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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母自然是不太了解杜父以及兒子內心里的那種痛楚的,因為她是個女人。不清楚這種事兒對一個男人來說,涉及到自尊心和生理等各方面太多太大的影響了。
對男人來說,房事不合,老婆都不讓自己碰一下,相當于當男人都沒有了尊嚴,那么,到社會上怎么有自信心。
杜父是男人很清楚,這個女人怎么一步步摧毀自己兒子的!
仇!不是仇恨的話,怎么這么有心計。懂得在房內對他兒子一套,對待外面又一套,把他兒子往懸崖邊緣逼,是逼到他兒子去死!
如果不喜歡,大大方方在別人面前表示不喜歡他兒子不就完了。做人這么狡詐的惡毒的,不是個太有心計想毀了他杜家男兒的女人能是誰!
杜母只得激動的,沖著自己挑選的大兒媳婦喊了起來:“你說句話,說你和博芮吵架了不就好了?哪個夫妻不是床頭吵架床尾和的?”
杜父冷笑了起來:“她要是能床尾和?我把我腦袋割下來!”
看來杜父是篤定了,認定了,唐湘憐絕對不會就此屈服和他兒子真正履行夫妻之實。
“為什么不能?”杜母喊,“她明明這么多年一直對我們杜家每個人都好,對雯雯更是盡到了一個母親的責任。”
“她這些都是裝的,她連一個妻子基本的義務都履行不了,叫什么我兒子的老婆。我根本沒有這個兒媳婦。”
“都說夠了沒有!”唐湘憐終于開了口,眼看是被杜父這般損人的話兒給逼到不行了,冷漠的面具開始有了一絲裂縫,一雙眼睛里流露出來的像是憤怒的情緒,針對到了對面的人身上,“我知道,像媽說的,是有人陷害我的。不然,怎么會突然就在昨天,他們父女來吃飯的時候發生這種事。”
“對!”杜母再次抓住時機喊,“就是宋隨意和她爸做出來的事,讓他們吵架。因為看不慣人家好,眼紅。”
“媽——”杜博芮幾乎都無語了。
要是他是宋隨意他都得抓狂,憑什么給人這樣潑臟水的,都壓根不關他們父女的事。
杜玉清當然更不能讓自己的媳婦和老丈人受了完全不合道理的委屈,壓根沒有的委屈,他早就想開這句口了,只是礙著大哥的面子不太想說。但是,現在聽了自己父親的一席話后,似乎之前自己想的,有點過于輕視了這個問題。
琢磨著,杜玉清道:“大嫂身上一直佩戴一種花,這個我是知道的。”
只聽他這話落地后,杜家人唰,齊齊目光射到了唐湘憐身上。唐湘憐毫無防備的,下意識里,已經來不及收手,手掌心一下子抓到了衣領上佩戴的那個雛菊的配飾。她這個很明顯的意圖掩蓋什么的動作,讓杜家人無不震驚。
杜母張口結舌:“那是什么?不就是個領針嗎?”
“如果只是個普通的領針她會聽到別人說就去捂嗎?”杜父怒氣沖天,眼看自己之前和大兒子猜測的全對了。
唐湘憐的眼睛宛如惡毒的針射到了杜玉清那兒:“是她和你說的對不對!我就知道她不是個好東西!”
“不要誹謗我的妻子!你不夠格!”杜玉清冷咧的聲音很顯然也要發了火,只看這個女人為了逃避罪責不遺余力把臟水往他媳婦身上潑,“我很多年前,在你和我大哥婚禮的那天就發現了。不要忘了,我是個醫生,對于花花草草本身也有研究。我媳婦她聰明,但是人好,從來不會說破你的秘密,更不會說去外人面前說你的不是。是你自己做賊心虛!”
唐湘憐猛地后退了一步,神情露出了絲狼狽。
眼看這邊要成敗局了,杜母心里緊張到要瘋了,又對著二兒子吼了起來:“你究竟說的什么!這朵花又怎么了!”
“她戴的花飾,都是悼念死人的。你說她和我大哥結婚時戴著悼念死人的花飾做什么?”
杜父和杜博芮臉上的顏色不僅是白而且黑。杜父對著二兒子啪的拍了桌子:“你這種事怎么到現在才說!”
“爸。”杜玉清承認,“我雖然對花花草草有研究,知道她戴的什么花,但是,我只研究花草的藥理作用。”
說起來,對于花語什么的,這些看起來很少女很夢幻的東西,他杜玉清一直都不屑的,認為是無稽之談。要不是因為他后來娶的這個小媳婦宋隨意。是,他說他們兩個隔代,但是后來發現,他的媳婦宋隨意,絕對不是一個浪漫天真只會做夢的少女。
宋隨意能用花識人,能用花去治人心病,這些,是連他這個著名的名醫都欽佩不已的。
現在,他也開始學著她去學習花語了,摸人心病。這一摸,結果自然而然地摸到了他大哥的心結上。
“前幾天我也才知道,原來大嫂戴的是悼念死人的花。”杜玉清說。
杜父默了下來。
杜母哭號了起來:“你這個胡說八道的東西!你說你前幾天才知道,我看你,是聽宋隨意胡扯說的吧。”
“你還想為她狡辯到什么時候。”杜父痛心疾首,手指指到了杜母臉上,“我問你,你兒子重要,還是她重要,不,應該說都沒有你重要對不對!”
杜母的臉嘩啦啦地白。
“她是你和你妹妹找來的,你妹妹上回已經被我趕出去了。你心里一直在想怎么反擊吧。好了,結果,這事兒你們姐妹倆又攤上了。”
杜母垂淚:“他是我兒子我能害他嗎?但是,他們女兒都生了,難道現在能怎么樣?不是該好好地勸他們合嗎?”
“合?!”杜父和杜博芮一起冷笑。
杜父大手一揮:“離!我不可能讓我兒子再受到任何折磨了。而且這事兒,你找唐家人來,這事兒絕對沒完!”
唐湘憐的嘴巴整個兒哆嗦著:“你們都不要說了,我是不可能離婚的,絕對不可能!”
“不可能!”杜父沖著她,發出刀子一樣的光,“你想下地獄你自己去,不準你拖上我兒子!”
唐湘憐的身體左右搖晃著一倒,抓到椅子上才沒有跌倒。
“給我打電話給唐家!”杜父指揮兩個兒子。
杜母簡直六神無主了,追著丈夫后面說:“你要讓他們兩個離婚,你好歹想一下你孫女怎么辦!”
“我兒子這么年輕,而且事業有成,這樁婚姻又是被人陷害的。要女人要孩子會沒有嗎?!”
杜父這話出來后,直接可以讓唐湘憐最后一口氣斷掉。她怎么也沒有算計到吧。原來杜家人做事,根本不像外面溫吞,是手段狠戾,絕情到無比。
廢話!杜父當年是做將軍料子的人,能讓一個心計的女人到家里地盤撒野嗎!要是在古代,他當場讓人把這個女人拉出去斬首了。
從沒有見過這么惡心有工計的女人!
杜博芮連自己去聯系唐家人都覺得惡心夠了。聽了弟弟揭露的真相以后,他驟然發現,原來自己一直孝敬的岳母岳父一家,個個都是騙子,都來騙他的,害得他不幸了多少年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