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ki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十五:“不扔。”
秦遠莫名:“平時最聽我話了,現在要你玩,反而不肯?”他拎著十五的手拽到自己胸前一甩,小雪球砸了毛大氅滿身細細碎的潔白。十五當即急了,伸手去將雪拍打下來,眉毛微蹙:“這是要干什么?”
他話還沒說完,秦遠手攥雪團,直接往十五身上扔。十五被摔了個正著,懵懵然悟了,從地上抓了把雪,往秦遠身上灑。兩人一來一去,秦遠起初還留著力氣,眼見十五會了,絲毫不手軟,結結實實一個大雪球就劈頭蓋臉給十五砸去。
十五甩甩頭,有些狼狽地將臉上的雪一股腦抹了,烏發上沾染著片片冰涼涼的雪,更襯得眉眼秀俊,一雙眼睛黑亮剔透,露出些許氣惱來。
秦遠笑著告饒:“我錯了,疼么?哎唉唉——”
他一句話還未說完,十五一把雪便灑上去,秦遠自然反擊。旁人看去,卻是白天白雪白日光,一片溫柔旖旎的白中,兩俊郎少年郎打起雪仗,稍長的那個架勢擺得大,卻處處小心包容。小的那個卻信以為真,一股不服輸的莽撞狠勁兒,不留手的,洋洋灑灑雪霧中輕喝一聲,將那人壓在身下。兄長般的那人躺在松軟厚雪上,仿佛絲毫不覺涼意,亦不在乎身上名貴皮毛被弄得亂七八糟,反而笑盈盈道:“你贏了!饒了哥哥罷,都要被你打壞了。”
少年這時候反而畏手畏腳,小心翼翼地伸手擦去那人面頰的雪,說出的話都有白汽:“我贏了,有賞么?”
那人詫異了,一口應允:“你想要什么,我能不給你?”
少年輕聲說:“賞我個親嘴吧,少爺。”
秦遠短暫的失了神。
十五這眼神,其實是平靜無波的。因為太平靜了,以至于太像上輩子那個壓抑的青年了。仿佛這一片白茫茫大地,什么都沒有,什么都不去想,他想要的只有這片刻的些許親吻而已。十五本在他一生最朝氣蓬勃的年紀里,本應覺得未來的日子很長很好,懵懂而天真,怎會像只疲倦的離群鳥,孤寡伶仃,后無來路、前無歸途?
“好十五,告訴我,”秦遠躺著仰視他,溫聲說,“這幾天心里在想什么呢?是不是長大了,心里也開始裝著事兒了。”
十五置若旁聞,凝視他半晌,俯下身低頭小心而笨拙地親吻上去,竟帶了些虔誠的味道。
一吻分了,他的吐息仿佛帶著皚皚白雪的冰涼涼:“謝少爺賞。”
兩人回去,渾身都是雪,驚動了全房的下人。丫鬟們險給急壞了,立馬燒水烘炭,將這主仆二人領去各自沐浴換衣,滾燙的姜湯給灌進去,生怕哪個著涼生病。兩人分明是出去玩了一趟,回來卻像是一對仇人,誰也不理誰。秦少爺沉著臉,一股憋著氣不發的模樣,自回了內室。十五頭發仍濕著,面色冷淡,裹著襖子坐于外間的軟座上,旁人都繞著他走,唯有朱紅一屁股在旁邊坐下,拿巾子將他的濕發裹了,嘴里嘮叨:“蒼天吶,你與少爺真是一對命定的冤家,今天好得跟蜜似的,明天就吵起來了。今兒又是為什么呢?”
十五不說話,垂眼喝了口姜湯。
朱紅:“莫怪姐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