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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躲避間，本就因為緊張害怕而渾身僵硬的程思婷更是不小心將手中的刀跌落致一旁，她慌忙想去撿，盧浩飛的速度比她更快，他身子在地上翻轉一圈，迅速撿走了地上掉落的刀與沉云笙纏斗在一起。

沉云笙躲避著男人的攻擊，一個閃身繞到對方身后，一個迅速而有力的肘擊落在男人腰腹處，力度震得盧浩飛痛呼一聲，跌坐在地上，刀也滾落在一旁。

沉云笙解開自己襯衣上扣的兩顆扣子，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他又是一腳狠狠的踹在男人腹部，盧浩飛哇的吐出一口血，痛得整個身子蜷縮在一起，嘴里溢出痛苦的呻吟。

程思婷哪兒見過這種場面，她見到過最兇惡的爭斗就是她哥哥暴揍欺負她的小男生，但那都是小打小鬧。不像現在，那個叫沉云笙的男人從動手的一瞬間，周身的氣場就變得危險起來，舉手投足間都充斥著狠戾。她控制不住的渾身顫抖，要不是有司夏拽住她，她已經癱軟在地上了。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落，淚水將她整個視線糊住，她也不敢動手去擦眼淚，牙齒更是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她索性低下了頭，不去看這場暴行。

半晌，程思婷察覺有人站在了自己面前，沉云笙彎下腰，歪著頭看對方哭。

少女為了不發出太大的動靜，只能發出小小的啜泣聲，眼淚順著臉頰流到下巴，有些還流進了對方的嘴里。鼻頭哭的紅紅的，身子時不時還會跟著啜泣聲抖一下。

看到沉云笙在看自己，少女下意識的想往后退，遠離這個男人，卻被對方看出意圖，男人戴著醫用手套的手拉住了女孩的胳膊，將她往前拽了拽，司夏從善如流的松開手，所以沉云笙很輕易的就從司夏手中將女孩拉入了自己懷里。

手中的溫度驟然消失，司夏莫名感覺有些不適。

“你在哭什么？”沉云笙從一只手攬住少女的腰身，另一只手捧起對方濕漉漉的臉頰。他不明白，明明動手的人是自己，受傷的人她也不認識，有什么好哭的。

男人侵略性的目光讓程思婷更加害怕，她拼命搖頭，又不敢掙脫對方的懷抱，只是睜著蓄滿淚水的杏眼怯生生的看向男人，卻被男人現在的表情嚇得眼淚流的更洶涌了。

沉云笙大概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樣子，他眼底通紅，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事物一般緊緊盯著程思婷，冷峻的眉眼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模糊不清，像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他也不知道一個女人哭有什么好看的，他現在感覺就像是小時候看到很喜歡的毛茸茸倉鼠，拿回家之后怎么也不肯松手，最后眼睜睜看著倉鼠在自己手中斷氣。

現在的程思婷于他來說，就是那只倉鼠。

他腦子有很多想對方做的事，比如收緊懷抱將對方勒死、想張嘴狠狠地咬穿對方的脖頸。

半晌他喉結滾動，用嘴將手上的手套摘掉，他指骨分明的手輕撫上女孩的臉頰，輕柔的將淚水擦去，然后不容置疑的帶著少女來到無力動彈的盧浩飛面前，在少女驚恐的視線中將刀遞到了她手中。

他從身后懷抱住少女，一手牽起對方拿刀的手：“你知道人體哪個部位最脆弱嗎？”

刀尖先是指著地上那人的脖頸：“用刀割頸動脈是最快速的方式，但是噴濺出來的鮮血可能會鋪滿整個房間，會不太好收拾，而且會弄臟衣服，我不太推薦。”

他自顧自的帶著少女的手往下指向心臟的位置：“刺心臟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是這個對手部力度的要求比較大，你要迅速的將刀扎進對方的胸腔，要穿過表層皮膚，接著是皮下的脂肪，最后穿過肋骨刺進心房。最后要記住……”

懷中的女孩已經沒有辦法再站立，她無力的靠在男人懷里，手幾乎拿不住手中的刀，但身后的人強硬的握住她的手，她根本沒辦法放手。

眼淚一顆顆砸在男人的手臂上，沉云笙覺得胸腔被一股奇異的感覺填滿了，讓他很想像那些在貓咖吸貓的人一樣，將頭埋在女孩脖頸處嗅聞。他喉頭滾動，控制不住的低頭用臉頰磨蹭女孩的烏發，他臉頰泛紅，整個人興奮的不正常，他無法明白自己現在是什么狀態，只能用自己滾燙的身軀緊緊貼住女孩不停顫抖的身體，粗重而炙熱的氣息打在程思婷耳側。

他喟嘆一聲，磁性沙啞的聲音響起：“你選哪一個呢？”

程思婷回過味，這個男人…他不會想讓她動手吧？！她劇烈的掙扎起來，拼命的想甩開男人握住自己的手。

感受到懷里人的掙扎，沉云笙更興奮了，他低低笑出聲來。程思婷一時間不知道是自己身體顫抖的厲害，還是男人笑的太厲害。

程思婷強撐著理智試圖說服沉云笙：“我…我不敢……我真的不敢…你放開我吧…我真的沒辦法殺人……”

微弱的啜飲夾雜著細微的懇求，沉云笙只覺得一陣酥麻的快感從尾椎骨爬上脊背直充天靈蓋，他后知后覺得發現。

他硬了。

作者有話：完了，把沉云笙寫成變態了……明明一開始我腦子他不是這樣的（點煙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