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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找到布的下落,除非你要將五個人都抓住,而且就算都抓住了,他們被換了至少不下二十次的位置,還有假位置摻雜其中,五人也不知道藏在了哪里。
當然最好了辦法是把太子妃抓了,她是肯定知道真正的位置的,可是太子妃不出宮,身邊又是宮女太監(jiān)暗中又有隱衛(wèi),想要抓住她,除非你能帶著士兵闖進臨華殿,否則你想都不要想。
云硯凝就這么大剌剌的讓所有人知道,她把密信給藏起來了,而且還在臨華殿門口挑釁的貼了一張紙:誠邀有志之士前來臨華殿挖地三尺
------題外話------
問題:咱太子妃是拿著什么揍太子滴?
☆、099 死諫,孤不阻攔
東宮的動作京城那座精致宅邸的主人自然收到了消息,他將剛剛手下從東宮拿出來的東西甩到桌子上,聲音寒涼的說道:“這就是你們從東宮拿到的東西?”
還是同一座屏風,只不過這一次被放置到了一邊,一個面色虛白的男人站在下面,因為上首坐著的人的質(zhì)問,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在瑟瑟發(fā)抖,最后敵不過上首之人的氣勢,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此人聲音尖細的說道:“主子饒命!”只聽這人說話,也知道此人應該是一個太監(jiān)。
這太監(jiān)也是很冤枉,他在宮中得到消息,務必要將剛剛送入東宮臨華殿的密信給偷出來。東宮是什么地方?那是太子殿下的大本營,被太子把守的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讓他立刻將密信帶出來,他自然沒有多余的準備時間。
所以他派了一個以前做慣小偷的太監(jiān)混進了東宮,然后美人的籠子割破將美人給放了出去,他知道以太子妃對于寵物的重視,一定會派人去找的。
果然,除了各司其職的太監(jiān)宮女留在臨華殿,其他的都被派了出去,而他帶著人甘愿冒著被發(fā)現(xiàn)的危險進入了臨華殿,以美人為借口終于混進了臨華殿主殿。
可是千算萬算,誰能想到所謂的密信不是寫在紙上,而是在一塊破布上?而且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那塊破布分明是丟在臨華殿內(nèi)地上的,他就是想破了腦子,也不會想到一塊仍在地上的破布就是密信啊!
何況當時時間又緊迫,他只能快速的將殿內(nèi)看著像密信的東西都帶了回來,卻沒想到帶回來的都是一些廢紙。
這太監(jiān)感覺自己很冤枉,誰對待密信不是將它放在最安全最難找的地方,他將臨華殿內(nèi)的密閣都翻出來了,就是沒想到密信就在他腳邊的地上扔著,他發(fā)誓那塊破布要是藏的特別嚴實,哪怕他當時看不出什么名堂,他也會謹慎的將它帶回來。
這太監(jiān)此時郁悶的只想吐血,得不說太子妃真是讓他長見識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太子妃還真是運用的爐火純青啊!
若是云硯凝知道太監(jiān)會這樣評價她,她一定會不好意思的,她要是想到那塊破布就是蕭家的密信,她也不會將它仍在地上,更不會用它擋美人屎了。
誰讓美人用屎砸她的時候,那塊破布就在手邊的,她不過是本能的拿它來擋災,破布上沾了美人屎,當然要扔到地上了,雖然那塊破布為她做出了偉大的貢獻,要是一個人的話她肯定就供起來了,可它就是一塊破布,還是一塊沾了屎的破布,結果自然是果斷的棄之了。
至于這太監(jiān)直接將太子妃給神化了,那只能說這太監(jiān)不小心腦補的太厲害了,這太監(jiān)還不甘心只自己明白太子妃的厲害,他還一五一十的將他想到的告訴了眼前的主子。
太監(jiān)說完之后,說道:“這太子妃心機之深,比宮中任何一個娘娘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她現(xiàn)在將密信藏在臨華殿內(nèi),恐怕就是誘我們?nèi)プ酝读_網(wǎng)。”
本來就感覺太子妃,此時聽了太監(jiān)的話,也認為太子妃不是簡單的人。太監(jiān)小心翼翼的抬頭,坐在上首的人像是正在想事情,不過因為他帶著面具,太監(jiān)并不能看清他的表情。
東宮直接將蕭府的密信給藏了起來,更多的是代表的東宮的一種態(tài)度,那就是誓要保蕭府到底。
若是蠻夷知道軒轅朝對于蕭家的態(tài)度,他們還會相信蕭稟山是真心的幫助蠻夷嗎?面具人想到這里,嘴角不由勾了起來。軒轅洵要是保蕭家,只要將消息傳到邊塞去,不管蕭稟山是什么計劃,都能給他攪黃了。
而若是軒轅洵殺了蕭家,那就是太子逼著蕭稟山叛國。似乎不管軒轅洵怎么選擇都是錯,他倒要看看軒轅洵如何解這一局!
至于那密信,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那就是上面有很重要的東西,所以東宮不敢輕易示人,而若是東宮不敢拿出來的話,那這密信就不足為慮了,對他來說也是可有可無。
若是能拿到的話,便能傳給蠻夷之王,徹底破壞了蕭稟山的計劃,蕭稟山失利便是東宮失利。而若是拿不到也沒有關系,東宮不敢宣揚出去,便不會擾亂他的計劃,總之對他沒有什么損失。
面具人喃喃的說道:“似乎連老天都在幫我呢!軒轅洵,連老天都看不慣你坐在太子的位置上,你還能斗得過我嗎?”
面具人對著一直跪在地上的太監(jiān)說道:“盡量想辦法拿到蕭府的密信。”太監(jiān)得了主子的吩咐便離開了。面具人手指無意識的敲著桌子,似乎心情很愉快!明天一定是熱鬧的一天吧!
第二天的早朝與往常一樣,百官上朝奏對,在皇上和太子還沒有到的時候,往常各位大臣之間還會打句話,可是今天也不知道為什么,百官安安靜靜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一個交頭接耳的。
那些平時話多的官員,在這樣沉悶的氣氛下,也紛紛的耐住了性子老老實實低頭站著,像是在思考人生一般。
沉靜的氣氛下,總是讓人感覺到緊張,一些敏感的官員不由感覺到了緊張,他們預感今天早朝上肯定會發(fā)生某些事情,越想越覺的不安,某些體質(zhì)差的官員已經(jīng)被自己嚇的臉色發(fā)白,冷汗不斷。
就在這時,太監(jiān)唱到皇上駕到太子駕到,百官們頓時收斂心神,跪下迎接皇上和太子殿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身穿暗金色龍袍的皇上,與一襲紫黑蟒袍的太子,同時從金鑾殿角門走過來,待皇上坐上龍椅,太子坐到龍椅下首的蛟椅上之后,跟在皇上身后的常林總管才說道:“眾位大臣平身!”
待所有人都站起來之后,有些官員不由對著上面悄悄的看了過去,突然自問了一句:他們真的能扳倒太子嗎?
以前還沒有發(fā)現(xiàn),或許是今天特別的敏感,才發(fā)現(xiàn)一個一直被他們忽略的現(xiàn)象,那就是眾大臣對太子有多么的不滿,每一次上早朝,都是皇上和太子一起出現(xiàn)。
就是當初因太子妃提出廢太子,京城百姓跪與皇宮門口,皇上和太子依然一同來上早朝,想到這里各懷心思的大臣不由一驚,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皇上從來沒有廢太子的心思,哪怕是現(xiàn)在邊關失守,蠻夷逐鹿中原,皇上一直沒有斥責過太子,好像丟的不是軒轅氏的江山一般,皇上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僅如此,這金鑾殿上除了皇上還有誰能坐在這殿上,你知道要龍椅旁邊的那把蛟椅上看看就知道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太子龍椅旁邊有了一把蛟椅?好像是從太子十五歲滿了弱冠之年,太子開始監(jiān)國開始,皇上便在龍椅旁邊放了一把蛟椅,指明讓太子坐在上面。
當初皇上是這樣說的,“以前你是站著聽政,既站著在朕的面前就是臣,與這文武百官沒有區(qū)別。然今日你若坐在這殿上,你以后便是君,江山穩(wěn)固千秋社稷你需思之慎之,生殺允奪置于你手,望你妥善用之。”
當時皇上說完這些話的時候,他們的反應不過就是皇上對太子很是看重,然而現(xiàn)在再回想起來,他們似乎終于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坐在這殿上的便是君,生殺允奪交到君王手中,那便不容別人置喙。就像西南邊境的問題,太子的態(tài)度已經(jīng)那么明顯了,難道他們真的要與太子對著來嗎?一些官員想到這些不由心生退意。
太子不過往那里一坐,便讓一些官員產(chǎn)生了動搖的心思,足可見太子殿下在百官心中早就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雖然有的官員動搖了,不過并不是所有的官員都動搖了,仍然有官員站出來勸諫太子,剛正不阿的何御史便毅然的站到了殿中央,對著上首的皇上奏對道:“啟奏萬歲,邊關失守,鎮(zhèn)國將軍蕭稟山投敵叛國,致使蠻夷驅(qū)兵入境,為以儆效尤震懾叛賊,蕭府之人該殺之!”
皇上轉頭對著軒轅洵問道:“太子以為如何?”太子殿下聲線冷厲的說道:“暫擱置以后再議!”皇上點了點頭,對著何御史說道:“就以太子所言!”
何御史呼吸一滯,再一次大聲道:“萬歲,震懾叛賊刻不容緩,不能等啊!”皇上又把頭轉向了太子,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眾人已經(jīng)自動翻譯了皇上的表情:太子以為如何?
太子仍然不咸不淡的說道:“暫擱置以后再議!”皇上再一次看向何御史,同樣不咸不淡的說道:“以太子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