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天薛言偶爾也會約子嫣游湖賞花,儼然一副未婚夫身份自居,偏偏他除了表現出這樣的態度,嘴上卻是什么都不說。
此時聽到薛言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子嫣只想扭頭便走,但是一直以來所學的規矩禮儀不允許她這樣,只能忍著氣去見侯府老夫人等人。
子嫣心中雖然帶著氣,可是面上卻是沒有表現出半分,而且她的嘴角本來就微微上翹,便是不帶著笑也讓人覺的她帶著三分笑意,不由自主的便讓人看著歡喜!
再說現在子嫣的身份已經不同往日了,以前她只是一個女官的身份,可是現在她卻是郡主,便是沖著她的身份,眾人也樂意討好她!
勇明候府的老夫人和侯夫人看到薛言竟然和阿拂郡主這樣相熟,不由心都是跳了一跳,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惑,不會是她們想的那樣吧!
老夫人和侯夫人不由看了看身邊的靜夕,在淑儀長公主倒臺之后,她們已經和趙家換了信物了,嚴格意義上來說靜夕已經是薛言的未婚妻了。
趙靜夕自然看到了老夫人和侯夫人的眼神,她恬靜的站在那里,笑盈盈的看著薛言帶著阿拂郡主過來,仿佛沒有看出其中的深意一般。她心中卻是明白,就算是看出來了又怎么樣?她與表哥已經定下來了,以侯府的地位自然是不能毀約的。
既然她已經決定放手搏一搏了,便是以贏得表哥的心為目的,她會讓表哥慢慢地習慣她在他的身邊,也慢慢地接受自己這個未婚妻。
老夫人和侯夫人看著阿拂郡主動作優雅對著她們拜了拜,又聽她聲音悅耳的道:“阿拂見過老夫人,侯夫人!”子嫣行云流水的昨晚一切,只給人的感覺便是賞心悅目,不由讓老夫人和侯夫人心中都有些遺憾,她們不該著急的。
不說阿拂郡主的身份比靜夕高出去很多,就看薛言雖然面無表情,可是看向阿拂郡主的時候,那眼神中帶足了柔情,便知道薛言對著阿拂郡主動心了。
然而世上沒有賣后悔藥的,侯府定下的事情更是不允許出爾反爾,真是可惜了這么一個好人了。老夫人上前拉住子嫣的手,來來回回的打量了一遍說道:“我這老婆子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妙人,可得讓我這老婆子看夠了才行!”
子嫣榮寵不驚的說道:“老夫人過獎了,阿拂當不起老夫人這么說!”
“怎么當不起了?和我身邊靜夕丫頭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上,靜夕丫頭快來見過郡主,也學一學郡主怎么為人處事的。”老夫人看似貶低了趙靜夕,但是這親疏遠近卻是一下便看了出來。
趙靜夕隨著老夫人的話和子嫣互相見了禮,她又對著老夫人說道:“姑祖母,您還不知道吧!靜夕也與阿拂郡主認識呢!”
老夫人感興趣的說道:“哦?是嗎?那等你進我家門的時候,倒是可以請了郡主來,算是給你撐場子!”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懂進我家門是什么意思,何況再配上趙靜夕羞紅臉的模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子嫣不過眨眼之間便明白這是老夫人故意說給她聽的,子嫣適時的說道:“趙小姐嫻靜穩重,阿拂在這里恭喜老夫人和侯夫人了。”子嫣的表情沒有一絲的變化,竟是讓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106 太子幸了方側妃
子嫣面上沒有什么變化,其實她的內心中也沒有多少的變化,薛言對于她來說,并不是不可或缺的人,或許薛言成為她的夫君的話,她會感覺他會是一個很好的值得依靠的人。
而對于子嫣來說,薛言也只是這樣而已。從小到大的經歷,讓她對于男女之事上反應很遲鈍,更是不相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所以薛言的情意她能感覺的到,但是她卻是沒有辦法回應。
此時勇明候府給薛言定了趙靜夕,在她的心中不過就是一句:哦!兩人終于還是走到一起了,郎才女貌確實很般配!
子嫣面上笑意盈盈,先是對著老夫人道了一聲恭喜,然后對著趙靜夕溫和的點了點頭,再就是對著薛言真心的說道:“恭喜薛世子!”子嫣能反應這樣平靜,在薛言心中卻是激起了千層浪。
他一直都知道祖母和父母對表妹很滿意,但是因為去公主府提親,雖然沒有成功,可是侯府也沒有著急定下趙靜夕。
這完全是為趙靜夕考慮,因為若是急急的定下趙靜夕,就像是告訴所有的人,公主府不答應,侯府才退而求其次的選中了趙靜夕,這對于趙靜夕的名聲并不好,所以哪怕侯府很滿意趙靜夕,也要過一段時間再定下。
因為知道這個時間差,所以薛言并沒有說他與阿拂郡主的事情,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在淑儀長公主被貶為靜心長公主,三品公主成了十品公主,那對于侯府的影響便沒有了,侯府便干脆定下了趙靜夕,甚至連給他說一聲都沒有。
薛言此時才知道他與表妹定親了,心中不平靜面上更是沒了淡淡的微笑,再加上子嫣發自真心的恭喜,他的臉色可以用難看來形容了。
薛言緊緊地盯著子嫣,像是在分辨她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說的一樣,真心的恭喜他!在找不到任何破綻之下,他盡量讓自己平靜的說道:“我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家中已經給他訂了親,他一直在為秋闈做準備,想有個好成績,然后能向太子妃提親。
子嫣沒有要聽薛言解釋的意思,本來兩人就沒有言語上的許諾,她知道薛言不會耍著她玩,但是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那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子嫣淡笑著說道:“失陪了幾位,我還有事情需要給太子妃稟報,便先走一步了。”子嫣對著幾人福了福身,便帶著自己的人一步一步的上臺階往護國寺而去。
侯夫人看著薛言的臉色不好看,生怕他會說出什么難聽的話來讓趙靜夕下不來臺,便趕緊說道:“好了,現在我們也到了定山了,你不是還有事嗎?那你就去忙吧!”
本來來護國寺是不用薛言護送的,護國寺在京城內,并不會有什么危險,可是她與老夫人都希望薛言與靜夕能多多的相處,所以才給他們制造機會的,然而誰能想到會出現這樣尷尬的一幕!
薛言面上的難看也沒有維持多久便恢復了平靜,畢竟他從小受到的教導便是大丈夫遇事當面不改色沉穩淡定。
薛言平靜的說道:“既然來了,我該護送祖母母親和表妹上去。”薛言在老夫人的一邊扶著她爬臺階,而趙靜夕則很有顏色的扶著侯夫人往上走,此時看來倒像是兩人一人扶一個長輩,心有靈犀一般!
而然四人都知道不是這樣的,老夫人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對著薛言的手背拍了拍,然后便用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言兒,便這么樣吧!靜夕是個好姑娘,咱們不能毀了她!”
訂了親的姑娘沒有大錯是絕不能毀親的,在軒轅朝雖然女子的地位不算太低,可是眾人卻對男方毀親這一事很在意。一旦男方毀親了,大家便會認為是女方很不堪,才讓男方不得不毀親,毀了親的姑娘基本便是嫁不出去了。
薛言同樣用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祖母,便讓表妹主動退親吧!”女方主動退親,倒是能挽回一下顏面。
老夫人眼神犀利的說道:“你非要這樣嗎?那是你的表妹,你非要毀了她嗎?”靜夕與阿拂郡主想必,只是輸在了身份上,妻賢夫禍少,她相信只要薛言與靜夕互相扶持,靜夕一定能成為薛言最好的賢內助。
何況靜夕還是知根知底的,阿拂郡主看著雖然沒有什么不妥,但是既然已經沒有辦法改變了,那她便只能讓薛言接受這事實。
“你不用再說了,我老婆子是不會答應的,就是你祖父你父親要是知道了你要毀親,也不會同意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老夫人氣的要將自己被薛言攙扶的手抽回來,薛言卻是穩穩地扶著她,不讓她抽回來。
薛言平靜的說道:“祖母,孫兒已經在太子妃的面前保證了,一定會迎娶阿拂郡主。”
老夫人聞言變了臉色,給太子妃親自保證了,若是最后又變了卦,那就是在太子妃殿下面前出爾反爾,阿拂郡主又是太子妃殿下的人,若是阿拂郡主在殿下的耳邊說句勇明候府的不好,那不就是讓勇明候失了東宮的心嗎?
老夫人臉色難看的說道:“什么時候的事?你為什么以前沒有告訴我?”老夫人懷疑薛言是在說謊,為的就是能勸她能退了趙家的親。可是轉念一想,這樣大的事情,料想薛言也不敢拿整個侯府開玩笑。
薛言回道:“阿拂郡主曾經遇到過歹人,是孫兒救了她,那時候阿拂郡主發了高熱,是洵兒沒有避嫌照顧了郡主兩天兩夜,到后來太子妃找了過來,孫兒當著太子妃殿下的面親口保證回去郡主。”
老夫人閉了閉眼睛,她能聽的出薛言說的是真的,可是老夫人此時心中一團亂麻,哪里還有什么主張。
一邊是勇明候將來的圣眷,一邊又是自己娘家的孫侄女,這孫侄女還是她主動求來的現在又要說不要了,讓她主動去毀了靜夕,她怎么忍心啊?老夫人只想現在轉身便回去找老侯爺與侯爺去商量商量,卻又怕靜夕看出什么來,再說太子妃就在護國寺,她們既然知道了就要去拜見才是。
老夫人心里明白,比起侯府的將來,她必要要退了趙家的這門親,不管東宮以后還會不會將阿拂郡主嫁進侯府,他們都必須表明自己的態度,否則便是不將東宮放在眼中。
不僅如此,就算是退親也不能讓別人說是勇明候府的不是,否則侯府的名聲壞了,或許東宮就會懷疑是侯府故意搞壞了自己的名聲,為的就是不愿意去郡主。
那么既要保住侯府的名聲,唯一的辦法就是將所有的錯都推到趙家人的身上,想到這些老夫人不由身子晃了晃,薛言緊緊地扶住老夫人的手,擔憂的問道:“祖母,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