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耳卿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夜里守歲,一年一次的熱鬧,建帝安也不多加干涉,由著他們玩兒。
小侯爺就等著建安帝點頭,他見得了準許,便走到了太子身邊,繞著錦盒走了兩圈之后,突然間指著坐在后面的新棠,大聲道,“若是太子殿下的禮物不如我獻給陛下的,那就請殿下把你身后的這個婢女送給在下?!?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紛紛看了過來,連上首的建安帝和皇后也把視線放到了新棠身上。
新棠面上鎮定,實則心里早把太子罵了個狗血淋頭,一幅破字再值錢能值幾個錢,能抵得上建安帝的心頭好?讓他狂得連承安宮的門都找不著了。
黎家大小姐藏在深閨,見過面的人也不多,況且因為黎家一案牽連甚廣,也沒人會分心去打聽黎家還有些什么人,此刻眾人都自動把這件事上升到了男人之間的“紅顏禍水”之爭。
一個侍女本就不值什么,全當看熱鬧了。
新棠額間滲出了冷汗。
小侯爺見太子不答,以為他是舍不得,“外面盛傳太子得一貌美婢女陪侍左右,專房專寵,我還當是空穴來風,今日一見,傳言不虛呀??磥淼钕率遣桓覒疫@賭約了,既如此,也罷,那就當我從來沒提過吧?!?
太子等他說完,望著他微微一笑,“小侯爺說了這么多,那我倒想問下小侯爺,若是小侯爺輸了,那可如何是好?”
小侯爺眼睛一亮,“這么說,你是答應了?”
太子點頭,“自然是應的,只是本殿下現在還沒想好向小侯爺討要什么,小侯爺還得千萬記著欠我一件事情沒兌現才好,想必有陛下和娘娘作證,小侯爺總不會說話不算話。”
小侯爺倨傲道,“那是當然?!?
新棠的臉徹底白了。
太子如約把手上的錦盒交了出去。
小侯爺率先打開,見里面是一幅簡單的字,甚至連落款也沒有,當下笑了起來,“殿下莫非是足不出戶多年,竟不識得什么是寶物。”
他把字畫展開,一一在眾人面前傳閱,邊走邊道,“殿下這字是在大街上找算命先生寫的吧,那您可找錯人了,下次再寫記得找我,我給您介紹一個先生,保管比這字要好多了,恕我直言,您這幅字真的有些拿不出手?!?
轉了一圈之后,小侯爺把字呈了上去,躬身道,“陛下,還請您來定奪這輸贏?!?
建安帝收到那幅字之后,看了一眼在座的諸人,問道,“諸愛卿覺得如何?”
太子已回到了原來的座位上,新棠趁著給他倒酒的間隙,極低的說了句,“殿下等著給奴婢收尸吧?!?
太子對面坐著三皇子,三皇子下面便是小侯爺。
只見這時,三皇子突然起身道,“回父皇,兒臣覺得皇兄那幅字更好。端正而不失方圓,可見下筆之人胸有乾坤,乃曠世大家。世子的玉雕雖也不俗,但相比之下,還是這幅字更值得兒臣學習,所以兒臣以為,皇兄的字好。”
三皇子像是開了一個頭,陸續有人站出來夸這幅字如何如何的力透紙背、入木三分,最后那人沒得詞夸,竟說出了一個巧奪天工來。
新棠有點看不懂了,不止她不懂,小侯爺此時也一幅被雷劈了的表情。他不可置信的想再去找建安帝,卻被三皇子死死的拉住。
太子這時不緊不慢的站了出來,接過那幅被眾人傳閱過后的字,交給福祿,接著道,“兒臣年幼時,父皇曾教兒臣練字,寫得就是這“國泰民安”四個字,兒臣那時不懂這個詞的意思,便一直珍藏至今。直到此次大典結束,它竟又被兒臣翻了出來。時隔多年,兒臣已明白這個詞的意義,也明白為天子的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