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星河看了眼他,又低頭看雜志,看畫報上的林天,看上面印著的英文介紹。
林天脫了西裝,掛起來,躺上去抱他,室內空調溫度高,所以傅星河也脫了外套,只剩下了薄毛衣。林天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胛骨位置,伸手拿開他手里的雜志,“這個不好看,別看了。”
傅星河伸手蒙住他的眼睛,“睡了。”
林天在他手心里眨眨眼,“好……對了哥,我晚上…要去參加一個飯局,我……”他明顯察覺到傅星河身上氣息變了,可他的聲音和態度還是很平靜,“工作重要。”
“我可能會喝酒怎么辦?”林天在他手心蹭了蹭,他抱著傅星河的腰,“我不想喝酒。”
傅星河沉默兩秒,“那就少喝點,不要使勁灌,你吃飯地址發給我,我來接你。”
林天在他手心里悶悶地嗯了一聲,舔他的手心。
“你是小狗嗎?”傅星河把手拿開,手心濕潤一片。
林天嗷嗚一聲,撲上去咬他的手指頭,“你手好看啊。”
傅星河想把手指從他的嘴里抽出來,林天抱著不撒手,用嘴模擬插了兩下,舌頭繞著指頭舔。林天眼睛盯著他的反應,看到傅醫生臉上表情沒有變化,眼神卻是變了。
“哥,我不睡覺了,我們來玩吧。”
“不玩,睡。”傅星河簡短地說完,把手抽出來,用紙擦了擦。
林天假裝不開心地嗚嗚嗚了兩聲,傅星河攬過他的肩膀,給他提供了一個更舒服的胸膛靠墊,“林小天,睡了。”他的手掌在林天的背上輕輕地拍,像在哄孩子睡覺,等林天的呼吸心跳逐漸平穩,傅星河也閉上了眼睛。
但他沒有睡,只是在想事情。
晚上的飯局,林天只帶上了大剛,他先是回家了一趟,給傅星河做了簡單的晚飯再出門的。
大剛湊到他的耳邊,道:“今天海監部門的人在我們海上巡邏,施工都沒法施。”
“海監?”
“不知道誰舉報的,說我們違規施工,正在查呢,工程都停了。”大剛撇嘴,“就一個小科長,他不知道我們工程上面罩著的嗎。”
“我們又沒有違規,他查個什么勁兒?就是想耽擱我們的事兒。”
林天皺眉,“給他送點錢,讓他把巡邏隊調走。”
大剛點頭,看見來人了,就沒跟林天繼續交頭接耳了。
海洋局的何局長,是新官上任,現在滬市最大的海洋相關任務,就是林天手上這個海域開發了,說是和專家的飯局,其實就兩個專家,看著都四十來歲模樣。何局還帶了秘書來,讓秘書坐林天旁邊去。
林天推拒道:“我家里有人,您秘書身上的香水味……”他欲言又止,何局馬上就懂了,“沒想到林總已經結婚了,是我唐突。”他轉頭隱秘地瞪了眼助理,你調查的什么資料?連人家結婚了都不知道?!
林天也沒解釋,其實要是多調查調查,不難查出來,他其實是同性戀,這個何局長,顯然是還沒調查到位。
吃飯吃了一半,林天喝了點兒酒了,他比較上臉,看起來就是一副煮熟的蝦子模樣。
助理湊到何局旁邊說了句什么,何局看著林天的表情馬上就變了,他看看旁邊替林天擋酒的俞總,是這個?不,不應該是。
何局低聲交代了句什么,沒過多久,飯局快結束時,包間里進來了一個男孩兒,十八、九歲,青澀的大學生模樣。他一看見林天,眼睛就亮了,亮了一瞬,神色又變回了原來羞清純澀的模樣。
林天沒注意到進來了人,他已經有點暈了,倒是大剛發覺了,側頭跟林天說:“給你塞女人不行,得,換小男孩兒了。”
何局找借口出去了,兩個“專家”裝作沒看見一樣。
大剛繼續跟林天說話,“這個何局啊,是c市調來的,就喜歡來對酒下藥這套。”他笑了兩聲,那男孩兒坐林天旁邊來了,說林總,我敬您一杯。他也不自我介紹,知道現在的男人都喜歡小白花類型,更喜歡軟硬不吃的小辣椒。你要看著不情愿,他就更來勁。
他一湊近,林天就聞到了脂粉味——那種只有女人才有的脂粉味,他化妝了。
林天非常不適,他沒法接受男人化妝,雖然這是零圈常態。
他擺手拒絕了這杯酒,很直截了當地讓他走人,“我對你沒興趣,別來這套。”他站起來,手撐在大剛肩上才勉強站穩,“我去吐一吐。”
林天走得干脆,留下那個男孩兒在原地發懵,眼睛里淚光都出來了,滿臉的倔強,這林總怎么不按套路來啊????
大剛瞇著眼看他,心想有些男的,是長得比女的還漂亮,戴個假發就能以假亂真了。他道:“你識相點,林總回來前消失掉。”他指指門,“你沒戲。”
“可是…何局那邊,人家……”他做出了害怕的神色,紅艷艷的嘴唇都咬的發白。
大剛看的有點兒不耐受,他臉一黑,揮手,“滾。”
這男的娘起來,還真沒女的什么事兒。
林天沖進廁所,吐了一遭,從褲兜里摸出正在震動的手機,他蹲在馬桶蓋上,滿臉的潮紅。
“還沒吃完?”
“哥……哥你到了?”
傅星河嗯了一聲,他一個多小時前就到了,但林天一直沒給他消息。
“那我……馬上好哦。”林天盯著廁所隔間的地面,眼睛發花,他看見外面站了一個人。
“你喝多了?”
“有點兒,哥哥你帶了蘋果汁嗎?我想喝。”
“帶了,你在哪層,我上來找你。”
林天說了包間號,外面的腳消失了,他眉頭輕輕蹙起來。
林天在洗手臺埋頭用手兜水沖臉,看似毫無防備,實則渾身警惕。背后有人輕輕地靠近,腳步和動作都很輕,像貓似的,要是林天真的醉得不省人事,肯定是察覺不了的。他腦袋深深地埋在水池里,在陰影靠近前,猛地翻身,踹向來人的膝蓋,很輕松地就把人踹翻在地。
林天看向他手里捏著的棍子,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不讓他有力氣反抗。林天摸出手機,給大剛打電話,“醉沒有?我在洗手間,叫點人過來,有人暗算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