子里。有你媽的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