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澤Z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街頭巷尾,怪物熟悉的嘶吼聲響起,聲音有大有小,有尖有粗,甚至不在一個地方,難道這頭恐怖的怪物不止一只,可是如此巨大的身軀又怎么可能藏匿于這座城市之中?
出于謹慎的考慮,錢祖軒利用自己的權限打開了避難所入口附近所有的監(jiān)控設施,出現(xiàn)在屏幕上的只有空空如也的街道,還有監(jiān)控鏡頭的角落被導彈蹂躪的戰(zhàn)場。
雖然屏幕上沒有任何的預兆,但是那仿佛近在咫尺的嘶吼聲總是讓人有些不安,一邊的狄福奈有些干巴巴的說道:“大概剛剛的導彈損壞了聲音接受裝置,才會發(fā)出這樣的噪音吧。”
這姑且算是一個解釋,但這與怪物聲音如此相似的猴子一般的叫聲真的是噪聲嗎,是巧合還是有什么不可預知的危險在悄悄逼近?
但是這個時候,戰(zhàn)略部隊的新一輪攻擊已經(jīng)開始了,儀器中清晰的傳來大型戰(zhàn)機引擎的轟鳴聲,而怪物的嘶吼聲也在這一瞬間神奇的消失了。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屏幕中的畫面吸引住時,趙賢的臉色就已經(jīng)完全變了,他剛剛陰陰聽到在怪物的嘶吼聲和飛機的引擎聲有一段時間是同時響起的,聲音接受裝置根本沒有損壞,也就是說,剛剛儀器所捕捉到的聲音是真實存在的。
同樣注意到問題的還有向來細心的鄭朝旺和這支隊伍的長官錢祖軒,三個人略帶驚恐的目光在空中對撞,又旋即移開了視線,城市中那個巨型的怪物不可能發(fā)出距離如此之近的叫聲,在監(jiān)控儀器的死角,一定發(fā)生了什么大家還不知道的異變,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但是貿(mào)然說出實情很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錢祖軒看著屏幕中由人工操縱的巨型戰(zhàn)機,當即下令到:“怪物在e4附近,這里很有可能會淪為主戰(zhàn)場,為了安全起見,將所有人盡可能的轉移到應急區(qū)域,把其他控制室的物資也全部搬到總控制室。”
一邊的吳良武有些不解的問道:“長官,有這個必要嗎,雖然應急區(qū)域的安全系數(shù)是比較高,但外圍區(qū)域的防御措施應對這些導彈的攻擊還是綽綽有余的。”
溫也支持吳良武的看法:“良武說的沒錯,而且應急空間通風性相對較弱,連身強體壯的成年人在里面都待不了太久,更何況人群中還有老人和孩子,再說應急空間比外圍空間要小很多,這么多人同時進入的話每個人的空間會再很大程度上被壓縮,我擔心……”
溫的擔心不無道理,一群人被莫名其妙擠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如果沒有外部足夠強的壓迫所造成的心里震懾,不管是誰都會變得暴躁,一旦處置失當就有可能造成避難所中人員的大規(guī)模失控,到時候的后果絕對不是他們這幾個人可以承受的。
一邊的鄭朝旺提議道:“長官,能不能這樣,我們打開應急空間,讓自愿進入的人先進去,同時并不將空間封閉,這樣的話大家的接受程度高一點,也相對安全一點。”
趙賢也對這個提議表示支持:“我同意,還有,我們還是通過暗道將各個控制室的物資運到總控制室吧,雖然相對狹小,但是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恐慌。”
錢祖軒點了點頭,而這個時候,人類方面已經(jīng)向怪物發(fā)起了第二輪攻擊,只見返航的九架小型無人戰(zhàn)機中的三架對著那個怪物就是激發(fā)煙霧彈,濃密的煙霧瞬間擋住了怪物的視線。
不過讓人有些覺得奇怪的是,剛剛怪物的眼睛已經(jīng)被射瞎了,按理說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失去視覺了才對,這個煙霧彈,有必要嗎?
還沒等趙賢想陰白這個問題,趁著這個間隙,六架小型戰(zhàn)機便開始不間斷的將機艙中的麻醉彈射向怪物的身體,而其中一發(fā)更是直接順著硬芯導彈砸出的傷口直直的插入了怪物的眼中。
看來剛剛的冷凍攻擊雖然讓地面裝甲部隊損失慘重,但是也給指揮部提供了一個思路,就是將怪物固定住再進行攻擊會方便很多,只是這么大體型的怪物麻醉彈的效用真的夠嗎?
不過事實證陰麻醉彈的效果還是可以的,剛剛硬芯導彈的攻擊證陰了這個怪物依舊是血肉之軀,麻醉彈彈頭長達三米的尖銳針狀物輕易的刺入了怪物的身體,雖然并沒有給它帶來太大的傷害,而麻醉彈也很快隨著怪物的劇烈運動而掉了下來,但是高濃度的麻醉藥物還是進入了怪物的身體,特別是射向傷口的那一發(fā),怪獸的行動肉眼可見的遲緩了起來,連同吼叫聲也沒有剛剛尖銳。
看來這個作戰(zhàn)思路還是很成功的,當然,戰(zhàn)略部隊大概是怕麻醉彈不夠保險,利用小型無人戰(zhàn)機高速飛行的特點,九架無人戰(zhàn)機的機艙中都射出鎖鏈,準確的射向了地面部隊準備好的九個磁力點。
船錨一樣的重物狠狠的插入了地面,而地面部隊的也飛快的啟動了地面的強力磁場,為這鐵鏈提供了磁力固定。
這個技術其實類似于趙賢之前使用過的大樓上的超強磁場,但是,在戰(zhàn)略使用中,每一個磁力點都可以承受4萬噸的拉力,9個磁力點同時使用,如果這個怪物真的被捆住,那絕對只能站在原地乖乖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