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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哥,我叫阮凝。我初來乍到,以后你們可要多多指點啊。”阮凝很謙虛,也很真誠。周一水笑著說,“好說,好說。”
另外那個賣古玩的男人也說:“我叫趙大民。”
大家聊了一會兒,各自守著自己的攤子去了。阮凝也把自己的衣服擺了出來,掛在了一起拿來的架子上。
阮凝往那兒一站,不用說話就吸引力不少人的注目。臉盤漂亮,個子高,穿著也很時髦。不少小姑娘看她穿的好看也就過來問了。
其實,這市里穿著時髦的人也有,但沒那么普遍。不過年輕人愿意去接受新鮮事物,包括穿衣打扮。加上阮凝很會搭配衣服,因此,買賣還真是不錯。
下午的時候,街上竟然還來了倆老外。在賣古玩的攤子那里嘰里呱啦地說著英文,攤主則一臉懵逼。
阮凝忍不住走過去,幫忙翻譯:“他們在問你這個東西是什么年代的,做什么用的。還有是什么價格。”
趙大民更是懵逼了,這女孩子竟然會說外國話。簡直跟地外生物差不多啊。心里頓時都是崇拜之情,愣了一會兒才把那些問題回答了。
經(jīng)過阮凝的翻譯和談判,這一筆買賣也成交了。趙大民伸著大拇指對阮凝道謝:“你可真了不得,洋話也會說!”
阮凝忍不住笑了,“趙大哥,你太夸獎了。”
倆老外也很好奇阮凝的英語是從哪里學的。變跟她交談起來。她只能瞎編然后轉(zhuǎn)移話題,最后,把話題引到她做的買賣上。
阮凝就帶著他們來到了她的攤位前。老外在這個年代是十分少見的,所以簡直就跟動物園的大熊貓一樣,不知不覺引來很多人圍觀。
阮凝的攤位很快被人圍堵的水泄不通。她乘機向大家推銷自己的衣服。沒用一天的時間,她的貨全都賣完了。進貨款是150,收回來的錢是二百多,凈賺差不多一百塊啊!
一百塊一天,在這個年代,真是是天文數(shù)字了。
收攤后,她也沒閑著,先去進了貨,又四處找房子。總算在附近找到一處出租屋。一室一廚一衛(wèi)生間,一個月四塊二毛錢。離她擺攤的地方只有七八分鐘的腳程。
累了一天,她洗了個澡,早早睡了。夢里,她夢到了阿福,醒來卻滿室空空,眼淚忍不住掉下來。她想閨女啊!
接下來的幾天,阮凝的生意雖然沒有第一天那么火爆,但還是很不錯的。幾天下來賺了有四五百塊,阮凝留出本錢和生活費,把剩下的錢存了。
周一,街上挺冷清的。她上午賣了一些衣服,下午就早早收攤了。出來幾天了,高原肯定擔心她。今天得回去一趟了。
回去之前,阮凝把那時髦的衣服換掉了,頭發(fā)也弄成了辮子。擺攤的時候是為了當個模特給顧客看的。要是給高原看到了,肯定會嚇到他的!
從市區(qū)到駐地沒有直通的無軌電車。所以,下車后得走二十多分鐘。還好,最近體力不錯,走走路沒問題。
高原這幾天陰沉沉的,還心事重重的樣子。下午訓練完回了宿舍。有點疲倦地打開燈,卻見床上躺著一個人。
怎么會有人?
他忍不住揉了一下眼睛,總算反應過來,那是自己媳婦兒。好個阮小妹啊,神出鬼沒的。說走人,不見人影,說回來又悄無聲息地回來!
這幾天,他心都操天上了,她跟沒事人似得。火大地走到床邊,本想在她屁股上來一巴掌的,可是看她睡的香甜,最終大手打在了自己大腿上。
認命地去食堂打了飯菜回來,然后傲嬌地坐在桌旁看一本什么書。阮凝肚子早就餓了,聞到飯菜的香味兒后也醒了。
揉了揉困倦的雙眼,起身,看到他坐在那里一本正經(jīng)地看書。以他那德性,這會兒肯定摟著她睡了。現(xiàn)在卻看書,明顯是生氣了。
“哇,什么菜啊,好香。我肚子正好餓了。”阮凝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得,下了床坐在桌旁,拿過飯菜來就吃。
高原抿著薄唇,板著臉不搭理她。阮凝美滋滋地吃了飯,看他還在那兒臭著臉,擦了擦嘴巴說:“吃飽了,我走了啊。”
說完,她就往門口走去。可是,手剛碰到門把手。就被他一把拽進懷里。火熱的胸膛,散發(fā)著怒意、思念和擔憂。
阮凝嬌弱的身子被他抱的快要化成一灘水,“你要勒死我嗎?那你可沒有媳婦兒了。”知道他生氣,因此,她就討好賣乖。
高原卻擋在門口,把她往里面一推。伸出手指指了指她,一臉威嚴地訓她:“少油嘴滑舌的,給我立正站好了!”
“是!”阮凝倒也配合,調(diào)皮地說完打了個立正站好,“請您指示!”
“立正是這么立的?!”高原一巴掌拍她屁股上,冷著臉訓斥:“撅著個屁股,彎著個腰,像什么樣子!”
阮凝被打,皺起了眉頭。“你不會有暴力傾向吧?你打女人!”
高原不吃她這一套,眼里地問:“少貧嘴!這幾天去哪兒了?!”
阮凝暫時不敢跟高原說實話。周一水的老爸嫌棄他擺攤丟人都跟他脫離父子關系了,要是高原知道她擺攤,鐵定會把她關小黑屋的,“我找了一份活做啊,在制衣廠當工人。”
“住哪兒?”
“職工宿舍。好容易有空,回來看看。你還這么兇。”阮凝故作委屈,裝可憐。高原則突然把她抱在懷里。有些懲罰似得用潔白才牙齒輕輕要咬住了她的唇。阮凝痛呼一聲的時候,他的舌乘機鉆入她的口中。
☆、第13章 刁蠻顧客
高原的火氣全換成另外一種方式發(fā)泄了。她不知道,那天晚上他漫步目標地在市找了她一夜。阮凝被他折騰的夠嗆。做了三次,不知道他哪兒來的那么多精力。
當一切結(jié)束,她累得的癱在他懷里沉沉地睡了。迷糊中,感覺他在用溫熱的毛巾幫她清理身體。雖有有些難為情,但困的厲害,也顧不上了。
早上,阮凝醒來的時候,他如之前一樣去訓練了。她撐著腰酸背疼的身體起來。也出去溜達。鍛煉鍛煉身體好。
“嫂子回來了啊!”徐勝利手里拿著一條腰帶,似乎剛從訓練場回來。臉上都是汗水。阮凝笑著打招呼:“指導員,沒訓練嗎?”
“哦,孩子生病了,我讓高原先看著。聽高原說你在廠子里找了工作?你可不知道,你去找工作那天,高原去市里找了你一晚上。跟瘋了一樣。”
“啊?”阮凝微微一愣,心頭有些愧疚,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是我太著急找活做,考慮不周到,讓他擔心了。”
“我回去了。”指導員也不再多說什么,趕緊走了。阮凝則沒了跑步的心思,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她腦海里忍不住腦補了高原著急找她的畫面。
大冷天,漆黑的夜,他一通亂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