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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周枕寒的懷里,頭發嵌進周枕寒浴袍里,墊腳去親周枕寒的唇,“不睜開眼看看我嗎?老公。”
周枕寒張嘴回應,沉聲道:“我想聽你說。”
溫久不太明白周枕寒的意思,說她為什么會在新婚夜穿這個嗎?還是說這個的樣子?
周枕寒的意思不太明確,但溫久果斷選擇了后者。
她仰著臉接受他吻她,笑著說:“頭上有個耳朵,白色的。”
周枕寒并未睜眼,他慢吞吞的親吻著溫久,不知是因為思考她的描述才慢的,還是想要認真品嘗。
溫久繼續道:“后背一根很細很細的線,連接著前面的兩個貓爪,貓爪也很小。”
周枕寒一頓,嗓音如琴弦般低沉,“嗯,挺會買的。”
“能想象到嗎?”溫久笑著道:“反正到處都很少,所以你睜開眼睛看看,會不會覺得今天的我很不一樣?”
周枕寒比溫久高出大半個頭,他將溫久圈在懷里,沒垂眼從他的視角去看。
他往后退了兩步,借著酒店里擺放著的穿衣鏡,從后面去看她此刻的模樣。
溫久描述得很清楚,周枕寒覺得自己的想象力不弱,但他無法判斷溫久所說的少和小能到什么程度。
直到睜開眼親眼看到,才是被震驚的程度。
真的很少。
少到全部都能看見,少到根本不需要脫。
特別是頭上的貓耳更加增加了女孩的可愛。
從上到下是從可愛到性感的兩種風格。
溫久本來就不是那種很鋒利的長相,只要垂眼或者睜眼就會顯得乖張,貓耳朵的配飾正好增添了一絲可愛。
但她身材好,白色的衣服就像是她本身就有的一樣,要不是胸前透露的那點淡粉出賣了她,都會讓人覺得這就是她身上的皮膚。
周枕寒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飾的展露給溫久,低聲道:“老婆今天確實很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很香,也很美。”
溫久笑著道:“傻瓜,因為今天我洗澡的沐浴露很香,我還涂了很香的身體乳。”
“你一直就很香。”
說完,周枕寒公主抱起溫久,溫久頭上的貓耳朵發飾似要掉落,她急忙伸手去按,卻發現卡得很牢,又伸手抱住男人的脖頸。
白色的床墊緩緩下沉,周枕寒看了一眼,發現同為白色,酒店的床單早已成為了溫久身上衣物的背景板。
根本不需要脫。
周枕寒很珍惜婚禮的這一夜,他并不著急下一步,光是看就覺得心滿意足。
溫久毫不掩飾自己喉間的音節,她笑著道:“你知道……在哪里買的嗎?”
“哪里?”
“在...去年...你讓我一個人.....去買內./衣的....那個店。”
溫久話都說不完整,卻還是堅持說下這么一句,這同時也讓周枕寒想起去年見她時的場景。
她不太愿意麻煩別人,更怕她的出現影響到自己,于是周枕寒才告訴她說自己要出差,實際是去江遠那兒呆了一陣。
卻又聽到她生病的消息,想要立馬回來被江遠攔住。
江遠說他才出差就回家顯得太假,最后也在聽到林姨說她已經好很多才放下心。
往事難追憶,周枕寒道:“去年那個時候我......”
“去年那個時候.....我叫你....小叔叔。”
以往的溫久話比現在還破碎,多次開口才能拼湊出一句話,這時候周枕寒卻讓她說。
周枕寒貼著耳朵道:“去年叫小叔叔,今年該叫什么?”
“老公。”
周枕寒抱著她翻了個身,舌尖勾起她脖頸處的項鏈,往后倒去。
溫久驚呼一聲,手撐著她的肩膀,穩穩地坐下去。
周枕寒松開那個酒瓶似的項鏈,低沉的嗓音輕哄,“老婆,今天的主動權給你。”
她身上掛著那毛絨似的小貓隨便觸碰到哪一處都能引火,周枕寒說完后往后撐著手,輕輕的顛了一下溫久清瘦的身體才肯收手。
溫久真的把主動權拿在手里了。
最后她卻發現不管主動權在誰手里都一樣,她被周枕寒抱著去洗澡時周枕寒才問起她項鏈的事。
溫久躺在周枕寒的懷里,認真說:“我之前以為這是水滴狀,有天看了又看才發現是一個瓶子,這個禮物一定花了不少功夫吧?”
周枕寒低笑著問她喜不喜歡,只是這次稱呼從一個長輩的口吻變成了愛人。
“很喜歡。”溫久說:“我問了蔣政,從瑞士到米蘭,再到盧塞恩,倫敦,最后去巴黎,就為了這一條和我名字相似的項鏈,真的值得你這么辛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