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美人嘴角抽搐了兩下,忙掛斷了電話,然后給人發過去一條短信——‘導演,我這兒信號不好,那個,時間方面我跟歧本安排一下,安排出來再聯系您。’
短信發完虞美人吁了一口氣,轉向歧本:“你為什么問他是去了大連還是太原?”
歧本雙眼還在手機屏幕上,口吻略顯隨意:“大臉太圓,估計洗個臉都能和面盆無縫銜接。”
虞美人:“……”
歧本說話的過程中并沒有怠慢手速,沒一會兒就把虞美人四年的微博刷了個遍,越往前翻臉色越難看,這都是什么玩意兒?
“什么叫盯襠貓?”他問。
虞美人聽到這三個字,‘噌’的一聲把他手機搶了過來,怒目而視:“誰讓你看我微博的?!”
“你發微博不就是為了讓人看嗎?”
“我發微博發的是我自己的心情,不是為了給別人看!”
“所以你發‘盯襠貓’和男模激凸的照片時是什么心情?”
“……”
虞美人能說她是在好色體質的驅使下手欠了嗎?當然不能!歧本作為暴虐無道這個詞旗下的領軍人物,一定會把她從車上扔下去的!
“那不是我發的。”最后她說。
“那是狗發的?”
虞美人一拍大腿:“對!是公主!他有多浪你是知道的!”跟你一樣!也難怪都叫公主!
“它有多浪我不知道,你有多浪我是知道了。”歧本把手機從她手里拿過來,關了機,然后把隔離駕駛座的屏擋拉了下來,縱身壓上了她。
虞美人雙手抵在胸前,瞪著大眼看他:“現在是誰比較浪?請問歧先生您劃船用漿嗎?”
“我劃船只用你。”歧本說完話親了上去。
“……”
虞美人張開嘴,等著他舌頭伸進來之時咬一口,結果放他舌頭進嘴之后什么意識都沒有了,全身上下軟成了一根隔夜面條,四肢脆弱的好似一捏就斷。
真他媽沒出息,她暗罵自己。
以前,她喜歡漂亮的人,覺得一個人有了臉就可以不用有內涵了,后來她交往的幾個男人也都是這路子,直到遇到歧本,她就再也看不上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空有一張好皮囊的男人了,跟歧本一比,那都是什么妖孽?
虞美人被歧本吻得神識全無,兩只手抓著他的襯衫,雙腿勾上他的腰,正準備好好較量一番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歧本黑了臉,摁下車窗準備把她手機扔出去,虞美人忙不迭的搶過來,抬腳抵上他的胸膛,把他踹出一段距離,點開了手機。
是一條短信,李安的。
‘北京戲份還有兩場取景三世的就殺青了,那兩場重中之重,所以我考慮了一下,決定先赴澳把感情奠基拍完,之后回國到綏安,最后再返回北京拍那兩場。你準備一下。’
虞美人剛看完歧本就搶過去了,只掃了一眼就說:“又一個臉大的。”
“澳洲……”虞美人唇瓣翕動默念了一遍。
為了拍‘殺死天使’這片子,她已經在個人網站上掛了公告,表示今年不會再接工程,正職工作方面的問題不用擔心,她幾個學生處理工作的方式方法及其能力都深得她真傳,就是陳州牧那邊事情有點糟心。天殺的經紀公司不服一審裁判,手捧著法律文書行使上訴權再次上訴,人民檢察院按照審判監督程序提起再審……看他們的態度,是想死磕到底了,在這種情況下,她出去個把月會不會耽誤事兒?
歧本見虞美人神情呆滯,想也知道她走思了。
“陳州牧的官司你別管了,就你那兩把刷子連話都說不利落還要抗家伙跟人干?我已經安排下去了,你放心好了,不會委屈他的。”歧本說著話整理了整理襯衫,不茍言笑的坐好,并把屏擋拉了上去。
虞美人挑眉看著他:“你怎么知道我在想州牧的案子?”
“聽到赴澳你的臉色何其難看,這影射了你焦躁的內心,之所以會焦躁無外乎有放心不下的事和人,至于什么事什么人……并不難猜。”
“我放心不下的是你啊。”當然,首先是陳州牧,畢竟他還是個孩子。
歧本微掀眼瞼瞥了她一眼:“我就在你面前你都能走思,也敢說你放心不下的是我?”
虞美人一陣心虛,她這會兒又覺得有腦子是個大問題了,天天把跟別人斗智斗勇那套用在自己女朋友身上,算什么英雄好漢!
她心里這么想,行動上還是貼近了歧本,挽起他的胳膊,把腦袋擱他肩膀上,蹭了蹭:“我心疼他。”
歧本聽到這話拎起虞美人的后脖領子把她拎離自己。
虞美人又貼上來,“我愛你。”
她心疼陳州牧,她愛歧本。
歧本在虞美人話畢之后身子一頓,該有的反應全都臨時轉換成了木訥,向來腦力與反應能力行動光速、并駕齊驅的自己突然就變成了一個反射弧繞地球一周的癡傻呆愣。
這是第一次,他聽到虞美人說愛他。
“你能再說一遍嗎?”憋了快五分鐘,他說。
虞美人抽了抽嘴角,但還是依言滿足了他:“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一直說到進家門。
上床。
洗澡。
再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