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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慶炎被拖起來的時候懷里還抱著被子,迷瞪瞪地說:“我下盤很穩,不用從頭開始練。”
劉照君從侍女手里接過打濕又擰干的巾帕,反手往殷慶炎臉上一糊,“怠功則廢武,不天天練你就不能隨時發揮出全力,我茶都喝了,錢也拿了,必須得監督你練。不過我的眼睛現在看不見,只能給你演示怎么練,你照葫蘆畫瓢地學,只要姿勢不出大錯,怎么都能學會。”
殷慶炎把臉上的熱巾帕扯下來,抬眼看向另一邊摸索著洗臉的劉照君。
真教啊?他以為劉照君說著玩呢,本來沒抱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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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互攻的話這cp名兒該怎么取啊?君炎君?炎君炎?(思考)
第7章 第二
技多不壓身,習武之人從來不嫌自己會的武藝多。殷慶炎身為西昌王的獨子,從小就開始習武練器,學習保身的法子。
但沂人的身形偏瘦長,不太好練拳法,流傳的武藝都不注重練腿腳功夫。殷慶炎長這么大就練精兩樣東西,一是刀法,二是輕功。
一個用來打架,一個用來打不過逃跑。
一開始因為餓了好幾天而任殷慶炎擺布的劉照君如今已經恢復好了,現在整天把賴床的殷慶炎拖來撈去,抓在手里跟捏雞崽一樣。
如今是殷慶炎被劉照君擺布。
兩人之間的相處就跟平常人家的兄弟一樣,沒什么尊卑禮數,也沒階級隔閡。劉照君都快把對方當成大學室友了,直到他某天早上無意間在床側夾層處摸到了一柄帶鞘的短刀,短刀的放置位置剛好方便躺著的殷慶炎隨時抽刀捅他。
……唉。
防人之心不可無,理解。
劉照君去外面撿了塊石磚,放到平時自己睡的那一側床下。
他也防一防。
……
殷慶炎本來計劃著和舅舅報備完就出遠門,劉子博給的消息是拍賣在四個月后開始,他打算提前去蹲守。
但天行里不知道哪家閑出屁來的少爺公子又接連辦了好幾場宴會,請帖雪花一樣地飛到西昌王府。
他本來不屑于參加這種宴會,但無奈舅舅的兩個孩子、也就是當今的皇男王赤鳴和皇女王瑯語都要去玩,他這個當表哥的得去陪同,一是照顧還年幼的弟弟妹妹,二是盯著倆皇子別讓他們鬧出事來。
在沂國,“皇子”是皇男皇女的統稱。
湖心長亭上垂紗飄拂,天行就這么一處水地,現在讓一幫少爺小姐給霸占了,沿湖的鳥雀欲落不落,有的站在亭角上,歪著腦袋看下面不斷來赴約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