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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指將冰塊壓在她的舌尖上:“含著,不準咬碎。”
等他抽出手指,水苓含著冰塊,盡可能清晰地回答:“是,主人。”
“左手掌心朝上,放平。”
是要為了給她什么東西嗎?水苓將蜷曲的手指展平,手背放平在被子上。
“回答我寫了什么,答錯我會給你懲罰。”
正當她覺得這個任務并不難時,一陣刺激的冰涼觸感壓在了她的乳尖上,將紅櫻壓下去揉磨。
“嗯……”她禁不住哼了聲,身體一抖蜷縮起來,被徐謹禮扇了一巴掌。
屁股發燙,乳尖冰涼。
水苓想喘,可口中又含著冰塊,滿口是冰水,要不斷被她咽下去,沒有喘息的余地。
聽見他語氣厲切:“我說什么?躺好。”
“是,主人。”
她按照他的要求調整姿勢,冰塊化掉的水向下滑到她的肚皮上,柔軟的腹部不斷起伏,可愛又色情。
她閉著眼,所以看不見徐謹禮此刻如何看待她。
那么濕、那么乖、那么漂亮。
任務開始,冰塊在她身上拖動。
水苓完全分不出心神來辨別他寫了什么,視覺剝奪讓身體上冰涼的觸感被無限放大,她含著冰塊細細嗚咽。
男人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我寫了什么?”
她咽下冰水,用舌頭將冰塊推到一邊,囁嚅著:“抱歉、主人,我、我沒認出來。”
他的聲音更嚴厲:“我剛剛說認不出來會怎么樣?”
水苓小聲答:“會被懲罰。”
身上的第一個冰塊被他放在她的肚子上,跟著腹部起伏,慢慢化成水,他說:“嗯,先記著。”
總不能一個都答不出來,那也太丟臉了。身為異國華裔的自尊心崛起,水苓咬了咬唇,打算卯足勁仔細區分他到底寫了什么。
徐謹禮看她口中的那塊要化了,又拿了一塊冰:“張口。”
壓著她水潤嫣紅的雙唇推到她的舌頭上:“含好。”
好涼好涼好涼!水苓忍不住曲腿,徐謹禮把這個動作看在眼里,沒出聲和她計較。
他的指尖又放到了她的掌心里,開始寫,同時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冰塊按在她的大腿內側的軟肉上。
水苓一下子夾住他的手,這才想起,這個冰塊是對她亂動腿的小懲罰,又匆忙張開腿。
“我寫了什么?”他問。
糟糕,又沒有辨清!水苓含著冰塊咬著唇:“對不起,主人……”
“記著,再來。”
腿部的不適比起上半身來說有所減輕,她終于有機會能仔細辨別他寫了什么。
徐謹禮又寫了一次,動作放慢了些,問她:“什么字?”
水苓在腦中建構他的筆畫順序,那些點、橫和豎,她答:“主。”
徐謹禮應了一聲,算是肯定她的回答。
第二個字比第一個字簡單很多,水苓很快就認出那一撇一娜是個“人”字。
“剩下的字不用答,最后從第一個字開始連起來說。”
水苓心想她的記憶尚且可以,而且他寫的字也不難,笑著點頭:“是,主人。”
結果第三個字她就半天沒認出來,徐謹禮又多寫了兩遍,還是沒認出來。筆畫太多了,而且各種撇、橫撇、捺什么的,對讀寫能力本就不如口語的她來說更難。
她怯生生地開口:“主人……”
“說。”
水苓欲哭無淚,要被叔叔當成笨蛋了:“我…我讀寫沒有口語那么好,這個好難,我認不出來。”
要是看見說不定能認出來,但這樣閉眼寫在她掌心,她真的認不出來。
“拼音會嗎?”
“會。”
“好,”徐謹禮用拼音的方式寫在她掌心,“不用回答我,能認出來就點頭。”
水苓肯定地點點頭。
寫了五個字,最后一個字一開始也沒認出來,后來用拼音代替。直到徐謹禮確認她都能辨別出來,張口問她:“連起來說,我剛剛寫了什么?”
在她身上的冰塊已經全化掉,口中的冰塊也早已化成水被她咽下去。
水苓渾身濕漉地張口,掌心還握著他的食指:“主人……”
徐謹禮答應著:“嗯,連起來是什么?”
她口中抽著氣,有些哽咽:“……主人愛小狗。”
這幾個字都帶著哭腔,水苓把他的食指攥緊,又答了一遍:“主人愛小狗。”
徐謹禮俯身去吻她的眼皮:“主人還沒罰你就哭,是哪個小狗說這次不會哭?”
水苓把他抱緊,闔眼埋在他頸間,淚花直涌,聲音啞然:“我……是我。”
徐謹禮吻去她的淚,語氣是在哄人:“愛哭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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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S:某種程度上,我覺得Dom感和Alpha氣質是共通的。我這里提及的Alpha并非三大同人設定中的Alpha,而是狼與犬社會等級概念中的阿爾法,可簡單視作種群的領袖。
克制和堅韌是Alpha最重要的品質,他既要講究紀律、規則,又要能夠包容、理解。這和Dom能夠擁有游刃有余的掌控感緣由是類似的,都是責任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