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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又盤靚條順,合著幾身名牌衣裳,倒是十分引人注目。
溫蔚揚還是老樣子,酒瓶底似的眼鏡,白白凈凈冷冷清清的,說他是小美人兒也說得出。
孟里只顧著喝酒,方知卓在一旁看他,眼睛里的愛意像是能溢出來。
“我說方大學霸,您差不多得了,眼珠子要掉出來了。”
涂林流氓似的吹了個口哨,溫蔚揚斜眼瞪了他一記,這才乖乖的閉上了嘴。
方知卓懶得跟他一般見識,把話題轉向了溫蔚揚。
“怎么沒服從調劑。臨床分數最高,服從調劑的話可能會滑到別的專業。”
溫蔚揚沒說太多,他平生最會壓抑感情,別說方知卓這種和他不太熟的,就連跟他多少年兄弟的涂林都猜不透他。
“政法大學也不錯,不提了。”
溫蔚揚扶了扶眼鏡,破天荒的提議干杯。孟里小心的看了涂林一眼,發現那廝眼神格外不安定,說不上又有什么心思。
喝到一半孟里把涂林拽到廁所,大有繳槍不殺的架勢。
“你和溫蔚揚到底怎么辦,樊清雅那邊又怎么定的。我告訴你涂林,可不能喪良心啊。”
“什么怎么辦啊?一個兄弟一個女朋友,不沖突啊。”
涂林梗著脖子叫號,孟里差點把他嘴撕了。在孟里看來,涂林這簡直就是人渣行為,分分鐘浸豬籠都說得出。
“溫蔚揚是拿你當兄弟么?你他媽歡樂今宵虛無縹緲都唱給誰聽的?唱狗肚子里去了?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是因為你沒去復讀的。”
“我不知道,孟里。”
涂林突然抬頭,一雙黑亮的眸子暗潮洶涌。
孟里一拳就打了過去。
“你都是大學生了,怎么還他媽像個毛頭小子。這也就是涂林是你發小,人家不跟你一般見識,你換個人試試,咱們家還得沾包。”
孟亞軍氣的夠嗆,像是要用棉簽把自己兒子戳死。孟里齜牙咧嘴嫌棄自己親爹,一邊招呼方知卓。
“知了快來,我懷疑咱爹要大義滅親。”
方知卓皮笑肉不笑的接過孟老爹手里的棉簽,一下子就杵了上去。
“啊!操!方知卓你他媽謀殺親夫啊你!”
“讓你長長記性。”
孟亞軍實在覺得鬧眼睛,抬屁股就走了。
晚些時候溫蔚揚過來探傷,孟里也不管自己跟涂林是發小的事了,直截了當讓溫蔚揚離火坑遠點。
“涂林那孫子不是良人,小眼鏡,咱們也同學這么多年了,你知道我孟里是什么樣的人,看不得做損的事,拉幾把倒吧,別他媽和他扯了。”
溫蔚揚坐在那把老舊的木質椅子上削蘋果,半天都沒說話。孟里有點急了,伸手去彈人腦袋,溫蔚揚往旁邊一閃,孟里撲了個空,然后手里就被塞了個蘋果。
“孟里,謝了。我要是能管住自己,我也不至于落到今天這步田地。我不無辜,咎由自取。”
溫蔚揚的眼睛澄澈如水,十分漂亮。他就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嬌滴滴的小姑娘。但孟里卻從他今天的話里感受到了一股魄力,溫蔚揚的爆發力不容小覷。
他甚至開始為涂林捏了把汗。
溫蔚揚剛走,方知卓就黑著臉進來了。孟里有點納悶的看著這黑臉煞神,一口一口咬著蘋果。
“你這把鍋底灰抹臉上了?怎么地了這是。”
方知卓一雙淡色眸子緊盯著他,笑容可掬道。
“喜歡敲栗子啊?”
孟里不明所以。
“啊?”
“往這敲。”
方知卓拽了他的手就往自己腦門上按,孟里啞然,知道肯定是剛剛他敲溫蔚揚腦門讓這個醋缸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