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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垮他理智的是昨晚的最后一張照片,酒吧里黎宇平摟著謝言,親昵地親吻著她頭發。
那時他剛從公司忙完要離開,看到這張照片他氣血翻涌,恨不得自己在現場把屬于他的人帶走,順便補黎宇平兩腳。他馬不停蹄從京城趕往北城,徹夜未眠。
今天他是帶著怒氣來的,他本想抓著謝言好好問清楚自己在她心里的份量,要她給自己一個確實的承諾。
但是門一開,他看見謝言睡眼惺忪,穿著長版襯衫,毫無防備的樣子,他就什么也不想管了,只想干翻她。
謝言最終感覺自己被吻得快要窒息,無力地抬起手輕扯他后腦勺的頭發。嚴謙退開了一點,額頭及鼻尖還觸著她的,兩人都粗喘不已。
謝言想問他怎么來了,但是話語還在嘴邊又再一次被吻住,她嗚嗚嗚地抗議著,仍一如既往地被嚴謙徹底無視。等嚴謙再次退開時,謝言無助地發現自己已被壓倒在床上。
這次她趕在下一個吻落下來之前問了句「你怎么來了?」
嚴謙回道「來抓回我的女朋友。」
接著又是一個窒息的吻??
嚴謙可能是太生氣了,他含著謝言的唇,一手剝開她的睡裙及內褲就深插到她體內,盡管他的吻已讓謝言下體濕潤,她還是被他的尺寸漲疼得哭出聲來。
嚴謙把她的啜泣聲全含進嘴里,壓在她身上不緊不慢地抽插,直接插得她高潮了叁次都沒有任何停頓,直到謝言的腿已經抖得失去知覺,他才換了一個謝言在上面的姿勢噴灑在她的腿間。
結束后他輕撫謝言淚痕滿面的臉,面無表情的說「待會除非你的回答讓我滿意,否則我要射在你里面?!?
謝言聞言撐起身體想逃開,嚴謙沒馬上阻止她,冷眼看著她雙腿無力,軟倒在床邊的地毯上,他起身脫下還穿在身上的大衣,把她撈到沙發上,粗魯扯下她的底褲,抬起她的臀從后面進入她。
粗大的男根兇惡地頂開那一線窄縫,擠出透明的蜜液,暗紅的兇器與她白皙的臀呈現邪惡對比。他不分由說直接開干,一下下抽到頂又插到底,撞擊的力道讓形狀美好的翹臀掀起陣陣波浪。
嚴謙來勢洶洶,謝言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哭泣嗚咽顫抖著任他予取予求。
第一個問題,「現在誰是你男朋友?」嚴謙咬著牙問。
謝言已經被插得意亂情迷說不出話,嚴謙冷笑,摑了她的臀一掌,她輕叫一聲,一股蜜液滴落在她雙腿之間。
第二個問題,「你還要躲著我多久?」嚴謙一邊插一邊掐捏她的腰側,瞇眼細看著剛才拍打的臀泛起了一個清晰的掌印。
謝言埋在枕頭里啜泣無法回答,連連搖著頭,長發隨著規律的抽插性感搖曳著。
嚴謙冷哼,把她翻過身來,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準備開始加速沖刺。
謝言雙眼濕潤,迷蒙又無助地看著嚴謙,全身攤軟,只能任憑他發泄怒氣。
第叁個問題?你究竟喜不喜歡我?嚴謙看著她失神的雙眼問不出口。原本要射在她體內的決心,被他自己的退卻給擊碎,他硬挺著退出她的窒穴,沒有真的射在里面。
謝言花了快半小時重拾自己,期間嚴謙站在酒店的陽臺,背靠著欄桿,隔著落地窗的玻璃,一邊抽煙,一邊眼睛眨也不眨,持續盯著攤在沙發上的謝言。
北城很冷,嚴謙上身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黑色襯衫,甚至扣子也沒扣,靠在陽臺任由寒風侵蝕,盡管嘴唇幾乎快凍成紫色,他還是一副不可一世的瀟灑模樣。
謝言緩緩睜眼與他隔空對視,不明白自己目前是生氣還是難過居多,只知道她剛才被這樣粗暴對待,身體還是高潮了好多次,情緒隨著情欲消退降到谷底。
她呆愣了好幾分鐘才艱難地撐起身體,拖著疲乏的身軀緩步走向陽臺。
她打開落地窗,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她打了一個冷顫。嚴謙啞聲說「別出來,外面冷。」
謝言不理會他的阻止,赤腳踏入陽臺,緩緩走近他,然后栽進他懷里抱住他的腰。她的臉頰靠在他的胸膛,嚴謙的身體冰涼的讓她感覺像抱住了一塊結冰的石頭。
嚴謙沒有任何動作,既沒回摟她也沒說話。
謝言抱得更緊了一點,她低聲說「謙哥我們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好嗎?」
嚴謙捻熄了香煙,表情莫測地看向遠處,淡淡詢問著「為什么?」
謝言頭腦混沌,盡管內心堅決,嚴謙不顧她意愿的態度還是讓她鼻酸,她雙眼赤紅,用顫抖的聲音說「因為我不想討厭你?」
嚴謙沒有回答,伸出雙手回摟住她,被風吹散的煙味,隨著他充滿涼意的摟抱,加速破碎了她的堅強。
謝言內心一熱,哭了起來「嗚?你剛才弄得我好疼?」她滾燙的眼淚滴落在嚴謙的胸膛,他也感覺胸口被焚燒一般的灼痛。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肩膀。
謝言抽抽搭搭繼續說「你都沒經過我同意就逼著我做?真的很壞?」
事實如此,嚴謙無話可說。
謝言淚眼婆娑「而且你為什么一次都要做那么久!」
嚴謙愣了一秒,輕聲說道「對不起?!?
謝言抽著鼻子說「我現在不要原諒你?」說完哭的更大聲「而且外面好冷?」
嚴謙內心一緊,抱著她撤回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