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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說到這個,”星見淺行輕笑著拿出手機,“要不要看看情況如何啊?酒吧里有投影設備嗎?”
“哦,有什么樂子看嗎?”基安蒂湊了過來,高高興興的問。
“基安蒂,你很閑嗎?”
“我都無聊一個星期了。”
“這周大概會有三十個刺殺任務待分配……”
……
酒吧內的燈都關閉,只有投影屏幕反射著亮光,星見淺行在伏特加的幫助下,成功將手機上的畫面投影到屏幕上。
代號成員們各自端著酒杯,或坐或站的抬頭看去,就像是在看電影的普通人。
而屏幕中正在上演的事跡也不遜色于任何刺激驚險電影的畫面。
大倉樹的身上、臉上全是紅色血水蜿蜒的痕跡,如果不是星見淺行的解說,恐怕沒人確定他的身份。
“這位就是今晚參加組織考核的大倉樹,”星見淺行用平和他輕緩的聲音介紹,“主考官是我與波本,他所獲得的第一個任務是半個小時內趕往東京塔展臺——和他蒙面的母親一起。”
基爾看著屏幕里的青年與他身側那個頭上套著麻袋的“流浪漢”,不自覺出聲:“母親?”
“母親,”星見淺行頷首,“大倉樹和幾乎所有的反社會性人格一樣,他的母親懦弱無能,他的父親酗酒還家暴,在考入警校之前,他一直都在高壓環境中長大……唯一不同的是,這位母親是繼母。”
“而那個頭上套著麻袋、被他砍掉一根手指的‘流浪漢’,才是他的親生母親,是他在面對不作為的繼母和變得愈發暴躁的父親時,最想依靠的人。”
在意識到他想要做什么之后,基爾猛地屏住呼吸。
“一個崇拜依戀母親的兒子,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會親手殺死自己的母親,這就是你所安排的劇本嗎,馬德拉?”愛爾蘭的聲音陰沉,“如果考驗只是這樣的話還真沒意思,恕我不奉陪了。”
馬德拉輕笑著回答:“當然不是,我們又不是那種專收瘋子和變態的組織。”
在場的大部分真假酒都露出懷疑人生的表情。
難道組織……不是嗎?
只有琴酒頷首:“確實不是。那么?”
星見淺行沒有回答,轉而說:“我在他的母親身上安放了定時播放器、信號發射器、定位儀器和針孔攝像頭,他完成了他的第一個任務后,東京塔上,信號發射器會給他的手機發送一條消息,而這條消息的內容是——”
“‘隨機數字’。”
透過屏幕,他和小伙伴的聲音重合在一起,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這個詞語。
這次,就連琴酒也將目光投向屏幕。
星見淺行擴大了嘴角的笑意。
看來他們依舊心有靈犀呢。
愛爾蘭問:“馬德拉,那是什么?”
“一個南歐流行的小游戲,被綁著的參與者a限制言語行動、拿著刀的b限制角色認知,c是可以說出任何數字、沒有任何限制、但同樣游離于這件事情之外的自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