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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尸王語氣冷淡的下著評價,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仿佛那個無禮的將手放入女孩粉穴內輕微攪動的人不是他。
他抽出手指,上頭沾染著透明的液體,微黏,爛熟桃汁般的觸感,帶著股異樣的清甜,奇怪的是,他并不反感。
溫窈情欲被這個簡單的動作挑起到最高處。
她的裙子是連衣裙,如果想要脫下來,只能牽一發而動全身,而男人的動作只是將她裙子自帶的安全褲與內褲勾起到一旁。
這個動作非但不能做填補她空虛感受,反而還會因為衣料的摩擦而讓她更覺得雙雙腿處空空蕩蕩,迫切的需要某種滿足。
男人看著女孩在自己身上鼻頭紅紅,黑卷的長發順著落在他脖子處,帶來一陣陣瘙癢,然后女孩像是故意般,伸手攬起頭發,將自己丑陋的那面展露給他。
果不其然,溫窈看到他的表情變了。
她揚起唇,扭了扭身子。
她扶著男人堅挺的胸膛坐了起來,粉穴內像是擁有源源不斷的小山泉,一股又一股淫蕩至極的液體從她的穴內溢出。
男人那緩慢又遲鈍的大腦忽然有了片刻清明,正當他有些慶幸的微喜時,卻發現,那短暫地清醒卻只為了告訴他一句話——
還沒開始肏就這樣,肏起來得是什么樣子。
只有這一句下流的話語。
溫窈看到男人的眼神驟然空蕩蕩的,像是在不可思議著什么事情,也像是在懊惱。
但她可顧不上這么多。
溫窈一點點向前移動,稚嫩敏感的花穴最外層的軟肉在男人那略微堅硬粗糙的衣服上留下一道道痕跡,她哼哼唧唧著,全然不顧只把男人當了個緩解欲望的物件,連他的衣服都能褻瀆。
“哈啊,蠢,蠢狗,你的衣服怎么也這么粗糙?比你的手指,還要更粗糙。”
“嗯,還,還挺舒服。”
溫熱的液體順著喪尸王的衣服浸了下去,黏膩的水潤感一路從他胸膛處往下沿襲。
忽地,思維遲緩的男人腦中再次有片刻清醒。
幾秒后,他絕望的地閉了閉眼。
大腦中唯獨只有一句話——
她的水好多,不像在流水,像是尿了他一身。
清香略帶著一絲微不可見的腥燥味在男人的遲鈍期間依然臨近唇邊。
等他再睜開眼。
軟膩多汁的粉嫩穴早已在一路“褻瀆”他衣服之下而微微外翻,里頭的媚肉顏色更加艷糜,像是成熟過頭的水蜜桃,讓人垂涎欲滴。
而那礙事的、被他勾到一旁的安全褲與內褲早已在一系列的動作成被迫成為兩條攪和在一起的細細繩子,勒著女孩過于嬌嫩的花蒂,隨著扭動為她帶來不少嚶嚀的快感。
男人感覺自己的大腦熱得過頭,溫窈同樣感受到身底下男人的異常,此刻,她正雙腿大敞扶著他的胸口正對著坐著他。
男人的唇舌與呼吸與她的花穴都太近了。
灼熱呼吸貼緊她的蒂處,唇肉下意識縮了縮,未曾想卻將那兩根細繩嵌入的更緊,女孩緊緊未靠他任何動作,就能把自己玩兒成這副樣子,男人眼眸微動,像是有些生氣,也有些無法克制的壓抑。
“好爽,嗬,你,你幫我舔一舔,你這個蠢東西,我現在,現在允許你舔……”
矯揉做作頤指氣使的聲音還在喉嚨口,溫窈下一刻脖子高高揚起,劇烈的快感弄得她一聲激蕩的呻吟中帶了點顫抖的哭腔。
嬌顫的穴肉被男人毫不留情的含住。
快感撲頭蓋臉的襲來,不給溫窈一絲一毫緩沖的時間,她雙手攥著底下喪尸王堅硬的肩膀,那張用來撕咬他人血肉,無比鋒利的唇齒,此刻卻收起獠牙,只淪為舔弄她下體的工具。
男人的舌頭有力又憐香惜玉,把美人弄得哼哼唧唧的同時,也不忘光顧與憐愛那被細繩子勾住的可憐花蒂。
“嗚嗚…”大概是這具身體的敏感程度遠超過普通人,只是簡單的舔弄,溫窈鼻息間隱約可聞幾聲舒爽到失去理智與頭腦的哭腔,像是小貓在撓,換來的是男人更加賣力的動作。
他抬起頭,下巴貼的花戶更緊,舌頭像是靈活卻銳利的軟刀片,偶爾舔過花穴,更多時候卻在用那略帶尖銳的虎牙剮蹭著女孩那嬌滴滴的花蒂,含在嘴巴里還不夠,非要像是品嘗美味佳肴般在唇舌間繞過吸過一遍才作罷。
廢棄工廠外是逐漸遠離的喪尸,遠處大路小路上有無數小隊與動物遷徙,而誰也不會想到,就在這個破舊的地方,那個原本該被喪尸同化的惡毒女配,此刻正坐在喪尸王身上,用自己的不斷彌漫著淫水的小穴封住了他這張只會咬人的嘴。
溫窈的身子彎了又直,直了又彎,有時像是在云端般飄飄然,有時又因為那酸澀的爽意麻得她整個人想要逃脫。
喪尸王呼出來的氣息是陰冷的,冷的她穴肉內縮,然而這一縮,恰巧夾住了他靈活的舌頭,像是不肯放她他出去般,他也不惱,舌頭不斷的在唇縫間卷過,擄掠所有他可吞咽而下的汁水。
“蠢,蠢狗,停下來,停下來。”溫窈腳趾頭蜷縮在一起,過于猛烈得快感激得她聲音都有點尖銳,可男人聽出她叫停之下仍然無法被滿足的欲望,眼神冰冷的瞧著眼前漂亮的小穴,動作不容置喙的摁緊她渾圓挺翹的臀。
狠狠往下摁。
將她的花穴貼得自己更緊些。
溫窈鼻子一酸,驚喘出聲:“哈啊……”
身下像是開閘的洪水,彌著清甜腥香的一股又一股下流的淫蕩液體毫無防備的噴濺在男人的下巴處與他最為珍視的面具上。
男人的唇舌依然沒有離開她因為高潮而不斷收縮的花穴。
像只狗一樣,喝下她所有的水。
男人近乎于荒誕地想著。
如果真能像只狗一樣就好了。
他就要在這個人類體內打結,鎖住她。
高潮過后,溫窈得到短暫的舒爽,她身子一軟,往后倒了倒。
她纖細的腰肢隨著呼吸挺動,飽滿的酥胸早在淫亂之下無法被裙子而束縛住,圓潤挺拔的胸型與發育的過分好的乳肉擠著裙子,過分深的乳溝內都噙著香汗。
男人看著她后退至自己小腹處坐著,天鵝頸高高揚起,乳肉卻在一點點呼之欲出。
那自從喪尸化以來就從未得到滿足的性器早就硬挺地難受,在毫無外力的的影響之下,只是看著溫窈的模樣,性器就不爭氣的愈發猙獰。
冷。
冷冰冰又硬挺的東西正隔著褲子戳著她的后腰。
很快,她就反應過來。
所以……喪尸的性器也是冷的嗎?
邊想,溫窈的手便緩緩滑到男人的褲子處,男人聲音陡然變了個音節,她如細柳般的手指只是隔著褲子摸了摸他過分硬挺的性器,就足以他爽得肩膀微顫。
喪尸王,也不過如此。
不過也是個會因為女人硬雞巴的下流貨色。
溫窈伸手,在男人面前一點點拉下自己裙子的拉鏈,瑩白色的乳肉迫不及待的從裙子與胸衣的束縛中彈跳而出,淺粉色的茱萸點綴在雪白上尤為惹眼。
喪尸王喉結上下滾動。
溫窈低下身子,一只嬌嫩的手邊托住自己那不乖巧的、過于大的乳肉,邊往男人的唇邊送,男人眼神愈是毫無感情的審視,嘴上的動作就越快,僅僅一瞬,溫窈的乳頭就毫不留情的被含入男人的唇中。
反復嘬咬舔弄。
不同于在這廢棄工廠內毫無節制的糜亂,高級空間內的男人幾乎要將自己身上弄得無一處好肉,他被綁至通電的金屬柱子上,每動一下,便是深極靈魂的痛處。
他雙眼緋紅,死死盯著大屏幕上的一男一女,不肯放過一點細節,他不愿意承認,像他這樣靜默的人,居然也有嫉妒到幾乎要失去理智的時刻。
為什么偏偏是這個時候。
被關在小黑屋里的404隱約似乎聽到來自于自己上司的聲音,幾分孱弱,幾分乞求:
【溫窈,停下。】
【停下。】
【求…求你。】
聲音很細微,可確實能聽到一些。
停下?
當然啊停不下來的。
一番被舔舐過后,溫窈雙手推著他的胸膛,將白花花的屁股抬得更高一些,裙子順理成章從她身上脫了下來,完美到移不開眼的漂亮胴體就這樣在眼前呈現。
小骨架,奶子卻是一等一的大,純天然的胸型卻如同刻意整出來般的挺拔,折角腰下是極為賞心悅目的胯部弧度與渾圓雪白的臀部,一雙長腿又白又嫩,完美的好似一件讓人不忍褻瀆的藝術品。
她塌了塌腰,后背兩個腰窩隨著屁股微晃更加刺激著高級空間內男人的雙眼,她似有所知,隱約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會暴露在某些人的“觀賞之下”,刺激的她更加賣力的扭了扭腰。
“還是處男嗎?”
溫窈手指勾起男人的下巴,呵氣如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