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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非是護李府。”
“我也猜到了,你無故回來絕非僅僅是擱置了你的那些江湖恩怨。”李韞謨一勾嘴角,“我猜不到你的目的,這一回合,你我扯平了。
李終南面對著眼前滿面神思懨懨,身著青袍舊衣的俊美青年,不禁有些啼笑皆非:“本不是一路人,誰要與你扯平。”
“可是,我還是有些事情想不通。”李終南又道,“其一,鼓動金陵文人,你是如何做到的?其二,你為何選擇了玉英?”
若是李韞謨或者他的竹馬去給文人們通報了消息也不是不可,畢竟在短期內能驚起如此駭浪,若沒有他人相幫相助,李終南是不信的。但從方才言語交談中,似乎除了李韞謨以及聽他那癡傻竹馬外,似乎并未有他人參與倒此次栽贓嫁禍之事中來。
這讓李終南有些許迷惑,總覺得自己哪里有疏漏。
“你是聰明,但我也是真冤枉,我可沒承認你所謂的皆為事實。”李韞謨道,“不論你信與否,我從頭至尾都沒想過要了李韞德性命。”
“你下一步還要對六哥要做甚么。”
“一口一個六哥還真是親切,他可是許了你甚么好處。”李韞謨道,“再賣你個人情罷。”
說罷李韞謨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李終南:“李韞琋有麻煩了。”
李終南對李韞謨對自家兄長一口一個大名甚是反感,不知他心頭攢著甚么怨抑,竟覺得他比十三弟和十七弟還疏狂幾分。李終南向前幾步接過,展閱書信,粗略一掃,面色難看了幾分:“你這甚么時候收到的。這樣的事,你怎么能私自截下?”
李終南看那信上落款時日,儼然過了數日,雖看似是普通家書一封,可是字里行間皆是撲面而來的焦慮與不安。
“這可不是我截下的,三日前這密函就突然在我屋門口。”李韞謨絲毫不理會李終南的指責,“況且若是李韞琋真的有求于李府,此招不行,他肯定尋求他法。”
李終南自然不信李韞謨這一套說辭,心中不悅其為虎傅翼,明明就是故意發難,從中作梗,于是轉身便走。
待李終南離開后,李韞謨亦是皺起眉頭,握拳的指節儼然泛白,渾身發起顫來,身下輪椅也接連生出咯吱異響。李韞謨勉強凝神思索半響,也不知沖著何處道:“姜澹澄,我要見你兄長。”
果真像李韞謨所言,李終南才回秋水閣不久,李韞奕的婢子便來喚人了。
“六哥。”
“終南,坐罷。”李韞奕眉間染盡了愁色,見到李終南,嘴邊勉強生出一笑,“今日找你來也不為他事,你且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