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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拍照也有不少,不同時期的,好在尺度很正常。
腦子里浮現(xiàn)沈穆鋅陰柔的臉,蘇夏打了個冷戰(zhàn),尤其是他笑的時候,比不笑還要讓她頭皮發(fā)麻,總覺得會嘶嘶的吐信子。
兄弟倆一個柔美,一個剛毅,截然不同。
如果不是沈穆鋅像田箐樺,沈肆的輪廓和沈峰相似,她幾乎要去懷疑,他們不是親的。
胡思亂想了許久,蘇夏被自己折騰的頭疼,她放下手機(jī),蜷縮著身子,在沈肆的呼吸聲里閉眼睡了。
第二天早上,老爺子要去遛彎,只叫了蘇夏。
第16章 你喜歡我
七點剛過,天涼涼的,小風(fēng)吹著,提神醒腦,蘇夏因一夜噩夢而尚未褪去的疲意一哄而散,整個人格外的清醒。
她邊走邊尋思,老爺子單獨(dú)把她叫出來,連沈肆都不要跟著,會因為什么。
昨晚的事已經(jīng)收尾了,不會是后續(xù)。
腳下的石頭子硌到鞋底,蘇夏抬頭去看老人的背影,心里難以平靜。
老爺子的精氣神特別好,身子骨也還硬朗,他拄著拐杖,走在前面,腿腳一點也不艱難。
蘇夏一路跟著,老爺子不開口,她也無心觀賞兩側(cè)的花花草草。
“昨晚是不是沒睡好?”
聽到蒼老的聲音,蘇夏說了實話,“嗯,爺爺,我做了一個噩夢。”
老爺子沒追問夢到了什么,他放慢腳步,往河邊走,“美夢噩夢都只是夢,不要緊的。”
蘇夏嗯一聲。
但昨晚那個噩夢是夢中夢。
她在睡覺,感覺小臂冰冰涼涼的,迷迷糊糊的去碰,觸及的東西很滑。
那一瞬間,蘇夏驚醒了。
一條細(xì)細(xì)長長的蛇躺在旁邊,蛇尾搭在她的腳上,蛇頭就在枕頭邊,離她很近,幾乎都能聞到腥味。
蘇夏僵著,臉煞白,呼吸都沒了。
蛇撐起半個蛇身,綠色的眼睛對著她,瞳孔有一條豎形的裂縫。
它突然把頭伸到蘇夏臉頰邊,對她吐著猩紅的蛇信子,發(fā)出嘶嘶聲,隨時都會一口咬上去,噴出毒液。
驚慌過度的蘇夏本能地大喊大叫,沈肆沖進(jìn)來,將那條蛇打跑了,抱著她安慰了很久。
一整天,蘇夏都繃著神經(jīng),提心吊膽的,生怕從哪個角落爬出一條蛇。
鬧鐘的鈴聲響了,蘇夏才真正醒來。
所有的動物里面,蛇是她最害怕的,比老虎獅子更可怕,竟然夢到了,還挨的那么近。
多恐怖。
河邊寧靜,荷葉叢一片片地緊挨著,猶如潑了綠色顏料,色調(diào)深淺不一。
望眼望去,甚是美麗。
鼻端的空氣里摻雜著細(xì)細(xì)幽幽的芬芳,蘇夏吸一口氣,心曠神怡。
老爺子背著手,隨口問道,“老宅和山莊比起來,哪邊住的更習(xí)慣一些?”
蘇夏脫口而出,“山莊。”
意識到自己的回答并沒有經(jīng)過深思,不夠穩(wěn)妥,她微微變了臉色,正想著去解釋,老爺子已然在她之前點頭道,“比這里清凈。”
蘇夏抿了抿唇,一時半會辯不出老人是否意有所指。
老爺子和藹道,“孩子,跟爺爺聊天,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說,別緊張。”
蘇夏應(yīng)聲,“好。”
老爺子問,“肆兒可有欺負(fù)過你?”
蘇夏搖頭,“沒有。”
那個男人對她好,很純粹,和情愛無關(guān)。
“肆兒愿意親近你,說明他在意你,也喜歡你。”老爺子說,“孩子,你是怎么想的?”
風(fēng)拂過水面,蕩起圈圈漣漪,隱約可見成群的小蝌蚪從蘇夏眼皮子底下游過,又掉頭往回游,她吞吞吐吐,“爺爺,我……”
老爺子轉(zhuǎn)身,看著面有難色的小姑娘,“沒想過是嗎?”
蘇夏沉默了。
她的沉默無疑就是默認(rèn)。
老爺子沒逼問,也沒動怒。
半響,蘇夏說,“爺爺,沈肆只把我當(dāng)做他的玩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