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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傅星河不知道這些,還讓林天最好去找幾個保鏢。
林天鎮定自若地說:“我肯定會注意的,我是讓人去查,我又不是自己去查,哥哥,你放心好了。”
傅星河只能同意,也不知道林天這種信心從哪里來的,世界上壞人多著呢,林天家里的人,那都是吃肉不吐骨頭的。在他眼里,盡管林天足夠優秀,也并非他原來想象的那樣不中用,但林天還是不知人心險惡。
林天在想事情,他的思緒越飄越遠,靠在傅醫生懷里就睡了。傅星河也沒繼續看病歷了,他把林天橫抱起,將他放回床上。
結果他一起身,明明已經陷入睡眠的林天,卻無意識地用手拽住了他。
“哥……”
“我在呢。”傅星河無奈地坐了回去。
林天嘴里再次嘟噥了句哥,接著整個身體都纏了上來,他抱住了傅星河的腰。
傅星河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真的睡著了,一個睡著的人哪還有這么強的占有欲?連走都不放他走。
可林天的確是睡著了,傅星河很確定這一點。他從沒有過弟弟,林天這么喜歡叫他哥哥,或許是因為他從小缺少愛。傅星河自己也沒有得到過這種東西,林天沒有的,他一樣沒有,但他會把自己的愛全部都毫無保留地給林天。
因為睡得早,什么事兒都沒有干,林天活力十足,再傅醫生清醒前就做好了早飯。傅星河的這個職業,休息時間極少。他醒來的時候身旁的林天已經不在了,被子里的溫度還殘存一些,而外面的天,已經是蒙蒙亮了。
傅星河抓過手表一看,現在才七點。
林天用模具煎了個愛心蛋,拌了鮪魚沙拉,沖了杯拿鐵。
基本上,從林天住進來后,傅星河每天早上都吃的特別好,林天的食譜也是專門咨詢了營養學家才制定的,熱量都是根據傅星河的需求來的,滿足這兩點,連口味都是傅星河喜歡的。
傅星河吃完飯,林天已經換好了衣服。
“你今天要出去?”傅星河看向他。
林天點頭說是,“哥,我送你去醫院好了,我要出去談一個項目,很快就完了,中午我再來接你。”
傅星河點點頭,道:“最近這段時間,你不能一個人開車。”
上次林家人開車撞林天的事情,傅星河還歷歷在目,那位開車撞林天的人的父親,就是林天的大伯,把兒子教成這樣,可想而知林天的大伯是什么樣的人,那種人,干出再喪心病狂的事都說得過去。
林天要出去接觸的,是他天使投資的一個項目。林天的天使投資,是一個只有七個人的精英團隊,包括他成立的基金會,也隸屬于他的天使投資。
天使投資實際上是一種高風險的投資行為,他屬于社會責任型投資,投資的目的是培育公司,他偏好投資有利于社會進步的科研項目,或環保能源等等這類項目,或者是他感興趣的,并且與公司建立親密無間的關系,賺錢對他來說,不是第一位的。而林天的每個投資案約在一百萬美元以上,屬于超級天使級別,而且林天的大部分投資,賬面回報率都能達到五十倍到兩百倍。
這么高風險的事,林天當然不可能一路順風,他也有看走眼的時候,但總的來說,他的天使投資是成功的。而大部分的天使投資人,本身是企業家,正如林天這樣的。他深知創業者面對的難處,知道錢對夢想有多么的重要。
高風險的同時,也獲得高回報。
林天做天使投資的目的本身不是為了賺錢,只是他比較走運罷了。
而在這個低調的圈子里,他更是一位神秘的存在,他只有團隊,極少露面,非常低調。大多數時候,都是他團隊的精英出去談項目,他基本不出面。
出面的話一般都是他比較感興趣的。
談完項目,老吳把林天送到醫院。傅醫生的手術還沒有結束,林天坐在手術室門口等他。與此同時,林天收到了大伯那邊的動向,大伯和蘇璽大夫談論了什么林天不清楚,他并沒有在林源才身上放監聽設備。但是林源才的家里,是有監聽和監視器的。一旦他回到家,他做什么說什么都無所遁形。
從監視器里可以看見,大伯一回家,就進了林陽明的房間,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出來。出來時,他手上似乎拿著一個秘密u盤,他進入書房后,就把u盤插進了電腦,他看見了u盤里的東西后,罵了幾句臟話,隨即快速地清空了一些東西。清空完這些東西,林源才便癱軟在椅背上,重重地松了口氣——他沒想到,兒子陽明會存下這種坑老爹的證據,要不是今天蘇大夫順嘴一提,林源才不會想到,陽明早就偷偷在背后調查他了。
林天敢肯定,這個u盤上藏著一些東西,因為他從林陽明房間里找到,找到后,便非常快速地清空了文件。林陽明的u盤上藏著什么?讓林源才這么如臨大敵?
清空了,東西還不算完,林源才還把u盤扔進了焚燒爐,燒成了灰燼,這更加讓林天肯定,林陽明知道這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坐在手術室門口等傅醫生出來的林天并不知道,暗處里有人在注視著他。
傅星河一出來,林天就撲到他身邊去。
傅星河被他撲了個正著,向后退一步,接著雙臂攬住他,臉上浮現出不明顯的笑,“你項目談的怎么樣?”
林天笑著說很好,“這個項目前景很好,肯定可以賺錢的。”
傅星河拍拍他的頭說:“我的手術也成功了。”他早上進行的,是一個難度極高、極其復雜的大腦半球切除手術。昨天研究了那么久的病例,今天一上來就很順利。
“但是我今天沒有做飯,”林天懊惱說,“我還忘記點外賣了,要不我現在點吧。”
剛剛因為惦記著大伯的事,林天把中午吃什么的事情都忘了。
傅星河說:“去食堂吧,醫院有食堂。”
食堂他是一次都沒有去過,他只看見別的醫生用飯盒打飯回辦公室,菜色還成,但是比不上傅星河愛點的外賣,更不要說林天的手藝了。
林天沒意見,哦了一聲道:“那你們醫院食堂人是不是特別多呀?是不是好多你的同事?”
“你怕被他們看見嗎?”傅星河側頭看他。
“我不怕啊,”林天天說著就側過臉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我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看見,讓他們都知道你是我的,讓他們再偷偷看你!哼!”
別以為他不知道,像他們家傅醫生這樣的人,喜歡他的人多著呢,哪怕他不可接近,也總會有人偷偷看他。對大多數醫院的人來說,大家都在醫院工作,傅星河看著挺近,實則遠在天邊,如同鏡花水月般不可觸摸,所以一般人只是看他,不會去碰壁。
林天想獨占傅星河,不想讓別人看他,但他知道這不可能。所以不如正大光明底線所有覬覦他的人宣告,傅星河是他的人。
這樣想著,林天又在他嘴邊上吧唧一口,整個都都掛在他身上的。“你呀你。”傅星河搖頭失笑,對林天這種做法,他內心其實是高興的。
從走廊出去,林天和傅醫生說話的聲音倏然停了,他驀地回頭。
“怎么了?”傅星河也回頭看了一眼。
林天仔細地看了兩眼身后,只有一些來來往往的病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