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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是這樣也不能斷定他們之中就沒有幕后之人,或許這就是那人的狡猾之處,而他所知道的與密探局有關的兄弟,便有五個了,其中包括兩個堂兄弟,就是他曾經懷疑過的煜親王世子和寶親王世子。
云硯凝挑眉,“七弟?七王爺不是與你走得很近嗎?為什么又會暗中培養勢力了?”
她可是記的當初她用艷詩攻擊他,將他出京巡視的差事給攪黃了,而他所推薦的人就是七王爺的人,她不信若七王爺不是他的人,他會將差事交給七王爺的人。
軒轅洵抱著云硯凝坐在踏上,伸手擰了擰她的小鼻子,又親昵的蹭了蹭,漫不經心的回道:“天家無親情,雖然我和七弟走的近一些,但是想來七弟也是希望自己有一分依仗吧!”
只要他好好的,那么這份勢力就是他的依仗,若他有個不好,那么這份依仗就有可能成為與他對峙的勢力。
他不介意七王爺有自己的勢力,就像大皇兄和二皇兄就在邊關領著兵權,只能他能降服的了,他便有膽子給他們想要的,既然他能給了他們,那么自然的要是不想效忠與他,那么他也可以隨時收回!
云硯凝聽了軒轅洵的話,對著他分析道:“你說這密探局是先皇交給你的兄弟的,又是先皇對皇上老爹以及你們存了極大的仇恨,最想看到的就是皇上老爹的子嗣反目成仇,那么先皇將密探局交給的人,便必定是除了你之外最有可能當上皇帝的人。”
雖然知道阿凝說的一點不錯,可是軒轅洵卻嘆氣的說道:“沒了我,都有可能成為皇帝,大王爺二王爺有兵權,其他王爺有舅家支持,就是小九是母后的親子,只要我沒了,憑著母后的能力,只要小九想要,便能坐上那個位置。”
云硯凝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不對,你想的這些都不對,你是按著現在的姓氏想的,要知道當年先帝死的時候,大王爺二王爺不見得領了兵權,其他王爺的舅家不見得有這么大的勢力。”
一語驚醒夢中人,軒轅洵的嘴唇不由緊抿了起來,抱著云硯凝腰肢的手也有些收緊。
云硯凝看著這樣的軒轅洵,便知道他應該想到了什么,所以也不打擾他,由著他自己想明白。過了許久之后,軒轅洵不由嘆了一口氣說道:“先帝果然好算計啊,如此想來那密探局幕后之人,應該就在我最信任的這幾位兄弟之中。”
云硯凝想了想,軒轅洵走的最近的又最信任的幾個兄弟,大王爺和二王爺算兩個,再者就是七王爺以及皇后所出的九王爺了。
現在軒轅洵這樣說,就是硬生生的逼著他去懷疑這幾個人,而一旦他與這些人生了間隙,他還怎么敢放心的用他們?有了這份懷疑,便是生生的逼著他與兄弟們反目成仇!
云硯凝抱著軒轅洵健壯的腰身,輕輕地問道:“你打算怎么做?”軒轅洵摸了摸她的頭,開口道:“還能怎么著,既然不能毀了兄弟情,便只有千方百計毀了密探局了。”
那幕后之人仰仗的就是密探局的勢力,只要毀了密探局便沒有什么能與自己抗衡的了。
在他想到這幕后之人會是他的兄弟的時候,他便有了這樣的打算,或許當時他就已經預感到了此時的為難了吧,所以現在說出這樣的話也沒有什么為難的,并且他也一直都是這樣做的,否則去了江南之后,便不是一心只盯著哪些人是被密探局籠絡住的人,而是費心思去挖出幕后之人了。
云硯凝聽他有了決斷,便不再理會這密探局的事情,有些困頓的打了一個哈欠,竟是打算在軒轅洵的懷中睡過去。
軒轅洵見這小人兒迷糊的樣子,又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便放過她,在她鼻尖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說道:“我的事情說完了,是不是要說一說阿凝的事情了。”
云硯凝半瞇著的眼睛不動聲色的轉了轉,想著自己除了非要支持著賴馨夢與蕭稟山和離之外,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說的了。
于是很凄凄慘慘戚戚的將賴馨夢的遭遇說了一遍,最后還掉了兩滴同情的眼淚,“賴馨夢沒辦法生孩子了,蕭稟山又何必再留著她在蕭家受苦,方正換了我,就是再喜歡你,我要是不能生孩子,也絕不會給你養別人和你生的孩子的。”
軒轅洵聽到云硯凝拿他們做比喻,不由稍微用力在她的細腰上擰了一下,明明不會很痛,云硯凝卻是慘叫的跟砍了她一刀一樣。
看著云硯凝那夸張而故意扭曲的表情,不由想著他怎么就相中這么一個活蹦亂跳的姑娘,明明他最是厭煩性子跳脫沒有規矩的人,卻甘愿被她折騰,就是她與自己打擂臺也愿意由著她去。
軒轅洵無奈的說道:“蕭夫人的事情我不介意你幫著她,不過要等到蕭稟山從邊關回來再讓他們解決兩人的事情,到那時候隨你怎么幫忙都行!”
云硯凝吧唧吧唧在他的臉頰上狠狠地親了兩口,嗲聲嗲氣的說道:“洵哥哥對凝兒最好了!”這惡心扒拉的語氣,就是云硯凝自己都被激起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可是偏偏軒轅洵聽到卻是揚起了唇角。
“對了,你進來的時候為什么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衣服?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還沒有分出真假太子吧,你就敢這樣堂而皇之的脫衣服?”軒轅洵的語氣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104 太子被玩壞了?
聽到軒轅洵危險的語氣,云硯凝不由縮了縮脖子,她當時還真的沒有認出眼前的人就是真的太子,之所以來長壽宮,是想讓假太子知道蕭稟山沒有謀反,而蕭稟山沒有謀反的密信就在她的身上,她當然進來就要脫衣服了。
云硯凝討好的說道:“你不想看蕭稟山的密信嗎?”軒轅洵還以為云硯凝是轉移話題呢,也不想和她再計較,打舍不得打罵舍不得罵,還能怎么找,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讓她蒙混過關了。
軒轅洵自認從善如流的說道:“那你把那些密信都藏在臨華殿哪里了?我去派人取過來。”
云硯凝不假思索的說道:“好啊!”云硯凝有一個毛病,那就是身邊有可依靠的人時,她的腦子就像是生了銹一般,連轉都懶的轉一下,順著軒轅洵的話便往下說。
她便沒有想,軒轅洵其實是想要真的密信,而不是她胡亂讓春梅等人藏起來的假密信。
云硯凝憑著記憶說了五個地方,她依稀好像記得就是這五個地方。軒轅洵看著云硯凝眼中的不確定,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沒有將敵人引到臨華殿去挖地三尺,不會他東宮要自己挖地三尺吧!
軒轅洵將謹言叫進來,然后讓他帶著人去找密信,待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之后,謹言帶著一張破布回來了,他看了云硯凝一眼說道:“太子妃殿下說的五個地方,就有一個地方藏著這破布。”
謹言將破布展開給太子看,太子則不看那破布,而是轉而看著太子妃。云硯凝被他看的不好意思,說道:“讓我再想一想。”云硯凝又說了四個地方,謹言又出去了。
等謹言回來的時候,卻是空手回來的,云硯凝就不信自己找不到那四張破布,絞盡腦汁的又想了四個位置,很肯定的對著謹言說道:“就算后兩個不對,前兩個位置肯定有藏著破布。”
等謹言再一次回來的時候,謹言手中果然捧著兩張破布,云硯凝很得瑟的說道:“我說的對吧,前面那兩個位置肯定是對的。”
謹言看著太子妃,真的很不想打擊她,不過他還是實話實說道:“這是從太子妃不確定的那兩個位置上找到的,至于太子妃殿下確定的那兩個位置,咳咳!”不用說,要是對的話就捧回來四張破布了。
云硯凝感覺自己被謹言啪啪打臉了,可是這都是自己造的孽,誰讓她說話那么死呢!
軒轅洵看著她不好看的臉色,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聲音溫和的說道:“這里面可有真的?”要是有真的密信,那剩下的那兩張破布,就算埋在臨華殿的地底下也沒有關系。
云硯凝想也不想的便說道:“都不是真的。”云硯凝與自己較上了真,她就不信找不到那剩下的兩張。
云硯凝給謹言說了好幾個位置,很可惜謹言每次回來的時候都是空手回來,軒轅洵看著她皺著小眉頭的樣子,也不忍心逼迫她,對著謹言說道:“將春梅謹語五人叫過來。”
讓他們五人和太子妃一起想,這五人是參與了藏密信,或許他們能誤打誤撞找到密信也未可知。
其實云硯凝記不住破布的位置也賴不到她身上,她之所以堂而皇之的讓春梅五人隨便藏破布,不過是障眼法而已,真的密信已經讓她縫上了四根布條,當肚兜一樣穿在了身上。
既然知道那五個破布是假的,她除非是傻子才會記那些亂七八糟的位置。而剛才謹言找到的那三張破布純粹是因為她誤打誤撞蒙對的。
待春梅五人過來之后,軒轅洵說道:“太子妃將藏密信的兩個位置忘記了,你們參與了藏密信,都去找找自己曾經去過的位置。”聽了太子的話,春梅等人均是一頭黑線外加無語的看著太子妃。
還有比太子妃更不靠譜的人,她老人家信誓旦旦的讓他們藏了那么多次的密信,到最后竟然忘記了位置,還要讓他們去費盡腦筋的想位置。
春梅等人紛紛頂著一張便秘臉出去了,想著自己曾經藏過的位置,一個位置一個位置的找了起來,待半個時辰過去之后,五人捧著一張破布很忐忑的看著太子妃,多么希望太子妃金口一開便說這一張就是真的。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她,云硯凝反而眨著清澈的眼睛,迷迷糊糊的與眾人對視,還有最后一張沒有找到,大家不去找破布,怎么都看著她啊!
謹言對著迷迷糊糊的太子妃提醒道:“殿下,您看這張是真的假的?”云硯凝連看都不看的說道:“當然是假的了。”謹言見太子妃連看都沒有看一眼,便說是假的,他差點就上前掰著太子妃的小腦袋讓她認真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