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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說別的,你告訴我知不知道他在哪兒?”
“他……他……”陶蓓蓓吭嘰了半天,心一橫:“東城的總院。”
掛了電話,霍皙直接扎到陸軍總院的停車場,沈斯亮這號人物住的肯定都是高級病房,一層樓都看不見幾個人的那種,霍皙按照電梯里的指示牌摸到骨科,又跟護士站的護士打聽。
護士一聽,戒備打量她兩眼:“你是他什么人啊?這個點兒不讓探視了。”
這幾天來找這人的特別多,每天穿著軍裝的,衣裳綠的白的藍的,拎著水果花籃的,年輕的,歲數大的,快要把這門檻踏破了。
見霍皙不說話,小護士心里想里頭住著的這個身份不淺,來探視的,搞不好不是女朋友就是同事,要真耽誤事兒自己還真承擔不起,于是松了口:“1702,進去的時候聲音小一點。”
霍皙按照房間號找到門口,想進去的時候又猶豫了。
她趴在門口的玻璃上往里瞧,大眼睛有點渴望,又有點偷偷摸摸,這不看倒還好,一看,壞了。
只見高間內,一個身材瘦長高挑的女人正背著她站在病床前,半彎著腰,剛好擋住床上那人的臉。
霍皙怔怔看著,還沒來得及躲,女人挽著袖子淺笑著轉身,和霍皙對上個正著。
霍皙驚的蹭一下直起身,轉身就走,女人笑意盈盈不疾不徐的叫住她:“哎——你不是——”
兩人正面相對時,霍皙瞥到女人肩頭明亮亮黃燦燦的星星時,陸晏棠將她的名字脫口而出。
“你不是霍皙嗎!”
作者有話要說: 從今天開始,男二女二正式登場。
宋方淮……不知道小伙伴們還有印象沒有(捂臉害羞)
然后怕你們再刷沈斯亮渣我一定跟你們說清楚!明天尤夢和這個陸晏棠的事兒就會解釋開,陸晏棠才是真正意義上競爭力較大的女配角,是沈斯亮他爹老沈安排的,但是你們放心,沈斯亮打死都不會就范的。不是沈斯亮找不著霍皙就主動找個女的來伺候他!!不是這樣的!!!
往后可能要甜個七□□十十一十二章,大家要接住。
最后就是看你們那么喜歡許善宇,我就給他加點兒戲,我萬萬沒想到你們的口味這么重!這么重!
第29章
陸晏棠的父親曾經是沈鐘岐的部下,可以說沈鐘岐是看著陸晏棠長大的,到了陸晏棠十六歲的時候,舉家搬遷到上海,就此斷了聯系。后來陸晏棠大學畢業,分配工作恰好到軍區總部機關做宣傳干事,一次開個大型會議的時候,她負責下發整理會議紀要,與拎著公文包的沈鐘岐撞了個正著。
那時候她穿著一身松枝綠,齊耳的短發,毫不怯場,大大方方喊了沈鐘岐一聲叔叔。沈鐘岐愣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中尉著實嚇了一跳。
細細打聽了以后才知道,這閨女分到北京工作一個人來闖蕩,父母依舊還是留在上海。
從那以后,沈鐘岐看在老部下的情誼上,多少總是會多關注一下陸晏棠。而且陸晏棠喜歡沈斯亮,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只是那時候沈斯亮身邊有霍皙,心思壓根不在她身上。
后來霍皙走了,沈鐘岐有意把兩人撮合在一起,不湊巧,陸晏棠又去了南京進修,去指揮學院進修參謀業務,這回她回來,已經從昔日年輕中尉變成了干練少校。
見到霍皙,陸晏棠吃了一驚,霍皙也吃了一驚,不過前者很快就淡定下來,朝她友善笑笑,一點也不見外。
“是來看斯亮的吧?他在里頭呢,天熱,我去換盆兒水,你先坐。”
聽聽,這話說的,好像她是這個屋的女主人,管著這里的一切似的。
沈斯亮聞聲趿拉著拖鞋就往外跑,吊著一只膀子,黑黢黢眼睛盯著她,暗含驚喜笑意:“你怎么來了?”
他問的高興,可是聽到霍皙耳朵里,就像是自己攪合了他的好事兒似的。她心里發堵,沒什么情緒的望著他:“聽說你受傷了,來看你一眼。沒什么事兒我就走了。”
這是跟誰鬧脾氣呢。
陸晏棠察覺到兩人之間微妙氣氛,怡然一笑:“你們先說話,我去水房。”
沈斯亮順勢摟住霍皙的腰,往懷里一帶:“不用,把活兒給她,讓她干。怎么說也麻煩你一下午了,回去吧。”
許善宇沒騙霍皙,他確實傷的挺重,整個左手臂都抱著紗布還有固定板,沈斯亮想把陸晏棠手里的小水盆接過來,奈何自己沒手,便在霍皙腰上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提醒她:“接過來啊,老讓人家端著算怎么回事兒。”
霍皙抿著嘴唇,沉默接過來。
陸晏棠知道沈斯亮的意思,也不讓來讓去,干脆就把盆遞給霍皙:“行,那你們聊著,我就先回去了。”
她回屋拿起桌上的帽子,扣在頭上,朝他意味深長的笑一笑:“我過幾天再來看你。”
說完,她轉身扭著纖腰走了,沒走兩步,還回頭給沈斯亮敬了個禮,蠻莊重:“早日康復。”
沈斯亮微哂,不太自在:“我這德行就不給你回禮了,心意收到了。”
等陸晏棠走遠了,沈斯亮見走廊四下無人,一只手給霍皙提溜到病房里,踢上門,把人抵在墻上,低聲曖昧問/她:“你怎么來了?”
“我給你打過電話。”
霍皙垂下眼:“我手機讓許懷勐沒收了。
沈斯亮親她的手,是真想她:“我知道,我打過兩次,第一回關機,第二回是他接的,他跟我說你這幾天住在他家,讓我甭擔心。沒收就沒收吧,回頭我再給你買,你偷著用。”
其實哪是擔心呢,他就是想看看她,可是人家爹都那么說了,就是明擺著告訴她,我們閨女不知道你受傷趴在醫院里,你也甭告訴她招惹她。
霍皙兩只手還傻乎乎端著盆,便用胳膊肘推搡著他,不讓他靠近:“起開,端著水呢。”
沈斯亮用右手把那盆拿起來擱到一邊,知道她是生陸晏棠的氣了,哄她:“她上午去總辦,正好碰上我爸了,我爸跟她說我趴窩了,她一聽說什么也要過來看看,我保證什么事兒都沒有,你不來,我正愁怎么給她送走呢。”
陸晏棠喜歡沈斯亮,周圍的人都知道她當初是為他去的南京進修,她想配得上他,哪怕那時候沈斯亮已經跟她說的非常清楚,人家也是大方一笑,你談你的,我追我的,再說了,我去南京進修也不全是為了你,總不能放棄一個讓自己進步的機會不是?
陸晏棠做人爽朗,從來不搞背后那一套,喜歡就是喜歡,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喜歡,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不欣賞,不敬佩,可要說關系,也就這么點兒關系,頂多算是男人對女人的一種態度,不討厭,但也不親近。
霍皙也知道陸晏棠的為人,可是心里就是過不去那道坎兒,這道坎兒有多折磨人誰也不知道,被她放在心里,自己為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