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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關了鬧鐘,伸手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摸出溫度計,甩了甩,直接夾進胳肢窩里,感覺著那冰冰涼的溫度在床上蓋嚴了被子挺尸。
心里估摸著到時間了,拿出來,努力睜眼睛一看:38度1,真燒了。
她從小就有這個毛病,一睡不好覺就容易發燒,幾年前那段時間完全是每天失眠加高燒,整個人都瘦了好大一圈。好容易這幾年沒犯,一直睡得好,結果居然昨天一晚上又折騰出來了。
溫夏無奈,想著自己這樣子肯定不能去上班了,先摸到床頭柜上放著的手機,長按開機,自己就趁著開機的這段時間拿了藥吃。
熱水和藥都是現成的,溫夏看著自己手里哭巴巴的大白片,用力掰成兩半,眼一閉苦著臉就往嘴里送。藥不可避免的掃過舌頭,立刻整個口腔里都開始泛著濃重的苦,眼淚都要被苦出來了......溫夏連忙往嘴巴里面遞水,喝了大半杯,直到嘴里面的苦澀消除了大半才放下,最后還忍不住撈了塊糖扔到嘴里含著吃。
回臥室的時候手機已經開機完成了,溫夏拿過手機,先躺回被子里,這才打電話給林木請假。
林助理自然答應,順道囑咐她多喝點熱水。
溫夏道了謝,心安理得的窩回被子里準備繼續睡。
剛閉眼還不到一分鐘,電話就又響了。
溫夏懶得睜眼,直接胡亂接通放在耳邊,對面熟悉的聲音立時就傳進耳朵:“你生病了?”
溫夏這才發現自己鼻子也塞了,鼻音濃重的對著電話那邊回答:“嗯。”
徐司祁一聽這聲音就知道她是真的發燒了,心里開始著急:“吃藥了嗎?量體溫了嗎?多少度?”
溫夏蔫蔫的回答:“吃過了,量過了,38度1......”
徐司祁聽到那個38度時眉頭就是狠狠一皺,隨即臉色沉下來,剛想要說自己過去,突然想起什么,還是忍不住不高興的問她:“你為什么不直接給我打電話,干什么給林木打電話?”
一說起這個他就不高興,剛剛林木打電話告訴他時他差點沒把手里的杯子捏碎!
溫夏本來發著燒腦袋就懵,聽他這么問瞬間更懵了,迷迷糊糊的問:“......不是你說讓我有事找林助不要直接找你的嗎?”
徐司祁:“......”我說過嗎?
算了,這時候有理也說不清。
深呼口氣,徐司祁稍稍平復了下,沉聲對那邊昏昏欲睡的小孩說道:“等著,別睡熟。”
......
溫夏聽著手機里被掛斷的“嘟嘟”聲,眼皮子重的抬不起來,心里迷迷糊糊的想著:等什么啊......好困......好困啊......睡覺好了......
于是心安理得的閉眼睡覺。
睡得正香,就感覺自己耳邊有什么一直響一直響......溫夏到底被吵醒了,閉著眼睛抱著被子側耳聽著:嗯......有手機鈴聲......還有門鈴?
嘆口氣跌跌撞撞下床開門。
一路磨蹭到門口,一邊半瞇著眼睛開門,一邊問誰啊?
門打開,徐司祁那張好看的臉驟然出現在眼前。
溫夏一怔,倚著門的身子不自覺挺直:“你怎么來了?”
徐司祁聞言臉色更不好了,一言不發,直接走近一步伸手探上她的額頭......還是很燙。
輕輕皺了眉,收了手,眼睛不經意掃過她身上的睡衣:因為是在睡覺,所以她睡衣里面什么都沒穿,甚至可以隱隱看到胸前的那兩點凸起......徐司祁覺得臉上猛地一燙,掩飾性的輕咳一聲,不自在的移開目光:“快去床上躺著,發燒了不要遍地跑。”
溫夏:“......”要不是你來了我現在正在被子里睡得噴噴香好嗎?!
溫夏不滿意的嘟嘟嘴,把門關上,倒是還不忘招呼客人:“你自己先坐會兒,我頭疼,要去睡一會兒......”
徐司祁點點頭,臉色還是很不好看:“快去。”
這么大人了,居然還不會照顧自己,發燒多難受啊......徐司祁一想到這個,臉色就不可避免的不好,可是又不能和她發火,只好憋著氣走到廚房去給她倒熱水——發燒了喝點熱水會好的快些,也不至于那么難受。
可溫夏看著他陰沉的臉色,莫名的就覺得委屈:自己病了也沒有讓他來,他來了就這么陰沉著臉!什么人啊!
本來生病的人身體和精神就格外脆弱,看他這種臉色就格外委屈,剛想抬腳去臥室睡覺不理他,徐司祁就從廚房倒了熱水出來了,看她還穿著那一身單薄的睡衣杵在原地,客廳的窗大開著,風呼呼的刮進來,吹在她身上他看著都覺得冷。臉色不由又沉了下來,聲音也不自覺跟著沉下來:“怎么還不去?”
溫夏本來剛要去,心里又滿是委屈,被他這么一吼,心里那點委屈就膨脹起來,怎么壓也壓不住,小性子不由自主就使了起來:“你干什么這么兇啊?!我又沒叫你來!你來了就給我臉色看!壞人!我不要干了!我要辭職!我不要看見你了!”
本來就是小姑娘委屈時的氣話,卻聽得徐司祁心下一凜,臉色瞬間鐵青,看著她,一字一句問道:“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干了!”溫夏這時候倒一點也不像生病了,中氣十足的吼回去!
徐司祁臉色已經由青轉黑了:“你敢!”
“我怎么不敢?!我就不干了!別人都放假了就我還要上班!我上班病了你還過來給我甩臉色看!周扒皮!我就不干了!不干了!我以后都不要看見你了!”溫夏好歹是拿過大獎的人,骨子里還是有一股傲氣在的,被他這么一激,什么脾氣都出來了,再加上發燒了腦子不好用,翻來覆去就那么幾句話,句句往徐司祁的心口子上戳。
徐司祁被她氣的理智一下子就全部揮發了。
看著眼前人睜著大眼睛的神氣模樣,氣急反笑,嘴角硬生生扯出一絲弧度,把手里的熱水放下,兩步走過去,伸手把人推到墻上,自己過去把路封死,身體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右手一把掐住溫夏的小下巴,迫著揚起來,在溫夏驚恐的眼神里低頭就咬上了剛剛氣的他發抖的小嘴唇。
......
開始時,先是試探性的磨砂,一點點用舌尖描繪著她嘴唇的形狀,從左邊嘴角到右邊嘴角,反反復復輕舔著......因為懷著怒氣,徐司祁很快就沒了耐性,沒好氣的把她的下唇輕輕含進嘴里,放在唇齒間啃咬折磨。
舌強勢撬開她的齒關,鉆進去找到了自己肖想了許久的小舌頭,拼命糾纏著,一點點輕咬啃噬,輕輕帶到自己的嘴里。舌頭一寸寸劃過她的齒列,流連在她嘴里的每一處......呼吸盡數被掠奪,兩人的交纏在一起,越發濃重。
他在親吻的空隙沙啞著嗓音,低聲卻不可置疑的告訴她:“我不準!”
☆、第18章 喜歡
溫夏腦袋里懵了一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