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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能摸出點消息來的。”
應急嘴里的敘一敘說得平淡,實則就是找個月黑風高的晚上,綁了段無憂嚴刑逼供,諒他不敢不吐露點東西出來。
習武之人的解決方式,向來簡單粗暴到讓人無話可說。
太子搖搖頭,
眼下這個關頭,興寧殿那邊怕的就是他們不動手,
若是一旦動了手,
承安宮便會立時成為眾矢之地,他幾乎可以預見到時候會有多少莫須有的罪名扣在他這個南岐的太子頭上。
現在是被別人追著打,不能不小心為上。
“你盯著長樂候府這么久,可有把段家的產業分布弄弄清楚?”
“回殿下,
奴才辦事不力未曾把段家產業都摸清楚,但是奴才這幾日跟著小侯爺后面,卻發現小候爺的銀子都是從京里的幾家首飾鋪子輪著支取的,并且每次從鋪里支錢,小侯爺都勒令店里的伙計不許聲張。”
太子指尖輕點桌面,兩廂碰撞,發出奇異和諧的節奏感。
他擰著眉頭好一會兒,吩咐道,“晚上我要出宮一趟,你留下,讓應緩跟著我。”
應急不是很放心,“殿下,讓奴才跟著吧。”萬一出什么事,總不能讓殿下去保護應緩吧。
誰知太子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又在他的臉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把應急看得心里毛毛的。
好在太子沒為難他,“不必,戌時之前把船備好即可。”
戌時三刻,太子換上一身月白色的常服,領口和袖口皆繡了淡青色的錦竹,低調又淡雅,看起來就是平常的世家公子哥。
太子以往出宮都是穿黑色的夜行衣,今天乍一走相反的路子,把應緩看得心思都拐了三拐,暗自琢磨著這番要游戲人間的態勢是不是得有個佳人相伴才行。
還未等他自作聰明的隱晦提一下,太子眨眼間就在幾步開外了。應緩當下也顧不上那么多,急忙跟了上去。
巧的是,太子前腳剛離開不久,建安帝后腳便來了承安宮。
御前總管福祿那一嗓子“皇上駕到”,尖得嘹亮,連樹上剛回巢的鳥雀都驚得撲棱撲棱亂飛。
建安帝這個節骨眼上過來,肯定是來找太子的,但是太子這會兒已經出了護城河了,承安宮哪里能變出來一個太子出來接駕?
此事非同小可,一旦被建安帝發現太子不在宮里......
應急這會兒一向面癱的臉也不自主的崩了起來。
偏殿的新棠也聽到了福祿那一嗓子,她和長葉對視了一眼,雙雙放下手中的活計,快速開門往正殿走去。
兩人剛過拐角,還未看見建安帝一行人的身影,便被突然而至的應急扯著往后又退了回去。
長葉推了他一把,面色不豫,“我說你干嘛呢,凈耽誤事兒,一會兒茶水上晚了殿下和陛下怪罪下來,合著你是想讓我們不好過是吧。”
應急紋絲不動的擋在她們身前,“殿下此時不在殿內。”
“在哪?”
“什么?”
——
兩人同時抬頭看向語出驚人的應急,新棠的眼睛里更是驚疑不定。
太監會提前片刻唱禮,一是為了肅清宮道,閑雜人等退避,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