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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他進來,大半夜的,倆人在走廊這么說話,樓上樓下的鄰居指不定該怎么想了。沈斯亮被她拉進來,門關上,他開始耍流氓。
先是給霍皙堵到墻上,作勢就親,霍皙掙扎了兩下,蹙著眉:“沈斯亮?!?
“嗯。”
“你身上有股味兒?!?
沈斯亮一愣,放開她,低頭聞聞:“不能啊,愛干凈著呢,天天都洗澡?!?
霍皙幽幽的:“香水?!?
還是劣香。
沈斯亮松了口氣,跟她坦白:“今天勞顯來了,給他接風,他愛玩兒,準是在他旁邊坐著的時候身上沾的?!?
“我保證,什么都沒干。”
今天去那地方亂七八糟,勞顯又長了張招風的臉,倆人談完正經事兒他就下去跟人家跳舞了,沈斯亮一人兒坐在里頭等他,期間過來兩個姑娘,問,您自己?沈斯亮這人對姑娘向來留幾分情面,拒絕的也很委婉,他朝人家抱歉笑笑,不好意思,有伴兒了,哪,底下跳舞,穿藍襯衫那個就是。
勞顯在里頭跟人家都玩瘋了,一邊跳一邊跟沈斯亮招手,倆姑娘看了,捂著嘴樂。起身跟沈斯亮碰了碰杯就走了。
估計那香水,就是那時候沾上的。
霍皙聽了以后發笑:“那你不是把勞顯也給坑了嗎?”
“坑了就坑了唄,他在南京不老實,來北京也不消停,就當哥們兒幫他收斂收斂。”
沈斯亮有個堂妹,從小學舞蹈的,以前去南京比賽的時候沈斯亮讓勞顯幫著照顧過幾天,誰知道這丫頭回來以后對勞顯念念不忘,這么多年一直心里惦記。沈斯亮勸過幾回,她不聽,勞顯這邊知道人家心意以后也不表態,裝傻充愣該怎么玩就怎么玩。
這回來了北京,也算沈斯亮幫小堂妹報個仇。
霍皙掙開他,給他扔到沙發里:“你老實待著,我去給你倒杯水,一身酒氣,難聞死了?!彼N房,沈斯亮坐也坐不老實,去她客廳書房轉悠。
這么晚她還沒睡,書房的臺燈開著,筆記本電腦也亮著,桌面上倒扣著一本書。
還是之前她一直鉆研的高級語法,沈斯亮拿看了看,又扣回去。正好霍皙端著水出來,水晶梨被她切了兩塊,剔了核,用冰糖化了泡在小盞里。
沈斯亮接過來也不喝,一只手掐著小茶盞,望著她忽然問:“今天燙著哪兒了?”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有個匿名評論的讀者,始終在免費章節刷零分表達自己對文章的厭惡,我說不喜歡就不要看了,然后有另一位讀者說你知道什么叫言論自由嗎。
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不是同一個,
支持一切認真看文的讀者對文章發表批評或者鼓勵,但是這種惡意攻擊真的無能為力,你說回去,說作者霸道聽不得批評,你不說,心里又憋屈。
真是有點郁悶,在這里吐個槽,希望不要影響到大家。
第41章
沈斯亮接過來也不喝,一只手掐著小茶盞,望著她忽然就問:“今天燙著哪兒了?”
霍皙聞言一頓,轉過身收拾桌上的東西,沒事兒人似的:“誰跟你說的,沒燙著,就是就是有點紅,回來擦點藥,早沒事兒了。”
“給我看看?!鄙蛩沽磷鲃菀扑棺?,霍皙往后一退,正好露出肚臍附近那一片紅,上面確實涂了點藥膏,還有星星點點幾個小的水泡,沈斯亮認真看了看:“你這個,得把泡挑了,要不擠破感染有你疼的時候。”
說完,他還真滿屋翻箱倒柜的找東西要挑,霍皙給自己擋的嚴嚴實實的:“我不挑?!?
“聽話?!鄙蛩沽羷袼f是勸她,其實一點也沒有商量的意思。
他干這活兒還挺有經驗,用打火機把針頭燒的微微發燙,手很快,三下五除二就弄破了,然后用棉簽細細引流,又涂了點鹽水,最后用紗布給包好。
霍皙坐在沙發上,他蹲著,她一只腳踩在他肩膀上,只要有一點點疼,她就呲牙咧嘴用腳踹他。
“沈斯亮?!?
“嗯?”
霍皙頗為享受他的服務:“你動作挺熟練嘛?!?
沈斯亮笑了一下:“以前在學校拉練,鉆林子一跑跑十幾公里,回宿舍一脫襪子,腳底板全都是泡,那時候我們宿舍一共八個,一水兒的扳著腳丫子挑,你不挑,第二天出操就得擠破,到時候更遭罪。”
霍皙構想了一下八個熱氣騰騰小伙子脫襪子的畫面,皺了皺鼻子:“你真惡心?!?
“這有什么?!鄙蛩沽涟炎郎系臇|西收拾好,坐在地上,一本正經跟她扯瞎話:“人都吃五谷雜糧,跟你上廁所一樣,何況我們那個往大了說叫鍛煉身體保衛祖國,倍兒高尚?!?
屋里開了一盞地燈,霍皙窩在沙發里,微微蹙著眉,她穿著睡裙,洗過澡以后身上很香,散著頭發,半濕不濕的頭發軟軟的,嫵媚的披在肩膀。
沈斯亮盯著她看,總覺得她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光是身體,還有神態,那種相對于以前更成熟,嬌矜的神態。脫離了女孩樣貌,真正具備成為一個女人的神態。
那種神態——
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腮凝新荔,鼻膩鵝脂,溫柔沉默,觀之可親。
他捏著她的手,看著她說:“二朵兒,你真變了?!?
“變成什么樣兒了?”霍皙彎腰逗他,大眼睛不躲閃:“是不是覺得我老了,配不上你了?”
“不是,變好看了,以前……頂多算是一黃毛丫頭?!?
“那真難為你,跟我這么一黃毛丫頭沒臉沒皮扯了這么多年。”
沈斯亮趕緊往回找話頭:“那時候我也沒多好,咱倆半斤八兩,我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