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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寧王拉著她從床榻上起來時,凌霄半坐著卻沒有著急下地,反而沖寧王展開雙臂,笑道,“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分明是主動求擁抱的意思。
難得凌霄這么積極,即使有別的原因,寧王一樣沒有拒絕。他看著凌霄,也笑了一下,而后直接橫抱起她就帶著她往凈房去沐浴。
凌霄配合地伸手攬住寧王的脖頸,也覺得他們兩個人應該有一個結果了。她沒有故意吊著這個人的意思,只是一直都還有一點不確定以及自己還有少許沒有處理完的事情,但是……現在也不那么重要了。
她有點兒佩服寧王可以忍住不探究她的事情,哪怕在她身上有再奇怪的事,寧王都可以憋著不問,也不會因此與她爭吵。真是沒法不擔心他會被憋壞……凌霄暗暗想道。
寧王目視前方、好好看路,但是將將跨過了月洞門,便被凌霄用了力氣拉著他低頭,于是也頓了步子,附耳過去聽她要說什么。
凌霄當即湊上來,卻遲遲沒有說話,寧王微側過了臉,望向她,哪知道一下便被伺機而動的凌霄堵住了嘴巴。她直接從他的懷里躥到地上,踮腳與他擁吻。隱隱約約,寧王聽到她說——
“我嫁你,來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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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鴛鴦浴開始的一夜纏綿與凌霄主動說及自己的一些心事,皆令寧王的心情大好。第二日無須早朝,他卻因為惦記著提親的事,恨不得立刻辦妥,因此早早起身回了一趟寧王府,去做了些安排。
寧王再回來的時候,凌霄已經起身了,但除此之外,府里還迎來了一位特殊的人物。他瞇眼看著和凌霄一起坐在正廳里喝茶的那個人,問管事道,“那是哪家的人?”
“是聶將軍府托的人。”
寧王看一眼管事,見他沒有撒謊的意思,當下微抿了唇角。想到聶志遠,以及他的隱晦心思,頓時又呵呵了一聲。寧王徑自往正廳進去,沒有顧忌。
此時和凌霄一道坐在正廳里的是一位中年媒婆,花枝招展的樣子。媒婆正手舞足蹈和凌霄說著這一門親事到底有多么好,而她與提親這家的少爺又究竟是多么相配……唾沫橫飛之間,恨不能將聶志遠夸上了天。
在寧王出現在了正廳外時,凌霄便發現了他,且嫌他進來得慢。待他走近,除了“嗯”、“哦”、“是嗎?”之外沒了其他話的凌霄難得有了別的反應。
她霍然起身,笑著迎向了寧王,含情脈脈的模樣像是在迎接自己回府的夫君,看得媒婆一愣一愣的。暗示他配合自己,凌霄轉過身,終于回應那媒婆。
“不必再說且你可以去回話,說我已經定親。你再告訴那個人,我的未婚夫比他高比他強比他好看比他有錢比他體貼……所以,他這種眼高于頂、自以為是、惡意滿滿的,我看不上眼。”
“還有,記得勸勸他們一大家子,仗勢欺人的事情還是少做點為好。誰知道人家會不會準備記一輩子,隨時要還回去呢?自己做下的事也該承擔好后果,怨天怨地覺得所有人都虧欠于你,我就想問一問,閣下何不同風起?”
凌霄一大通的話,媒婆只聽明白了最開始的兩三句。寧王卻更在意她說出“未婚夫”的字眼,且通篇都在夸他。嗯,一定都是心里話,以前不說絕對是因為害羞不好意思。
待說罷,凌霄特意問眼前的人道,“寧王殿下,您覺得呢?”
“凌大人說得極是,”寧王迅速沉下了臉,瞥一眼分明是呆愣住了的媒婆,沉聲反問,“聽清楚了還不快走?”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威壓之意。
媒婆聽到凌霄重音說出來的“寧王殿下”四個字,下意識多看了看眼前這位風姿瀟灑的人物,心中暗道了一聲不好。她諾諾不敢多言,連忙與兩人告退,匆匆跨出了正廳。
“凌大人,我表現得好嗎?”媒婆一走,寧王便笑看凌霄,討好問道。凌霄拍拍他的肩,難得表揚,“很好很滿意。”
寧王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你說他仗勢欺人……他欺負過你?”得意了一瞬,寧王沒有忽略凌霄的話,抓住自己在意的點,問了一句。
那其實是一件極小的事情,雖然每次提及聶志遠這個人,凌霄就會想起來,但不至于揪著不放,還為此報復或者是如何。
她搖了搖頭,“不是我,是你六嫂。好在傅老夫人說的那些話沒有影響到她,否則現在你六嫂就不是你六嫂了。”
看寧王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清楚,凌霄也沒有想仔細解釋,又說,“過去,不提也罷……你現在有空嗎?我想進宮一趟。”
“有。”凌霄說不提,寧王便不問,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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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過每天與她請脈的御醫,御醫說,她雖是到了待產的時候,但胎氣強健,想出門走走也不是不行,章妡便歡歡喜喜拉著夏明哲一起入宮去看宋淑好。
兩個人將將到了宣執殿沒有多久,寧王與凌霄也到了。六個人聚在正殿內,凌霄看一眼章妡圓滾滾的肚子,替她把了回脈,笑道,“你肚子這么大,不會一下生出來兩個吧?”
“生出來兩個又怎么了?”章妡斜眼,又笑,“可也沒聽說是個雙生胎,你之前也不曾說過,可見不是……”
“哎,等我生的時候,你來看看我吧,你在旁邊我就放心了。”凌霄的醫術好,生孩子又是頭等的大事,章妡最信得過她,因而有了這般的話。
“我也想去,你怎么不喊我一起?”阿好笑問,章妡忙轉臉看著她說,“六嫂,你要來,我還能不樂意不成?”
三言兩語便說定了。
宋淑好沒有好意思說,她是想提前觀摩觀摩,章妡是個現成的……何況她也不想待在宮里等消息,還是到她的小公主府等著不那么揪心。剛出生的孩子是什么模樣,她同樣有一點好奇。
凌霄抓了宋淑好的手也替她把了回脈,收回手之后,便理了理衣袖,嘆了口氣,有些發愁模樣。寧王看得奇怪,忍不住問,“怎么了這是?”
“個個都好,沒有我的用武之地。”
“哦……回去幫我看,一定派得上用場。”寧王意味深長地說道。
章煜睨一眼寧王,再看凌霄的態度,輕松察覺出他們兩個之間與過去的不同,淡淡發問,“挑好成親的日子了?”
寧王頓時笑容燦爛,凌霄反而是神色平靜。章妡見狀,知道其實是有戲,挽著夏明哲的胳膊笑,“我這是終于能吃上十哥的喜酒了?”
“你先準備著你家孩子的滿月宴吧還是,百日宴也可以準備著,到時有得你操心不過來的事情,其他的再說。”
章妡一噎,隨即想到婚禮的準備的確時間要長一些,又點頭,“唔,那倒也沒什么,反正我的孩子會是最大的,哥哥姐姐的地位在這里了。”說著故作感慨嘆了口氣,“誰能想到最小的我也有這么一天呢……”
寧王在旁邊摸摸下巴,心想,凌大人不著急但是我著急啊,還是一步邁到位了才踏實。這么想著,他又覺得自己不應該掉了隊,但是要讓凌大人懷孕……
瞬間感覺自己遇到了又一個難題。
作者有話要說: 關注了一下商姑娘的事情,“賺錢的女奴”這么惡意的話不懂怎么說得出口……
明明是世界一流的體操運動員,卻被某些人這樣詆毀。
整件事看下來,感覺還是最介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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