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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笑了,那誰厲害?。?
我說那肯定是我哥厲害啊,我哥是明年的縣狀元,他哥就是一坨便。
我哥笑得桶更晃了。他摸了下我的頭,臉都笑紅了。
我抬起下巴,我用得沒錯吧?你上次教我的,便就是糞的意思。
我哥笑得彎下了腰。
大桶掉在了地上,震得我屁股一麻。我哥重新挑起桶,說你用得沒錯。
便就是糞的意思,十班的李文y就是一坨便。
我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的,那肯定呀,我是誰,我可是明年縣狀元的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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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夜晚也好熱,我和我哥走在田埂上,看見鐵柱家種的玉米已經好高了。
玉米地里窸窸窣窣的,我小聲跟我哥說,我們快去看一下,地里肯定有人在偷玉米,把他逮住抓到鐵柱家去,給鐵柱哥興師問罪!
我哥點了點頭,把桶放下。帶著我彎腰鉆了進去。
我哥身子高,彎著彎著就變成蹲下來走了。
我拉著他,帶著他偷偷摸摸往空子里鉆。
地里時不時有小飛蟲掉到我哥頭發上,我趕緊屈指把他彈掉,不讓它鉆進我哥的頭發里,下一堆蛋崽崽。
動靜聲近了,我聽見了有人掰包谷的聲音。
我跟我哥屏氣停下來,透過葉子間的空隙,想看看到底是誰在偷。
地里一直細細碎碎的,我看見有一個玉米掉到了地上。
它往我這邊滾了一下,是一個頭部長蟲壞掉了的玉米。
掰玉米的聲音還在繼續,又一個壞掉的玉米滾了過來。我看著枯掉了的玉米頭,氣打不過一處,沒想到這個半夜偷包谷的玉米賊竟然這么理直氣壯,還給好壞玉米給挑起來了!
一想到鐵柱家對我家還挺好的,我有時候中午回不來他會送飯給奶奶吃。怒火瞬間燒到我的嗓子眼,我越想越氣,剛要上去抓這兩個玉米賊,我哥突然拉住了我,蒙住了我的眼睛。
他指間合得很緊,手掌貼住了我的雙眼。
我感到奇怪,轉了幾下眼珠子,找到了指間的一小縫隙。
我透過細縫往外面看,看見了前面一高一矮的兩個玉米賊。
那兩個玉米賊抱在一起,他們和我和我哥一樣,在親嘴。
親得很響,我猜著這兩個玉米賊還是一對兄妹。
兄妹……
我想了一下,村子里面是兄妹的,除了我和我哥,還有就是成才哥他家。
可是成才哥他家的妹妹今年才三歲,我看矮個子的那個玉米賊,跟高個子的身高沒相差多遠。
嗯,那還是誰呢?
我還沒想到,就看見那個高個的玉米賊把手伸到了矮個的衣服里。
衣服碰到了葉子,玉米葉輕彈了一下,遮住了矮個子的腰。
我看見矮個的手好像在扯高個子的褲帶。褲子拉下,好像有什么東西彈了出來。
細縫突然消失了。
我聽到前面有奇怪的聲音,我說不出那是什么,像是我洗澡的時候,我哥給我搓澡的嗤嗤聲,又像我跟我哥玩水時,我手掌打到水面的啪啪聲。
我聽見了呻吟。聲音有點耳熟,我好像在哪聽過。
我閉上眼睛仔細聽,好像是村里的……
我哥突然抱住我,把我從玉米地里拉了出來。
他重新挑起扁擔,不看我。
我還想坐到大桶里去,但是我哥一挑起,就直直往前走了。
他走得好快,我有些莫名其妙,我哥把我給落下了,他大步走到另一邊田埂,我追過去,喊住我哥。
我哥停下了腳步,他轉過頭,我看見他的眼睛很亮。
我哥放下桶,把我抱到了里面。
我哥離我很近,我看見他的臉頰好紅。
我問我哥,是我重了嗎?為什么他才挑了我這一會兒,臉就變得好紅??!
我哥沒有回答我。
他悶悶走著,桶晃得好厲害。
吱嘎吱嘎,晃得我頭暈暈的。
我站起來,撐著木桶邊緣,扭頭再看向玉米地,突然想起來,那是村里毛二姐的聲音。
毛二姐很高,她是成才哥的媳婦。
那剛剛玉米地里的就是毛二姐和成才哥咯?
可是他們家不是也種過玉米,為什么要去偷鐵柱家的玉米???
我哥說,可能是晚上太黑了,他們找錯地了,以為這塊是他們的。
我想了一下,覺得我哥說的對,他們兩家地離得還真挺近的,夜晚黑了,地容易找錯。
我哥摸了摸我的頭,說這事不用跟鐵柱哥說了,這只是一場烏龍。
我問我哥,烏龍是什么意思???
我哥說,烏龍是誤會的意思。
我哦了一聲,原來是個誤會啊。
我又學到了一個新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