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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有沒有最幸運的男人?
當然有,他就是葉小七。
很多時候,很多人都以為他會突然死了。
但是他還活著。
能活著的人自然也有醒來的時候,于是葉小七睜開了眼睛。
一間很華麗的屋子,窗戶已經打開。
在窗戶上掛著一層薄紗,薄紗前站著一個女人,她穿著白色的衣裙。
柔和的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穿透著薄紗,還有女人的衣裙。
她的背影非常迷人,她的身穿特別的勻稱。
僅僅一個背影就足以讓千萬個男人神魂顛倒。
只是可惜此刻屋子里只有一個男人,他是葉小七。
葉小七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非但沒有少了胳膊,兩條腿也在。
用手摸摸自己的鼻子,還有他的耳朵,他舒出了一口氣。
若是一個男人沒有鼻子,或者耳朵,無論他心中認為自己長得多么帥氣,葉小七都不認為自己是個完整的男人。
很干凈的木床上面鋪著白色的床單,而且躺著很舒適。
屋子也打掃的非常干凈,而且還充滿了淡淡的清香。
葉小七翻身坐了起來。
他居然還能坐起來,只不過兩條腿有點軟軟的,腦袋也有點發暈。
他的目光四轉,仔細打量著屋子。
屋子的陳設很精致,梳妝臺的旁邊有著琴案,還有著棋枰。
在屋子的角落放置著盆景,桌子上放著一套精美的茶具。
葉小七的目光回到了窗戶前。
一個女人靜靜站在窗前,面對著窗外,一身白衣潔白如雪。
女人似乎已聽到了葉小七發出的聲響,沒有回頭,聲音卻非常柔和地道:“你醒了?”
柳依依!
熟悉的聲音讓葉小七一驚,她怎么會忽然在這里?
葉小七驚聲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柳依依道:“這句話我應該問你,你怎么喝醉了?”
自己竟然喝醉了?葉小七搖了搖腦袋,確實有點發暈。
柳依依接著柔聲道:“你好像是一個運氣特別好多人。”
葉小七笑著道:“為什么這么說?”
柳依依沒有回頭,道:“昨夜我聽到了馬車聲,走出院子的大門就看到了你。”
葉小七苦笑了一聲道:“就我一個人?”
柳依依道:“你一個人就已經很累了,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你背回了這間屋子。”
竟然是她把自己背回了屋子,葉小七很尷尬地揉了揉鼻子。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道:“我一定睡了很久?”
柳依依‘嘻嘻’笑了兩聲道:“男人睡著的樣子,其實一點都不好看。”
葉小七的臉頓時變紅了。
他忽然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赤裸的男人,突然走在大街上,無數的目光從四面八方直射了過來,讓他全身的皮膚都變成了紅色。
他站了起來,走到了屋子的中央,他再次打量著房間。
淡淡的清香足以說明這是女人住的屋子。
屋子很大,也很寬敞。
在屋子的正墻上葉小七看到了一幅畫像。
畫像已經很成舊,但是畫像的婦人好像非常熟悉。
葉小七忽然想起來紫蝶密室里的畫像。
兩副畫像幾乎就是同一個人,只不過這副畫像上的女人手里沒有拿著竹笛,而是拿著一把小剪刀,正在修剪著花枝。
同樣有著九只蝴蝶飛在她的身邊,色彩各異。
葉小七看到了畫像的題款是‘玉玲瓏’三個字。
這次,葉小七看得非常清楚,畫像上的女人帶著金色的耳環,應該是純金精作的耳環,樣式非常獨特。
葉小七笑了笑,道:“沒有想到依依姑娘原來是個才女,琴棋書畫屋子里樣樣俱全。”
看著窗外,柳依依忽然吟道:“望處雨收云斷,憑闌悄悄,目送秋光。晚景蕭疏,堪動宋玉悲涼。”
葉小七止住了笑聲,道:”水風輕,蘋花漸老,月露冷、梧葉飄黃。遣情傷。故人何在,煙水茫茫。”
柳依依嘆息了一聲,道:“難忘,文期酒會,幾孤風月,屢變星霜。海闊山遙,未知何處是瀟湘。”
葉小七悠悠一聲道:“念雙燕、難憑遠信,指暮天、空識歸航。黯相望。斷鴻聲里,立盡斜陽。”
聲音落下,葉小七聽到柳依依長嘆了一口氣,道:“聽說這個人命運不怎么好,可是我很喜歡他的詩詞。”
葉小七也嘆息了一聲,道:“他的詩詞總是充滿了憂傷。”
柳依依嘆道:“可是他很懂女人的心,很多的女人都很喜歡他。”
葉小七道:“不過喜歡他的女人,似乎都有著很多的不幸。”
柳依依帶著一種幽怨的聲音,道:“但是他能用詞訴說很多人的苦悶憂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