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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只要不是真傻的人, 都能猜出陸安然和崔崢的關系。
而直接從當事人嘴中得知或親眼目睹的人不多,林萌萌和叢嵐就在其中。
后者已經(jīng)不曉得在籃球場截胡了多少人有意無意的問話。
前者在恍惚了一段時日,之后聽到別人談起陸安然和崔崢, 終于不再用單純的覺得他們是真友誼,糾結了一番,生硬的轉移話題。
很奇妙的,班上幾乎所有人都默默的保守了這個秘密。
就連先前和江小希謀劃著整陸安然的錢同學也選擇不發(fā)聲。
去老師跟前打小報告的想法都沒有, 說了反而覺得自己是真的閑, 有事沒事找年級第一與第二的茬, 他們又沒影響別人,打報告吃力不討好。
陸安然不管他們怎么想的, 因為三模很快就要到來了,時間過得飛快。
黎銘簡直是陸安然和崔崢見過勝負欲最強的男人了, 陸安然和崔崢吸取經(jīng)驗教訓,考試前一個禮拜就把人拉黑了。
黎銘這時候倒是充分利用起自己的家族資源, 他父親也看熱鬧不嫌事大, 財大氣粗的給黎銘開了好多張電話卡。
黎銘到底還是有底線的,起碼沒有真的構成騷擾,陸安然和崔崢無視了兩天,問題就來了。
也不知道華南高中的教導主任是怎么找到他們的聯(lián)系方式, 打來電話的時候,陸安然差點以為是哪個地方的傳銷電話。
教導主任聲淚俱下:“黎銘這兩天動了轉校的念頭,他說沒有辦法和你們一爭高下,還有什么意義!所以……”
陸安然:“……”
經(jīng)過數(shù)分鐘的洗腦, 陸安然一度產(chǎn)生了她和崔崢怎么把對方學校的教導主任逼成這樣了的想法,黎銘可是人家學校的心頭寶。
理智在最后關頭提醒她,這是黎銘做的。
她和崔崢并不討厭黎銘這樣的性子,說到底黎銘沒有任何惡意,她在電話里答應了華南高中的請求。
“我是可以和他好好的應戰(zhàn),”陸安然頗為委婉的說:“但是我怕影響到他考試。”
陸安然已經(jīng)很久沒有給人熬毒雞湯了,對方并不知道陸安然在一中的豐功偉績,告訴她只要讓黎銘打消轉校的念頭就好。
于是,黎銘從陸安然與崔崢的黑名單里走了出來,他這回學乖了,沒有一來就開始盲目的對三模考試進行結果判定,畢竟一模二模的時候,他已經(jīng)打臉了。
不過他向來樂觀,陸安然他們一起交流過題目,她也知道黎銘的底子是真的好,腦子也聰明,不過個人風格太明顯,偶爾會吃一點虧,但是不是大問題,如果沒有他們兩,黎銘絕對會是這一屆甚至下面幾屆最棒的學生。
“你嚷嚷著要轉校,該不會是故意的吧?”陸安然有些無奈,她有一種不好的猜測。
手機那頭男生的笑聲是羞澀靦腆的:“我就知道騙不過你們,我也是沒有辦法了,你們拉黑我也就算了,還慫恿趙小胖和鄔煙也拉黑我。”
陸安然悶笑一聲:“別往我們倆身上扣鍋,趙小胖拉黑你真不是我們干的,是誰造成的心里有數(shù)啊!”
這其實是因為發(fā)生了一件事,黎銘自第一次來一中后,便于趙小胖看對了眼,兩人從此狼狽為奸(不是)。
直到有一天,黎銘聽到了別人喊趙俊廷喊的是趙小胖,他也跟著喊,結果,趙小胖唯一一位不知道他外號的朋友自那一刻起也消失了。
于是,少了一位給他在遙遙千里之外遞送情報的摯友,黎銘才迫不得已想出這個餿主意。
想到這里,黎銘就有些郁悶,他是真的想和趙小胖做朋友,趙小胖為人幽默,偶爾說些騷話也不會讓人覺得油膩。
“他該不會真的生氣了吧,我以后叫他全名行嗎?”
崔崢:“生氣也是最開始,到后來他又覺得不好意思再和你聊了,他覺得這樣跟你賭氣挺幼稚的。”
“感謝崢哥!我知道該怎么做了。”黎銘立馬興奮起來了。
陸安然:“……”
為什么他們兩個在一起說這件事,所有人都可以默契自然的忽略她,只感謝崔崢,難道她提醒黎銘認識到惹趙小胖的人是誰這件事就不值得被感謝嗎?
又感覺到陸安然涼涼目光在自己身上的崔崢動了下身子,伸出胳膊攬住陸安然的肩膀,眼神真摯,求生欲非常強:“我也沒做什么,安然倒是在趙小胖面前說了你不少的好話。”
“這樣嗎,也謝謝然姐了!”
陸安然慢悠悠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嗯,這次考完你也一定要盡全力,輸了的話就認清事實。”
黎銘:“……”
我不想。
快到三模前的階段,幾乎所有的老師都撲到了事業(yè)上。
“這道選擇題講完我們下課。”聽著下課鈴聲,吳老師面不改色的指著黑板,讓同學們的注意力集中。
班主任還要更過分一些:“啊,下課了,想去上洗手間的快去吧,剩下的再聽我講這道題。”
各種各樣的花式拖堂來襲,那日的放松終究是短暫的,又將他們拉回學習的狀態(tài)中。
已經(jīng)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重視高考和學習,有些心態(tài)差的,甚至開始懊悔自己沒有早一些開始努力,整個高三又開始漸漸的浮蕩著不安與焦慮。
“學習好痛苦!”鄔煙將整個腦袋埋進課本里,有氣無力的與陸安然吐槽:“我完全不覺得以后我的生活會用到三角函數(shù)。”
“是啊,我還覺得我這輩子跟人說話都用不到文言文。”苦于背誦的趙小胖同樣是生無可戀。
“我好想明天就高考,早死晚死都是死,讓我死的痛快點。”叢嵐伸出脖子加入話題。
“學的好費事啊,誰給我一碗雞湯,我要喝一口!”
陸安然聽著他們倆你一句我一句的抱怨,若有所思。
“又在想什么壞主意?”崔崢從外面走進來,身上還帶著少許的寒氣,故意似的靠近陸安然,從后面看,他像是將陸安然籠在了懷里。
陸安然被涼氣激靈了一下,笑瞇瞇的往后輕揚縮短兩個人的距離:“哪有啊,我像是會做壞事的人嗎?”
沒人注意他們,崔崢伸出手扣上陸安然的下顎,向上輕輕一掰,他在盯上盯了一會,克制住親吻的念頭,煞有介事道:“不像,這么好看的小姑娘,一看就是個乖寶。”
那邊吐槽結束回頭聽到這么一句話的眾人:“……”
他們一直想說了,為什么崔崢眼里的陸安然如此與眾不同。
陸安然被他像模像樣的說法給逗笑了,眉眼成一輪彎月,瞳目里藏著一閃閃的小星星:“哇,朋友,我看你眼光非常好,我很欣賞你。”
特別正常的接下吹捧。
其他人默默移開視線,決定不在這里給自己找憋屈。
“你去跟崢哥說一下,讓他們兩個稍微照顧一下我們這群單身且苦逼的高三狗,別再傷害我們?nèi)跣〉男撵`了。”叢嵐請求鄔煙幫幫忙。
鄔煙漫不經(jīng)心地剝開糖紙:“我不,要說你去說呀。”
“我怕他揍我,在場就你和然姐關系最好,還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