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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辰身子一哆嗦,僵了一瞬。從小在二哥的帶領下長大,猛地想到要在他面前坦白與妹妹的關系,竟不自覺地有些犯怵。
雖說同妹妹交歡這事,是二哥先做的。
可他之前還去醫館同他對峙了呢。
上個月才揪著人家衣領問人家“禮義廉恥”是不是不要了,自己則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接受了,還引誘妹妹又走向了一條新的不倫之路。
怎么想都很難解釋。
他選擇不想了。
裝作無所畏懼的樣子,抱著季珩狠狠頂弄兩下,陰惻惻地道:“偷什么人,什么偷人?從來就沒有同姓親兄妹成婚的道理。你要成婚也只能同我成,我姓舒,你姓季,咱倆不在一個祠堂。”
季辰聽著好笑:“這會又姓舒啦?舒明遠?”
“誒!”季辰應得超大聲,頗有貫穿山河之勢。
羅奇顯然也被驚到,敲了敲廂門問公子怎么了。
季辰嘟著口氣回他:“以后都叫我舒公子!”
嘴巴都快要撇到下巴下面去。
季珩像被點了笑穴,笑得花枝亂顫,柔軟的乳肉碾在季辰身上,小穴也隨著著動靜同肉棒糾纏,夾得季辰滿頭大汗。
他實在忍不住了,還是央求道:“阿珩,阿珩,我動一動好不好。”
季珩終于點了頭:“嗯,輕一點。”
于是洶涌的欲念不再壓制得住,季辰打樁似的,每一次都撞到深處,擠進密閉的花心,在宮口的軟肉上勾弄,上翹的龜頭正好能頂住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碾過都是強有力的刺激。
他不敢弄出太大聲音,兩人上身緊緊抱著,下體始終連在一起,在有限的范圍里大力抽插,車廂里只剩下隱忍聲的粗喘和水液的咕唧聲。
車廂外鳥語花香,正是春和景明。馬車角上的銀鈴隨著馬車的顛簸發出叮鈴鈴的清脆響聲,有一雙鳥兒被吸引了,落在彎彎的檐角處向下查看,不時往上啄一啄。
若是有人從旁邊路過,也能從車廂側面,被風掀起的一角里,瞥見一縷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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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珩躺在床上,腦海中卻如翻江倒海般無法安靜,越想越心煩。夜深人靜時,那種深藏心底的擔憂漸漸浮上來。她盯著床帳上的繡花,怔怔地發呆。
她不知該如何跟二哥提起,倒不是怕遭受人倫的指責,這道禁忌早已被他們二人跨過,雖說是在藥物的催使下才破了這個戒,但這口子總歸是同二哥先開的,他也沒立場說這些。
他擔心的,是二哥對她的看法。她怕二哥將她視作一個放浪形骸、不知自愛的女子,認為她無非是個“逢人便要尋歡的蕩婦”?若他誤以為連那藥物之事也是她早有預謀,又會怎樣?這些念頭像針一樣刺入她心中,刺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向來不愿將最壞的惡意加諸他人,但關系一旦發生變化,再親近的人都不敢保證還能保持最初的模樣,這是事實。
她不敢賭,哪怕是自己當前最信任的二哥。
越想越不是滋味,憂心忡忡地昏沉入睡,恍惚之間,她夢見自己與季辰手牽著手進了醫館,迎面便是二哥溫潤如玉的笑容。他依舊站在柜臺后,模樣熟悉得讓她心中安定。
然而當季澄看見他們十指相扣時,那溫和的笑容驟然消失。他的面容扭曲,眼中閃過憤怒和厭惡,拔起墻上的長劍朝她揮砍而來。
“蕩婦,不知廉恥!!!”
那一句聲嘶力竭的咆哮直入她耳膜,她驚慌失措地推開季辰想護住他,卻沒來得及躲過利刃刺入胸口的痛楚。
劇烈的疼痛讓她驚醒過來,滿頭冷汗直冒,連被褥都被浸濕了。
她微微喘息,回過神來,才發現身邊空了一塊。四處一看,只見季辰從地上迷迷糊糊地爬了起來,困倦地揉著眼睛,帶著一臉茫然,見她一臉慌亂,晃悠著上床抱住她。
“怎么回事啊阿珩?”
季珩瞬間反應過來,剛才夢里那用力一推似乎是真的把季辰推下了床。她愧疚地將頭埋進他的懷里,悶聲道:“我夢見二哥生氣了,還拿劍要砍我。”
季辰抱住她,眼神立刻清醒了幾分,輕聲安撫道:“夢就是夢,二哥怎么舍得對你動怒,更別說拿劍了。”
“可我怕他覺得…覺得我不知廉恥...說我浪蕩...”季珩聲音里帶著一點委屈,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季辰聽了,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她的腦袋,正身狠狠刮了刮她的鼻頭:“白天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哪兒去了?敢情是自己心虛了,才夢到這些荒唐事。”
“你聽我說,這浪不浪蕩的定義,從來不是世俗閑話能說了算的。在我們季家,規矩是我們自己定的。只要你情我愿,又不觸犯律法,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資格指手畫腳。”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再說了,他若是真的介意,正好…”
說著,他將她整個人緊緊攬進懷里,像個護住寶貝的小孩,低下頭貼著她的額頭蹭了蹭:“以后你就是我一個人的。”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暖,帶著篤定和寵溺。
季珩抬頭看了他一眼,心中不安總算撫平了些。
夢里的陰霾散去,她靠在他的懷里,安心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