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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書硯眸光一頓,左臂伸出格擋,收起玩世不恭的樣子,眼中帶著點安撫道:“氣什么。”
霍真真也不說話,連拳帶腳全往他身上招呼,拳被擋住就踢腿,腿被躲開繼續伸拳,總有幾下揍到他身上。
江書硯也不還手,只是不停的陪她過招,你來我往,院子里的木桶,木凳都被她踹飛,手里能摸到的物件全往他身上砸。
到最后,已經不是在比武,而是在泄恨。
霍真真眼里只要能摸到拿起的東西,不管是什么,一股腦全往他身上摔。
衣服、脖頸被扔的物件兒蹭到泥點,江書硯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讓她砸,他就沉默的看著,不做抵抗。
終于...霍真真停下,她撐著雙腿弓著腰大喘著粗氣。
一張的小臉此刻被她擰的皺巴巴的,亮晶晶的眸子里還淌著怒意:“為什么不還手?”
“郡主可是消氣?”江書硯啟唇。
霍真真眼睫輕顫,站直了身子,擰眉道:“什么意思?”
“臣錯了。”他輕聲呢喃。
霍真真瞬間就明白他話里的含義。
她氣極反笑:“江子卿,你為了和我一同去春陽縣,這番謊話都編的出來?”
怎么到現在反倒像是她在無理取鬧,而他在哄她?分明是江子卿他自己昨天冷聲提醒,讓她霍真真謹記君臣本分,現下卻突然來這么一出。
不過一夜之間。
還是說,那春陽山真的有什么?
霍真真心下懷疑,面上猶疑不定,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
江書硯輕嘆口氣,想要回到昨日去罵罵那個突然清醒過來的男人。他朝前小小的邁進一步,在距她不遠不近的距離,開口:“真兒,我錯了。”
他嗓音干凈溫柔,像是根兒羽毛在她心上飄蕩。
他怎么敢這樣叫她?
霍真真有一瞬羞紅了臉,她白皙透鏡的臉蛋兒紅一陣兒白一陣兒,到最后直接背過身子,惱怒道:“放肆,誰準你這樣叫我!”
“臣知錯了,郡主可否原諒昨日的江書硯,給今日的子卿一個機會?”江書硯輕腳靠近。
他高大的身子快將霍真真整個人圈進懷里。
兩人之間是的距離被他算的恰到好處,多一尺會她覺得冒犯,遠一寸會讓江書硯覺得不夠。
“郡主,為何不看臣?”他低聲誘惑。
慵懶磁性的嗓音自霍真真的耳畔響起,震的她一個激靈,耳根發燙,粉意蔓延至整個耳垂。
她分明很瘦,耳垂卻極具富態,肉嘟嘟的,染上粉色,像是被咬了一口的紅櫻桃,汁/水/滲/出,讓人忍不住想要再來一口。
江書硯喉結滾動,眸光變得異常幽深。
第25章 說開
炙熱的視線時不時的拂過,他的呼吸似乎也變得沉重。
霍真真察覺到什么,猛地轉過身,抬眸對上一雙泛著波光的眸子,她強裝鎮定道:“江大人。”
“郡主不是更喜歡子卿這個名字?”他嗓音繾綣。
“叫臣子卿。”
“江書硯!”霍真真額頭冒出細汗,雙腿竟有一瞬覺得發軟,她暗地里伸手按在石桌上撐住身子。
視線交錯,卻看到他噙著一抹笑意,她自以為的隱晦動作全被江書硯看在眼里。
霍真真的臉這下徹底紅透了,仰著脖子,嘴硬道:“我們是來談正事,不要說些其他亂七八糟。”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霍真真心里默念,撇開眸子不去看那人的眼神。
“郡主可是原諒臣了?”江書硯又問一遍。
霍真真怕他更過分,連連點頭:“原諒了。”
“日后可能叫臣子卿?”他趁機低聲哄著。
霍真真不假思索:“可以。”這不算難事。
“那春陽縣也同意臣陪同。”
“同...等等!”霍真真猛地住嘴,抬眸看過去,語氣嚴肅:“你若不說個一二,休想騙我。”
就不能給他一點機會,稍不留神就會被哄騙。
霍真真臉上的紅意退散,她站直身子,神情認真:“江子卿,無論往日我同你如何玩鬧,此事于我而言事關重大。”
她頓了一秒繼續道:“你既然知道其中一些事情,那更應該理解我的處境,若你不說清楚,讓我如何同意和你同行?”
“你該懂我的。”
長長的眼睫蓋著她眼眸中的疲憊,嗓音低啞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