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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什么,說道:“你們節(jié)目邀請了我們公司,比賽的時候我來看看。”
陸深年“啊”了一聲,
笑道:“歡迎宋哥。”
他大概知道,宋之洲最近在A市成立了一家娛樂公司,雖然挖了兩個圈內(nèi)大咖過去,但還急需要新人。
這人什么都要最好,估計就是親自過來把關(guān),從女團中選幾個人走了。
他突然皺眉,那可不是要和他搶小可愛了?
小姑娘就是金子,宋之洲這種善于淘金的人,怎么可能會看不見她發(fā)的A/A/S/T/W光。
見完宋之洲,陸深年又回去給肆玥她們訓(xùn)練。
他看著前面認(rèn)真跳舞的小姑娘,眸光閃了閃,寶貝還真是不好得啊。
晚上肆玥回家,肆野依舊是沙發(fā)上等她。
客廳只開了一盞不太明亮的燈,男人坐在昏黃的燈光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可這種暖黃色的燈光,讓肆玥心里一暖。她換了鞋,加快腳步走過去,坐到肆野身邊湊過去笑瞇瞇叫道:“哥哥。”
每天回家都能看見哥哥,似乎成了習(xí)慣,這讓她覺得無端覺得特別溫暖。
肆野側(cè)身,伸手懶洋洋地撓了撓她下巴,陰陽怪氣道:“再回來晚一點啊。”
肆玥有些心虛地努了努嘴,討好地笑看向他,拖著軟甜的嗓音:“最近要比賽了,在特訓(xùn)嘛。”
這兩天她確實回來得晚,有時候晚上十點才回家。
肆野輕哼一聲,也沒再說什么,伸手胡亂揉了把小朋友毛茸茸的頭頂后,懶洋洋道:“去睡覺。”
每天這么晚回家,早上那么早又跑了,都讓他又想不準(zhǔn)她再去了。
可一想到那次小朋友哭得那么慘,他就心里煩躁,硬是將這種心思強忍了下來。
肆玥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了眨,看他一眼,粉潤的櫻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自從上次他同意自己進娛樂圈后,自己每天回家,他就不再問她在學(xué)校發(fā)生什么了。
肆玥有點郁悶地噘起嘴,哥哥難道還在生氣嘛?
可是過兩天就是第二輪淘汰賽了,她想他去。
她的想法很簡單,以前哥哥不知道,她怕他不同意自己進娛樂圈,所以瞞著他。
現(xiàn)在既然他知道了,哥哥是自己唯一的親人,她當(dāng)然想讓他見證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成長和進步。
而且有哥哥在,會莫名讓她有一種底氣,和安全感。
肆野看出了小姑娘的心思,挑了挑眉,故意不說,抱著胸好暇以整地看著她。
肆玥小臉都糾結(jié)得皺巴巴的,他又不爽了,伸手屈指用力彈了下小朋友的額頭,不悅道:“小朋友皺什么眉?小心皺成小太婆。”
肆玥:“……”
她捂住額頭癟了癟嘴,無辜地看著他,她哥就不能用一回正常的方式關(guān)心她嘛?
明明就是關(guān)心,偏偏要像個神經(jīng)病一樣,兇了吧唧的。
看著小朋友可憐巴巴的小模樣,肆野皺了皺眉,故作不耐道:“有什么快說,說完睡覺。”
肆玥眼睛一亮,心里有點得意,靠過去笑瞇瞇道:“哥,后天我要表演哦,你可不可以來看呀?”
就像撒嬌的貓兒得到了寵愛一樣,得意地翹起尾巴,尾巴尖兒彎成一個勾,勾著人的心尖兒。
看著小姑娘杏眼里藏著的小得意,肆野雙眸微瞇,勾起唇角輕飄飄道:“不去,沒空。”
“哦。”肆玥一秒變沮喪,耷拉著小臉兒,像個的無辜又委屈小狗一樣。
如果頭頂上有耳朵,一定耷拉著的。
偏偏肆野看上去還挺高興,看著小朋友表情,笑得很燦爛。
肆玥看著她哥臉上的笑,心里莫名有些氣,越想越氣,頓時沒好氣地瞪他一眼,起身就噌噌噌往樓上跑去。
哥哥最討厭了。
小貓兒又炸毛兒了。
肆野微微瞪大了眼,居然敢和他甩臉色了?
小朋友,欠教訓(xùn)啊。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