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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算是斗武場予您的幫助,還請小哥記下情分。”
此時掌柜就是拐著彎將這少年激上一激,把卓君晟本應得的八百金說成斗武場的情分,他心中自有打算。若是卓君晟八百金就收手,地下斗武場未必會做絕,但是卓君晟竟然想一萬六千金,就是把斗武場賣了都湊不出這個錢來。
“不如送佛送到西。”卓君晟道。
地下斗武場那掌柜的笑意不加掩飾地陰森起來,“送佛上西天,乃是吾輩的本分。小哥執意如此,我等也沒有阻攔的道理。”
這是撕破臉了。
言罷一揮手,召來一名奴仆,不一會兒帶了一位渾身包裹在黑色布衣中的壯年男人來,那男人手中是一個匣子。
匣子中是通體墨色的石牌。
掌柜的將石牌交到卓君晟手中,卓君晟只用體內靈氣一試探,一股吸力就從掌心席卷來,將卓君晟運轉周天的靈氣吸了開去。
如此異狀讓卓君晟變了臉色,慌忙就要將手中的石牌扔出去。
然而卓君晟的手掌及掌心石牌被壯年男人死死按住,體內的靈力呼嘯向石牌涌去。
石牌是一種偏于粉白的淺色,確為百花境,此時輪到掌柜神色不愉,幾乎咬牙道:“小哥好手段。”
卓君晟道:“我本就是百花境。”
掌柜將八百金收走作為賭資,這是開了第三盤,著人宣傳下去。
燕睿是看了一場好戲,卓君晟在演戲,那掌柜何嘗不是。只是燕睿還是覺得卓君晟做的不妥,他這樣雖然暴利,卻無異于把自己立在極度危險的境地。
卓君晟提出他要休息兩場,剛才測使他體內靈氣空虛。那掌柜雖是不情不愿還是答應下來,不過就是兩場,還是由他地下斗武場安排,也不怕卓君晟拖延時間。
奴仆帶卓君晟去了地下斗武場一個略顯黑暗的小休息室,關上門就出去了。
燕睿本就在卓君晟身體內溫養自己的魂體,此時不過進去飄了一圈,揪著一條灰色的小蛇似得靈氣出來。
“竟然敢跟老夫搶地方!”燕睿七七/八八就把小蛇的靈氣吸收了。
這條小蛇就是那壯年男子接著特質石牌打入卓君晟體內的暗氣,有吞噬卓君晟靈氣的特殊效用。
低級修士用體內靈氣來維持戰斗,卓君晟又是連戰,挑擂的人手還是地下斗武場安排,大有文章可做,可謂是給卓君晟布下一個死局。
卓君晟此時就靜下來坐在休息室內,燕睿就湊到他跟前,仔細打量起這個讓他氣的咬牙又離不開的少年。
啪。
卓君晟一掌拍在燕睿側臉,毫不客氣道:“前輩,離得太近了,您眼角有四條皺紋。”
“臭小子!”燕睿非但沒退,仗著自己是魂體吐出半尺長的舌頭來做吊死鬼,繼續恐嚇卓君晟。
卓君晟嘴角有了一絲笑意,突然之間他和燕睿卻是齊齊回頭,朝一個方向看去。
“有點意思。”卓君晟道。
說著,推開門走出休息室,身形在不怎么光亮的通道中很快隱匿下去。
擂臺上,一個格外靈巧的身影對擂臺上一個赤/裸上身的壯漢發起沖擊,速度十分不凡,以百花境修士的目力都無法捕捉。
若只是速度很快,當不得看客們如此巨大的呼聲。除了速度,就是那靈巧的身影出招格外狠厲。
那靈巧身影的主人和卓君晟極其不同。卓君晟在擂臺上沒有任何花招,追求一招制敵。而和嬌小身影對戰的壯漢身上刀痕累累,血從傷口中溢出來,壯漢沒有認輸,那嬌小靈巧的身影一次次發起沖擊。
如果說卓君晟是一擊必殺,那擂臺上那道身影追求的就是虐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