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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駕駛位的安全帶開了。
空調(diào)的暖風仍在呼呼地吹著。
智工學院的實驗樓隔著女生公寓有幾公里路,周枕寒按理說應(yīng)該繼續(xù)開車過去。
溫久這才想到?jīng)]有告訴過周枕寒怎么走,正想開口告訴他,就感覺到周枕寒倏然靠了過來。
他手指勾起掛在溫久脖頸上的項鏈,溫久感到自己被燙了一下,但卻做不出任何反應(yīng),頓時僵在座位上。
感覺脖頸處的皮膚被周枕寒的指骨硌了一下。
頃刻間,就連空調(diào)吹出來的風都帶著曖昧。
放在安全帶扣上的手捏緊,溫久垂下的眼眸里倒映著周枕寒的臉。
車內(nèi)燈光昏暗,看不太真切。
只覺得他鼻梁高挺,能隱約看到他黑而密的睫毛,因為他的靠近,清冽的木質(zhì)香調(diào)更為濃烈。
她的頭發(fā)似乎也有了自己的主見,凌亂的落在周枕寒骨節(jié)分明的手上。
呼吸微沉,混合著空調(diào)吹出來的暖風。
不知過了多久,溫久感覺后頸微微發(fā)癢,脖頸上的鏈條隨著周枕寒的動作往下滑,落在周枕寒手心。
隨后周枕寒也重新坐回駕駛位,仿佛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fā)生。
溫久手一松,身上的安全帶解開。
周枕寒將手中的項鏈遞到她面前,嗓音低沉沙啞,“這項鏈確實不好摘,以后你戴上要摘的話找個人幫你。”
溫久心跳很快,她沒意識到爬上自己臉的紅暈,伸手接過周枕寒遞來的項鏈,“謝謝....謝謝小叔叔。”
隨后便慌里慌張的拉開車門下了車。
她回宿舍時走得極快,幾乎是用跑的,恰好電梯停在一樓,她進了電梯,抖著手按下數(shù)字五。
室友們圍在一起追劇,因為知道了她前一晚家里長輩來接她,便以為她這個周末不會回來了。
看到溫久急匆匆的進門,梁木朝她打了聲招呼,溫久點點頭,直接脫了鞋爬上床。
窗簾拉上,外面的燈光被隔絕之后,床內(nèi)暗下來,讓人仿佛又再次回到了車里。
室友們追劇激動尖叫起來,溫久背靠著墻壁,閉眼感受著自己凌亂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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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枕寒和智工學院的合作在十一月底簽署,溫久當時正在忙著準備十二月的六級考試,合作簽署消息還是程琪月轉(zhuǎn)發(fā)給她的。
她順著鏈接點進去,是智工學院公眾號上發(fā)布的消息,智工學院和周枕寒的公司易點正式簽署合作,通過校企合作將人工智能與新能源結(jié)合,推動人工智能在新能源領(lǐng)域的應(yīng)用。
周枕寒的公司更擅長新能源領(lǐng)域,這次合作便是想通過ai,加強智能網(wǎng)聯(lián)汽車的傳感器以及自動駕駛時的環(huán)境感知。
很多學校領(lǐng)導(dǎo)的照片都在上面,但唯獨只拍到了周枕寒的手。
應(yīng)該是拍他名字是不小心拍下來的。
他字跡迥勁有力,枕字的最后一次向上連著寒字開頭的那一點,極具辨識度的簽名,溫久這才想起來周枕寒小時候也練過書法。
距離上次周枕寒送她回學校已經(jīng)過去半個多月,溫久就只見過他兩次。
一次是智工學院院長邀請他去參觀實驗室,他竟然主動給溫久發(fā)了消息,和她一起吃了頓飯。
收了周枕寒的生日禮后的溫久就決定也給他送個禮物,只是周枕寒看起來什么都不缺,她實在不知道送什么,一直猶豫至今。
沒想到第二次見面周枕寒就給她帶了一副耳墜。
周溯曾經(jīng)很多次都讓周枕寒順路帶禮物給她,所以當時溫久看到禮物的第一反應(yīng)便認為又是周溯,直到周枕寒說禮物是粥鋪老板江遠妻子的作品她才知道,這次送禮的人已經(jīng)變成了周枕寒。
白色的吊墜中間是淡藍色,中間仿佛是人一錘子敲碎了冰面,讓人恍若闖入了冬天。
只是這耳墜更適合搭配旗袍,不太適合日常,溫久便小心翼翼收了起來。
這兩次見面,兩個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提起車內(nèi)幫忙摘項鏈的事。
周溯那邊,溫久已經(jīng)跟他說得很清楚,但周溯卻仍然覺得她們之間還有可能。
周溯解釋說之前一直不確定對她的心意,恰逢那女生追他,便想試試和別人在一起與溫久在一起有什么不同,后來才知道溫久始終是別人不可替代的。
溫久聽完卻只覺得荒謬。
高中時周溯也有人追,那時他從來不會有把溫久和別人對比的想法。
只不過是大學分隔兩地,周溯身邊缺少人罷了。
他表現(xiàn)的那么專一,卻又那么的浪蕩。
周溯跟她解釋過之后反而松了口氣,不再主動纏著溫久,跟她說給彼此一點時間考慮。
溫久覺得這樣也好,彼此都輕松。
退出智工學院的鏈接,溫久看到程琪月發(fā)來的調(diào)侃信息:【知道你喜歡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