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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聲響,溫夏下意識望過去。
正好看見他邁步而出的那一瞬間。
徐司祁的長相本就偏清冷嚴肅,一雙劍眉更是平添幾分英氣,眉目流轉(zhuǎn)間盡是氣概;如今換上了嚴謹精神的軍裝,整個人都立體了起來,平整的扣子更添幾分禁欲的氣息,黑亮的皮靴定定落下,無辜踏出幾寸囂張跋扈的張揚,挺直的脊梁,清冷俊逸的眉目卻生生為一身迷彩添了色,好看的緊。
仿佛他生來就是該穿軍裝的。
一瞬間,化妝室里完全靜了下來,清晨陽光溫柔,怔怔折服在他身上無言的張狂之下。
大家靜了很大一會兒,還是溫夏與他熟些,這會兒完全為美色所迷,也顧不上矜持了,抱著他的水杯屁顛屁顛跑過去,然后從頭到腳打量一番,
“(⊙o⊙)哇......”情真意切。
徐司祁:“......”莫名想笑怎么回事。
看著眼前小孩呆呆的神色,徐司祁抿嘴一笑,低聲問:“好看?”
溫夏誠實點頭,好看!
徐司祁更樂了,忍不住伸手揉揉溫夏的腦袋,聲音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清淡:“那就看我拍戲去?!?
抬頭一笑,領(lǐng)著自家小孩就去了片場。
說是領(lǐng)著,其實就是他在前面走,溫夏在后面屁顛屁顛跟著;)
只是兩個人都沒注意到,身后小李莫名有幾分復(fù)雜的神色。
————
溫夏看的有點膽戰(zhàn)心驚。
本就是靠打戲來更□□的戲,打戲要求自然更高,一招一式都是真功夫。
溫夏看著草叢里打得熱火朝天的兩人,不由捏一把汗。
這是有仇吧?不然她怎么看著都那么使勁呢?拳頭都紅了。
怪不得總說打戲容易受傷,就這么個打法,不受傷那得穿黃金甲了吧......
一場戲反反復(fù)復(fù)拍了好幾次,各個角度都拍好了導(dǎo)演才終于放人。
溫夏見徐司祁下來了,連忙把手里的毛巾和水杯遞過去。
徐司祁先喝了口水,才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拿毛巾擦汗。大夏天穿這么多拍動作這么激烈的戲,真挺折磨人的。
但溫夏的關(guān)注點顯然在另一邊。
她蹲在他的椅子邊,看著他紅紅的手背,心有余悸的問:“呃......你手疼不疼?”
徐司祁正解了最上邊的兩個扣子想要涼快些,聽她這么問才抬起手看了眼,還真紅了。
不甚在意的說:“沒事兒,不疼?!?
他經(jīng)常拍打戲,這點事實在是連受傷都算不上。
溫夏不信,撇撇嘴,心想都紅成這樣了怎么可能不疼?
可也想不到什么好辦法——這樣的戲,受傷應(yīng)該是不可避免的吧?
但身為助理,她深覺自己還是應(yīng)該想點辦法......有什么辦法呢?
這邊她正在冥思苦想呢,倒是徐司祁看了她一眼,先發(fā)了話:“別老蹲著,腿該麻了。”
呃?
也對,腿要麻了很難受的。
當即就要站起來,猛地起身才發(fā)現(xiàn)......腿真的麻了啊!
一時間,她腿就像有幾千根針一起刺她一樣,又疼又癢,難受的要命,蹲下也不是,起來也不是,一動不敢動。
徐司祁余光見她臉色“唰”的發(fā)白,保持著半蹲著的尷尬姿勢,額頭上甚至已經(jīng)隱隱有汗珠往外冒了......
不由轉(zhuǎn)過頭:“......真麻了?”
“嗯......”溫夏難受的哭腔都出來了,一張小臉憋屈的要命。
向來軟軟諾諾的聲音都變得顫顫巍巍的了......
徐司祁一時間又是心疼又是好笑,連忙站起來,扶住她,想要先幫她直起身。
誰知他剛一用力,溫夏就崩潰的叫開了:“別別別,疼......嘶......”
因為片場人多,她不好意思大聲叫,就拼命壓著聲音,結(jié)果就顯得更委屈了......
徐司祁看她難受的小模樣,小眉頭都皺到一起了,心里忍笑忍得幾乎內(nèi)傷,嘴里還細致溫柔的哄著:“沒事兒,你順著我的力道,慢慢站起來,對......慢慢的......”
其實溫夏動一小下就難受的不行了,但是還是強忍著順著他的力道想要直起身。
......不然就這么半蹲著也太難看了?。?!
折騰了半天,好不容易溫夏才站起來,但還是沒緩過來......呲牙咧嘴的抻著腿......
徐司祁已經(jīng)坐在椅子上捂臉直笑了......
溫夏:“......”
當著本人的面就這么幸災(zāi)樂禍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