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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悶的很,回過頭,有點意外,她就靠在門口。
衛來笑:“偷聽人家講電話?”
“門半開,你沒說不能聽,我剛好過來——怎么能叫偷聽?”
衛來順勢在桌子上坐下:“都聽到了?”
岑今走進來:“聽到了。”
聽到了也好,用不著他重復了。
他說:“后半程你得雇我。”
岑今笑起來,過了會,她看向他的眼睛,慢慢搖頭。
衛來不動聲色:“為什么?”
岑今想了想,說:“沒錢。”
又睜著眼睛說瞎話了吧。
“岑今,第一,我知道沙特人給了你五十萬;第二,命是土,財是樹,有土才長樹。沒命的話,你抱著那么多錢干什么?”
岑今說:“我說真的。”
她很無所謂地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仰頭看著他:“沒有錢,我花錢很厲害,欠的債也多,五十萬到手,第二天就花出去了。”
衛來盯著她的眼睛:“就為這個?”
岑今說:“是吧……我真沒錢。”
衛來冷笑,騰的起身出去,動作很大,身下的桌子都被推挪了位,桌腳和地面間發出難聽的蹭磨聲。
岑今沒動。
過了會,他又回來了,砰一聲關上門,大踏步過來,把手里的東西往桌上一扔。
是那個小記事本,還有一支筆。
衛來說:“沒錢沒關系,我讓你賒賬,給我寫個欠條,我當你付了錢了。”
他把記事本和筆推到她手邊。
岑今咬了下嘴唇,有點無奈:“今天你也看到了,不是玩的,真的很危險……”
衛來打斷她:“我要你教我什么叫危險?我做這行,本身就是從一個危險過到另一個。趕緊寫,我沒興趣白白保護你,別耽誤我賺錢。”
岑今掀開那個本子,第一頁上有字。
——瓢蟲生活觀察日記。
衛來說:“翻頁,在第二張寫。”
岑今忽然來了脾氣,把筆往桌上一拍:“我不想寫,我不想欠人錢,我也不想雇保鏢。”
她騰地起身,剛起到一半,衛來一手摁住她肩,又把她硬生生摁回去了。
他居然在笑。
說:“你有資格說這話嗎?”
“在海上的時候,是你自己不要命的,忘了嗎?我順手把你撿回來解悶玩兒的,我讓你寫什么、寫多大金額,都是我說了算。”
岑今咬牙,過了會椅子一拖,本子嘩啦一聲翻到第二頁:“寫什么?”
“寫你欠我的錢,日期是今天,金額……我單趟報酬多少,后半程還收多少,寫清楚,是你主動借的。”
岑今忍住氣,低頭去寫,再不看他。
衛來笑,覺得她像個被罰寫作業的小學生。
他低頭去看,故意挑她刺。
“欠條會寫嗎?格式呢,開頭不空格的嗎?字寫這么差,真好意思說學過中文?還有這個‘今’字,你最后老頓筆,像個‘令’字,你識字嗎?”
岑今氣的把本子一推,抬頭吼他:“你他媽能不能……”
衛來迅速摟住她腰,把她身子往上一抬,低頭吻了下去。
我知道你要說:你他媽能不能安靜點。
能啊。
第34章
衛來自己都奇怪,這個吻持續了那么久。
畢竟作為男人,在男女情事中以更久更強值得驕傲的項目,并不是接吻。
用麋鹿的話說,男人的雄風,要么呼嘯在職業的戰場,要么揮灑于繾綣的溫床。
早幾年,麋鹿還沒結婚、可可樹還在歐洲受訓、大家都還年輕氣盛的時候,各種玩樂,稍微文雅點的項目是通宵吃爆米花、喝可樂,看愛情“動作”片。
看多了膩味,于是換成清新的愛情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