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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洵慢慢地品著自己杯中酒,再沒有攔著云硯凝喝酒,他其實想要趁著她醉了之后,問一問那舞是不是有什么寓意。
然而云硯凝喝醉了之后,還不待軒轅洵問她,她已經(jīng)神秘兮兮的說道:“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那舞不是什么大神舞,它叫神舞,是真心相愛之人一起跳的,據(jù)說跳完神舞之后,相愛之人就能廝守一生了。”
軒轅洵沒想到是這個答案,他聽到這個答案之后,心中瞬間滿滿的都是喜愛,她從來都沒有說過喜歡他,甚至有時候總想要抽身離開,原來她其實還是想要與他廝守一生的。
軒轅洵低頭擒住她嫣紅的嘴唇,輕輕地帶著誘哄的親吻著她,他并不像以前那樣急躁,只是親昵的親著她的桃花般的唇瓣。
原來當兩人心意相通的時候,哪怕是這樣輕輕地碰觸,都讓他顫栗都讓他興奮,他真的很喜歡這種感覺。軒轅洵不由抬頭想要看看云硯凝的反應(yīng),看看她是不是也與他一樣的感覺。
然而當軒轅洵抬起頭來的時候,云硯凝卻是不滿意的摟住他的脖子,將他的頭拉下來,不滿的說道:“喜歡,還要!”
軒轅洵輕輕地笑了,一把將云硯凝抱了起來,“你想要怎么樣?我都依著你好不好!”軒轅洵的聲音中帶著誘哄,顯然是不懷好意。然而此時的云硯凝已經(jīng)分不清了,她只是嘻嘻笑著被軒轅洵占便宜。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云硯凝睜開眼睛竟然看到軒轅洵還在,不由有些詫異,看來今天不用上朝。
云硯凝從軒轅洵的胸膛爬起來,當看到軒轅洵胸膛上密密麻麻的紅痕之時,云硯凝的臉立刻紅了,腦子也嗡嗡的直響,她什么時候這么豪放了,竟然將一個男人給吃干抹凈了。
這時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不用再看了,這都是你昨晚上的杰作,原來你喝了酒之后這么熱情啊!”軒轅洵磁性的聲音在云硯凝的耳邊吹著熱氣,更讓云硯凝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
“我……我沒有,是你總是欺負我才對。”若是云硯凝還有昨天晚上醉酒之后的記憶的話,她恐怕就知道她真的猜對了,這些痕跡都是他強迫她在他身上留下來的。
軒轅洵說道:“我不管,你要對我負責才好,你說的那什么二十歲才圓房太晚了,咱們改到十六歲好不好,要不然我就讓人看一看你對我做過的錯事!”
☆、083 作死啊
云硯凝腦子混混沌沌的,因為誘惑著跳了舞,便有一絲的心虛,所以軒轅洵提到將圓房改為十六歲的時候,她反駁的總是透著一股名不正言不順。
“十六歲的時候女子的身子還很虛弱呢,怎么能與你圓房?”十六歲就那什么,想想云硯凝不由便打了一個寒顫,在前世的時候,十六歲還是小孩子,還在父母的懷中撒嬌呢!
軒轅洵眼睛一閃,“那我讓御醫(yī)從現(xiàn)在開始便給你補身子,保證你十六歲的時候絕對能承受的住,咱們就說好了。”
軒轅洵不容反駁的一錘定音,看著云硯凝還有理論的心,他故意又往下拉了拉錦被,這一拉云硯凝真的沒臉見人了,她到底是有多饑渴,才會弄的他身上青青紫紫啊!
軒轅洵閃過笑意,說道:“其實我也是為了你著想,看你對我做的事,你肯定也等不到二十歲,那不如還是提前做準備的好,省的你心血來潮想要吃掉我的時候,身子卻受不住!”
云硯凝被他說的惱羞成怒,反而鎮(zhèn)定了下來,她一把將他身上的錦被給掀了,然后淡定的瞥了一眼他的下面,鄙夷的說道:“就你這樣的還擔心我承受不住?比那女人的繡花針還細。”
“我要等到二十歲是為了你的面子著想,省的到時候丟臉了,你面子上下不來。既然你想要提前,那你最好這兩年多補補,什么虎鞭啊牛鞭啊多吃點,別到時候滿足不了我,我可是要把你甩了的。”
云硯凝看著他有些微變的臉色,趕緊爬下了床,男人可是都在乎這一點的,都不想被人揭短!
云硯凝離的床八丈遠,就怕軒轅洵逮到她讓她親自體驗一下需不需要補,沒想到軒轅洵臉色微變之后,便淡定的說道:“我聽你的,從現(xiàn)在開始多補補,等你十六歲的時候好好的滿足你!”
云硯凝聽到軒轅洵說要補補,頓時腿發(fā)軟差點沒嚇尿了。這人現(xiàn)在的尺寸已經(jīng)是超標了,要是再補上兩年,她生生的打了一個寒顫。
嗚嗚嗚,會死人的,果然絕不能說男人不行,嗚嗚嗚,她錯了還不行嗎?能把剛才的話收回嗎?能當沒聽到剛才的話嗎?當早飯的時候,在飯桌上看到某個可疑的東西時,云硯溪不僅腿發(fā)軟,手也軟的連筷子都握不住了。
云硯凝一邊扒著自己碗里粥,一邊心中淚流滿面的看著軒轅洵將那東西淡定的吃完了,就是連湯都沒有省,吃完之后還對著謹言說道:“這湯不錯,以后每頓都上一盅!”
“噗!”云硯凝嘴中的粥噴了。謹言看著這么激動太子妃有些不明白,不就是一盅鹵制臘腸嗎?怎么就讓太子妃激動成這樣了?
軒轅洵用錦帕將云硯凝嘴上掛著的粥擦干凈,微笑的說道:“太子妃不用激動,我一定會按著你的要求來的,保證到時候絕對能滿足你的,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我可以每頓將這湯吃兩盅!謹言,再上一盅來!”
云硯凝趕緊攔住往外走的謹言,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殿下,其實我是給你開玩笑的,我就喜歡那什么比較……”
云硯凝本來打算說細的,可是看到軒轅洵那笑意不達眼底的眼睛,她下意識的感覺自己要是說出來,肯定后果很嚴重,于是連忙改口說成,“我就喜歡比較秀氣的,殿下您不用補了。”
看著自己說出秀氣,軒轅洵那臉上的笑容感覺又寒了一分,她頓時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承認自己被他的超標嚇怕又什么丟臉的,至于這么死要面子活受罪嗎?
不過云硯凝就是這種死要面子活受罪類型,誰讓軒轅洵欺負她了呢,哪怕以后受罪的是她,她現(xiàn)在也是死鴨子嘴硬!
軒轅洵哪里還不明白云硯凝眼中的怯意,不過他就當自己沒有看到,“太子妃不用為了我的面子而說這樣的話,我知道清晨的時候太子妃說的話才是真心的。”
云硯凝還想要解釋的時候,軒轅洵已經(jīng)站起身來,微笑的說道:“太子妃慢慢吃,孤去前殿處理政務(wù)了,中午的時候來陪著太子妃吃午飯,也好讓太子妃監(jiān)督著孤是不是沒一頓都在補。”
看著云硯凝沒了血色的小臉,軒轅洵一直被嫌棄小的惡氣,總算出來了一點,他心情不錯的離開了臨華殿。
等到女官來給云硯凝辭行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魂不守舍,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賴馨夢一驚,“殿下,您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春梅快去給太子妃請御醫(yī)!”
云硯凝朝著賴馨夢揮了揮手,說道:“不用御醫(yī),我這是心病需要新藥醫(yī),不是御醫(yī)能治好的。”又見淑儀長公主不在這里,不由對著春梅問道:“淑儀長公主還沒有起嗎?”
“長公主已經(jīng)起了,不過長公主有些奇怪,起來之后便坐在床上發(fā)呆,奴婢與長公主說話,長公主也不理會,奴婢正想要問殿下,要不要給長公主請御醫(yī)看一看?”春梅回到。
云硯凝自然知道淑儀這是怎么了,“我去看看吧!”云硯凝出了正殿,對著淑儀住的地方走去。
等見到淑儀的時候,云硯凝明知故問的說道:“淑儀姑母,你這是怎么了?用不用請御醫(yī)給你看看?聽春梅說你想是撞邪了一樣!”聽到她說撞邪,淑儀突然回過了頭,對著云硯凝問道:“你相信這世上有鬼神嗎?”
淑儀就像是急需要確定某件事一樣,云硯凝模棱兩可的說道:“這鬼神之說信則有不信則無,護國寺的高僧不都是在修行得道成仙嗎?或許這世上真的有吧!”
“是嗎?”淑儀長公主的眼睛瞬間亮了,“我也相信這世上有鬼神,我的子嫣雖然死了,但還是有魂魄在的。”
子嫣看著淑儀長公主瞬間發(fā)亮的眼睛,突然心中又是一突,她不會又打著什么主意吧!子嫣對著淑儀問道:“聽說勇明候府去長公主府去提親了?公主答應(yīng)了嗎?”
淑儀長公主說道:“我打算給子嫣找夫婿了。”子嫣聽言雖然有些不安,但還算是達到了目的,她認真的想了想,淑儀應(yīng)該再做不出傷害她的事情來了。
待淑儀出宮了之后,便命人給她找來了一個道士,她對著那道士問道:“道長,這世上真的有鬼神嗎?我昨晚上看到黑白無常壓著我的女兒來見我了,我本來想要給女兒找一個夫婿娶了她的牌位,可是女兒卻是說這樣她就不能投胎了,道長你說這是真的嗎?”
道士眼中閃過異色,不緊不慢的說道:“公主說的沒錯,鬼魂與人有了牽絆,自然就沒有辦法投胎了!”
淑儀眼神發(fā)亮的說道:“那道長能不能讓我的女兒還陽?只要道長能做到,您想要什么盡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滿足道長的條件!”若是子嫣在這里的話,便知道她還是很了解她的母親的,沒有了找女婿這一出,她總能想出更詭異的事情!
道士眼中精光閃過,說道:“還陽這事雖然比登天還難,但也不是不能做到的,都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首先就是要買通小鬼,這就要不少的錢財!”
淑儀趕緊說道:“這沒問題,不管用多少我這里都有,道長還需要什么?盡管提就是。道長若是有辦法,還是盡快讓我女兒還陽吧,我怕耽誤了時間,我女兒就去投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