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秘書擺擺手,“肚子疼,哎……我就是肚子疼,你懂的。”
聶錚站起來,臨走時做了一句注孤生標配的交待:“早點休息,多喝熱水。”
女秘書一口氣回到房間才噗呲笑出聲來。
接下去這段時日,劉導新片的片場,奸妃橫著走了半個月,洗腳婢也盡忠職守了半個月。
童延一條戲拍完,轉身就見小白花又在那小板凳上可憐兮兮地坐著了,心里直樂。別說,小白花的世界觀真是自成一體,自己賣慘意圖倒栽他一把。半個月了,要等的垂憐都沒來,還沒放棄呢。
反正都在聶錚那備過案,童延就接著讓這家伙繼續當洗腳婢,不過,眼下他真沒跟洗腳婢逗樂的功夫,搭景中場休息,劉導那邊突然叫他,“童延,過來。”
劉導身邊還站著從旁邊攝影棚過來觀摩的一位制片,童延過去打了個招呼。
那位制片姓林,上下打量他一陣:“別說,古裝扮相真不錯。”
童延回之以微笑,劉導一副伯樂的架勢,“我在馬路上看上的,怎么樣?還成?”
林制片點頭說:“我那組里還有個男配沒定下,怎么樣?有興趣嗎?”
劉導眼睛立刻瞪得老大,“不帶你這樣的,你剛才說的是為下部戲挑角。”
林制片:“哈哈,你看你,我就開個玩笑,玩笑。”
童延就圍觀了這兩人半真半假的你來我往,怎么說半真半假?等景搭上,戲開拍,林制片自己出去時給了他一個眼色。
這明顯是有事兒,童延也就跟著出去了,兩人到門口,林制片對他說:“我剛才說的是實話,我那組男三號確實非常適合你,戲都拍了一半了,你趕快考慮。”
這是讓他軋戲啊,作為一個入行后就沒遇見幾個正經角色的新人,童延不出意外地動心了。于是話說完,他馬上把電話打給了鄭總監,他的心思是行就行,不行拉倒,反正他也不是一定同時吃雙份。
結果還真是不行,鄭總監一聽,“算了吧,那邊跑了贊助商,眼下缺錢,這是借你朝聶錚伸手呢。姓林的就不靠譜。”
得,不上就不上唄,童延覺著這事兒就算過了。誰知他回攝影棚時,里邊一場戲剛拍完,凌青華用足以讓劉導聽見的聲音說:“小童剛才在外頭跟林制片說什么呢?說隔壁組的男三?”
童延在心里罵了聲,日子過得太安穩,他都忘記他在這算是前有狼后有虎了。
那頭劉導頓時毛了,“童延,你打算軋戲聶先生知道嗎?”
即使這樣很沒出息,但童延頓時覺得心里像是有只小鳥在瑟瑟發抖,上次抄八榮八恥兩夜沒睡他還記著呢,今天這事兒要是傳到家里那兒,他又得有幾天拉扯不清了。
劉導還真是說到做到,盡管這天后來,童延把人拉到一邊說了一籮筐好話,只差指天發誓絕不軋戲,事情還是毫無意外地傳到了該去的去處。
深夜回家,三樓氣壓跟他被聶錚抓現行的那天一樣低。聶錚就坐在他對面,臉色難看到極致,“剛入行就想著軋戲了。”
自從數百遍八榮八恥后,聶錚對他一直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童延拍戲太忙也沒空哄金主開心,在家的時間著實難熬。好容易上周聶錚出差,他才松快了幾天,這人才回來一天,緊箍咒又給他扣頭上了。
算了,金主怎么對他都沒什么可抱怨。于是童延只給自己辯解了一句:“我也就想了想。”
聶錚眉頭幾乎擰成一個結,“不長長記性,下次你就不只是想。”
話音剛落,女秘書端來專給他準備的家法,“這次寫完就放你那吧。”
你對你對你全對,依你依你都依你。
寫!不就一疊紙的八榮八恥嗎?死不了人的。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這天晚上又下了雨,童延覺得悶,像上次一樣開了窗,于是脖子又挨了一夜的癢。
次日出門出得格外早,園丁老頭屋檐下的橡膠繩又在他敲門時拍了下來。
到劇組,也和上次一樣,化妝師看到他的脖子和肩,眼睛都轉不動了。
不一樣的是這次流言風向轉了那么一丁點。
他從更衣室出去,聽見外頭有人說:“還真跟那誰說的一樣,奸妃家那位是挑著他犯錯才拿鞭子玩情趣,這算什么,愛的懲罰?”
接著是另外一個人,“別說,奸妃是真奸妃,你看他平日仗勢欺負肖白驊那樣兒。可昏君倒是個假昏君,雖然有點兒變態,事理還是明白的。”
奶奶的,到底哪來的閑心思,成天盡磕牙。童延趾高氣昂地出去,擦身過時狠狠瞪了眼嚼舌根的甲乙丙。
這還沒算完,這天到沒到中午,童延終于熬不住趁候場時睡了,迷迷糊糊間,聽見小田咋呼:“顧老師,您這樣就不好了。”
費了老大的功夫抬起眼皮一看,旁邊,劇組最德高望重的老戲骨拿著手機正在拍他。
這怎么回事?還能怎么回事,劇組里頭的人都把他犯錯、聶錚給他“上鞭子”當成樂子逗了,這奸妃打瞌睡的照片約摸就是準備往金主那送的。
童延忍著焦躁蹦跶出去搶手機,“老爺子,您也不厚道?”
老戲骨是個老頑童,起來就跑,“哈哈,我刪,我自己刪還不成嗎?”
正在此時,聽到劉導一聲吼,“顧老師,不鬧了,到您的戲了。”
童延趁機將手機抽到手里,一下把照片刪了個干凈,“聽見沒,劉導叫您上戲了。”
劉導又說:“片場是干嘛的?你們從老到小,成天不是八卦就是逗趣,有意思嗎?”
聽到沒!這劇組總算還有個正經人。童延又揚起下巴,盛氣凌人地從鼻子里哼了聲,轉身就走。
可沒走幾步,聽見唯一的正經人在他身后壓低聲音對組里扮演諸侯夫人的女配說:“奸妃是什么樣,看見沒?你實在不會演,就學他,學他,懂了嗎?”
童延:“……!?”簡直一群神經病,媽的,真該讓金主自己聽聽。
可是聶錚已經不需要從他這兒聽了。
也就是這天下午,公司有位男星假稱找聶錚有要事面談,已是六月,男星來時居然嚴嚴實實地裹著一身風衣,瞧著就有些怪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