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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舒服對不對?」嚴謙插入兩根手指,深情地觀察著謝言難以忍受的表情,耳邊聽著她甜膩色情的嬌喘,忍不住加大手指的力道。
「唔、不要?不舒服?」謝言體內的敏感處被他富有技巧反覆按壓,下體一陣陣發麻,令人渴望又羞恥的快感顛峰又即將要傾泄而出,她搖頭微弱地抗議著。
「我不是說了,‘不要’就是‘還要’嗎?」他感覺到窒穴內夾緊手指的壓力增大,知道謝言快要高潮了,他嘴角掛著壞笑調侃著「舒服到腦袋轉不動了是不是?」
被快感征服的屈辱感以及嚴謙言語內若有似無的諷刺讓她下意識地繃緊了身軀,體內卻反而更加的感受到嚴謙的手指,身心皆被推向高潮的邊緣。
「記得嗎?真的不想要該怎么做?」謝言被欲望支配又帶著怒氣與羞恥感的表情,讓嚴謙情緒高漲,想到全世界看過她這么迷人的表情只有自己,就渾身發熱,滿腦都是對她的沖動。
他滿懷眷戀又俯身含吻她美妙的唇舌,手指持續摳弄謝言蜜穴的敏感點,想要感受她更淫亂的瞬間。
「唔、唔!」高潮來臨時,謝言的嗚咽聲隨著深吻被嚴謙拆吞下腹,她光潔白皙的手指鑲在他健壯的臂膀上,抓皺了他的襯衫,柔軟的細腰拱起成一個曼妙的弧度,肌肉緊繃顫抖著,大腿卻無法閉合。
嚴謙驚喜今天的謝言很在狀態內,手指陷在謝言的體內,緊致感就像被嵌合的鑰匙和鎖頭,沒有半點縫隙。 「寶寶?你的里面好熱好軟啊,手指頭在里面都被夾得動不了。」好想把肉棒狠狠搗進去肆意馳騁享受一下。
謝言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當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皺眉咬著下唇迷離的眼神,讓嚴謙再忍無可忍。
他拔出濕漉漉的手指,大手壓制住她的雙腿,漲得發疼的碩大抵著小巧的入口緩緩推進,謝言反射性地閉上眼,側頭隱忍那種被從內部頂開的異物感,剛剛被手指按摩的地方還在一波波發麻。
「眼睛張開看著我。」嚴謙用命令的語氣說,身下兇猛的性器半插不插地輕戳在謝言的淺處,她搖搖頭試圖合起腿,手也不配合地遮在臉上,這是她目前能做出的最大抵抗。
嚴謙嘴角微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輕而易舉扶住她的膝窩,將她的大腿壓向胸部,直到視線可以清楚看見正在吞吃他欲望的蜜穴,他緩緩地頂腰,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分身一寸寸沒入她狹窄的入口內。
內心深處的破壞欲隨著下半身的動作漸漸地被填滿,看著謝言明明很享受卻故作抗拒姿態的倔強,他也快要克制不住想粉碎那股嬌氣的欲念。
推到最底的時候,謝言輕聲啜泣,她的雙腿又止不住地顫抖起來,腰又像是在誘惑似的拱起。里面好緊好爽,看起來很窄很小卻能完全容納他,就像量身訂做的一樣。
「言言乖,看著我,我想看你舒服的表情。」嚴謙誘哄著,下半身難耐地輕輕抽動,他正努力抑制自己想要插壞她的沖動。
「嗚?嗯?不舒服?」謝言用手遮擋著臉,抗議的聲音軟棉無力,像是剛出生的貓叫,又委屈又可人。
「不舒服?那這樣呢?」嚴謙輕笑,上床好幾次了,謝言體內的敏感點也能大致掌握,搞不好還比她本人更清楚。他換個角度在淺處抽插,龜頭頂住她的G點小幅度但節奏輕快地碰撞。
「嗯啊?不?不要?」浪潮般的快感蜂擁而至,謝言顧不得溢出嘴邊的呻吟,伸手試圖推開他,慌忙失措間對上嚴謙深沉的眉眼,那充滿欲望又灼熱的目光讓她下腹不禁收緊。
為什么明明是被強迫還可以這么舒服?為什么他不管是觸碰、接吻或侵入都這么讓人瘋狂?為什么他的眼神可以比身體更有侵略性?這樣不僅身體被開發,連腦袋都要被開發了。
「怎么學不乖還在說不要呀?」嚴謙半調侃半寵溺地啞聲說「難道是故意的嗎?其實是想要吧。」他修長的手指輕撫在她的下腹若有似無地按壓「這姿勢很舒服對不對?」
他不停地頂弄謝言的G點,那里剛剛才被手指按摩到高潮,現在換成性器又是不同的刺激,穴口被撐開的滿足感以及敏感點的碰撞,比手指按壓帶來的快感更強烈。
「嗯啊?啊?嗚?」一波波快感來的又兇又急,謝言已無法分心抗議,她又想抬手遮臉,卻被嚴謙先一步單手抓握住她兩只手腕,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直面自己不準她側頭。
從下體蔓延開來的麻痹感,讓謝言幾乎感覺不了自己大腿以下的部位,一股被支配感直沖后腦,讓她完全失去反抗的想法,只知道要迎接即將到來的高潮,她難耐的嬌吟聲變得更加淫靡。
「啊、嗯?啊!」第二波高潮的感覺爽到她失神了好幾秒,她全身筋攣就像觸電一樣,嚴謙下體也感到強烈的壓迫,但他卻伺機用力將分身整根埋進她體內。
謝言高潮中的小穴就像榨汁機,吸咬的特別緊,緊到發疼,感覺隨時都爽得可以射出來,但是只要咬牙忍住,里面接踵而來的筋攣特有的韻律感,仿佛同時有許多人在含吮他的肉棒,那才是真正享受的時候。
「啊? 」這也太爽了吧,簡直欲罷不能。嚴謙邊感受著她的高潮邊感嘆,腦袋某處思考著謝言是否有任何地方沒有長在他的性癖上,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
謝言失焦的雙眼半闔著暈染著水氣,嬌嫩的紅唇微啟艱難地喘著氣,臉色潮紅,看上去又色情又無辜。
嚴謙滿意地欣賞了一會,才俯下身親吻她的臉頰,啞聲說「剛才舒服嗎?我們再來一次好嗎?」語氣十分溫柔紳士。
當謝言顫抖著身子,抽泣著說不要、不行的時候,嚴謙也十分溫柔紳士的將她翻過身去狠狠地進到她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