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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沾煙,也沒有酒癮,除應酬外,自己偶爾才會和朋友一起喝幾杯。
自從得知樂揚懷孕,尤其在將樂揚重新帶回家后,他就再也沒有喝過了。
今天他情緒很差,但幾番猶豫,還是要了一杯無酒精飲料。
他還要回家,喝酒會熏到樂揚,對胎兒也不好。
卓影見狀嘲笑他:“如今我們莊總是真從良了,變成了煙酒都不沾還會做飯疼老婆的好男人。”
莊文柏沒有搭理他。
卓影看出他情緒不妙:“你怎么了,跟嫂子吵架了?”
莊文柏關著樂揚這件事,其他人是不知道的,他們只知道樂揚回來了,重新跟莊文柏在一起了。
莊文柏道:“我罵了他。”
卓影問:“為什么罵他?”
“沒有理由。”
卓影:“……不可能,肯定有理由,要么他做的不對,要么你想跟他分了。”
莊文柏眸色又深了深,拿出手機,避開其他人的視線,打開了監控畫面。
臥室內,鏡頭面前全是白紙。
他呼吸一窒,又調出了其它監控。
全都沒有樂揚的身影。
且傭人們正在保安休息室內聽課。
起初莊文柏便懷疑樂揚讓傭人們晨練、聽課是為了給自己創造逃跑時機,后來樂揚的表現實在太好,他這種念頭才打消了。
現在,不好的念頭又瘋狂涌入腦中,使得他手掌不自覺用力,玻璃酒杯被他捏碎,手掌出血他也感覺不到疼。
和他吵架,在他面前哭,賭氣讓他滾,結果依舊是為了逃跑嗎?
“還不松手?”卓影好不容易才把他手掰開,罵道,“你瘋了,感覺不到疼?”
不疼,不如心疼。
心臟好像被人攥住后泡在了苦水里一般,疼得他無以復加。
如果不是坐在沙發上,他此刻一定已經疼得蹲在地上了。
“扎這么多玻璃,你這手得去醫院。”他聽見卓影的聲音。
莊文柏就像聽不見一樣,坐在原地不動。
他在抉擇。
現在回去,樂揚跑不掉,但強行把樂揚鎖在身邊,讓他待在自己這樣一個精神病身邊真的好嗎?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神經難以相處,為什么還要逼著樂揚接受他?
“哥們,你是要流血而死嗎。”卓影說,“就算你要自殺也應該割動脈或者靜脈,割手掌你得熬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