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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太囂張了!”躲在掩體后的黑衣人單手傳完了訊息,過了兩秒之后就聽見了噠噠噠的腳步聲正從身后飛快的趕來,他咬牙笑了笑,手中的沖.鋒.槍被他以標準的姿勢握在手中,男人猙獰的笑了一下,惡聲惡氣的開口:“就算你們港口黑手黨是地頭蛇,但我們這邊也不是沒有人的。”
“...這樣嗎?”站在門口的男人緩緩地抽掉了自己戴著的白色手套,面色卻沒有變化:“是什么都不懂的最底層人員啊。”
“那在下就讓你死的明明白白的吧。”
“什──”身后趕來救援的組織成員還沒到,握著□□的男人已經被一股斥力給擊飛了出去,他重重地摔到地上,宛若紳士的黑西裝男人走近他,蹲下身在已經被摔得內出血的他面前說道:“港口黑手黨的倚仗是什么,您似乎并不知曉──是個隨手就可以丟棄的炮灰呢。”
“【異能力──落樁】!”代表著港口黑手黨的男人將手放在對方的肩上,風吹起的瞬間,慘叫聲也隨著空氣揚起,半開的倉庫大門外傳來了整齊劃一的跑步聲,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幾聲急促的交談。
地上守著倉庫的黑衣人顫抖著雙手卻怎么也抬不起來,全身的骨頭像是碎成了一點一點的碎片,已經無法完整地將自己這個人給拼起來了,他已經被剝奪了活下去的資格。劇烈的痛感讓他嚎叫出聲,鮮血從男人的喉口不斷地向上涌,幾乎將他的呼吸道完全的堵塞住,不過就算沒有堵住,這個人也活不了幾分鐘,內臟跟全身的骨頭、四肢被完全用斥力震碎,他現在還活著不過是最后的一口氣,他咯咯咯的試圖開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方才蹲在他面前宛若魔鬼的男人站起身,平靜的扭頭看向大門處似乎正守株待兔的敵方援兵,慢條斯理的說道:“不管來了多少人,全滅。”
“這是首領的命令──漠視港口黑手黨規則的外來者,沒有存在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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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黑手黨在這做什么?”夏有身上披著黑色的斗篷,兜帽戴在她的頭上幾乎將半張臉都給掩蓋了起來,她與身側靈子化的蘭斯洛特隱身站在距離出事的倉庫有段長度的角落,目光落到了遠處正在激烈交火的地方。
“御主,請小心。”站在旁邊的蘭斯洛特倒是十分的盡責,他稍稍的擋在了夏有的面前,手中的長劍被直立在身前,像是一座戒備森嚴的堡壘,可以擋住無數的戰火:“流.彈還是很危險的。”
“真是的,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哦,蘭斯洛特卿。”夏有抱怨的說道,嘴角卻微微的揚起了一抹暖暖的微笑,她稍稍朝前靠了一點,從蘭斯洛特白色的鎧甲邊上露出了腦袋,橄欖綠的雙眼悄悄的朝著沖突發生的地方望去,然而隔了兩秒就被一只有些溫熱的手掌給按了回去。
“御主。”蘭斯洛特無奈的重復了一次,夏有不甘心的雙手掰住了蘭斯洛特的掌心,停頓了兩秒之后才賭氣的說道:“那你看緊了,港口黑手黨的且不說,組織的人一個都不能逃掉。”
“我明白了。”蘭斯洛特依然是十分正直的語氣,手中的長劍被他寬大的手掌緊緊地握住,紫羅蘭色的雙眼正死盯著前方的戰斗,隨時準備補刀。
夏有安靜的站在一旁,橄欖綠色的雙眸隱隱的閃著光點,微微的興奮之色在她的眼角逸散開來,槍.支擊發火.藥的聲音將整個倉庫區的夜晚拉進了嘈雜的戰火之中。
黑衣組織雇來的外國傭兵們很顯然并沒有預料到港口黑手黨居然會前來襲擊,配備的武力并不足夠,更何況──其中還有異能力者。
“廣津柳浪,異能力·落樁。”夏有低聲喃喃自語道,曾經出現在資料中的訊息此刻完完整整地刻印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如果腦袋不聰明是當不了強大的魔術師的,構建魔術回路、引導魔力流向乃至于建造魔術工坊,雖然夏有的能力并沒有迦勒底里那些神代的魔術師們那么強大,但對上曾經的時鐘塔已經是綽綽有余了。
“能夠將指尖觸到的東西用斥力彈飛嗎──?”夏有微微的笑了下,目光中隱隱漏著期待,方才聽見的慘叫對于女孩來說簡直就是復仇的交響曲響起的美妙前奏:“真是個不錯的異能力呢。”
前方的戰斗聲逐漸的蔓延了開來,火.藥擊發所發出的聲音與奔逃聲逐漸朝著夏有的方向而來,女孩微微向后退了一步,低下的頭被黑色的帽兜所罩住,臉部被陰影遮掩,看不見神情:“麻煩你了,蘭斯洛特。”
“如您所愿,御主。”銀白色的長劍在月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輝,如同正午的太陽照耀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所反射出來的光芒一樣耀眼逼人。
幾乎是一瞬之間就吸引了朝這里奔來的雇傭兵們的注意力,他們手中的□□斯毫不留情的朝解除了靈子化之后,同樣披著黑色的巨大斗篷、只隱隱在斗篷遮蓋不到的地方露出銀白鎧甲的蘭斯洛特開火。
蘭斯洛特沒有遮掩的面容中隱隱的露出了一絲慍怒,理想的騎士手中巨大的長劍飛快的在空中劃過,快速的幾乎能看見銀色的殘影,一時間叮叮當當的聲音不絕于耳。
朝著這里開槍的雇傭兵們警惕的停下了奔逃的腳步,前有狼后有虎,明明面前攔路的只有一個拿著劍的怪人,他們卻有一種──這個人遠遠比身后的黑蜥蜴們更加可怕──的感覺,身為雇傭兵,直覺在戰場上救了他們很多命,因此領頭的雇傭兵猛地止住了身后下屬的動作,正要開口就被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斗篷男給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