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澗一怔,胸口跳動的厲害,“他……他還說了什么嗎?”白行亭溫聲道:“他約我們以后去他府邸游玩。”李澗聞言,大大的松了口氣。白行亭又道:“他說他走前拿了你一樣東西,所以另一樣東西,就不與你爭搶了。阿澗,他要與你搶什么東西?”
李澗想到自己身上物件并不多,除了少了一方手巾,其他的都還在。所以陵月的意思是,他拿了自己的手巾就不會再打百彌果的主意了么?李澗想通此節,心情大好,微笑道:“并沒有什么,他興許是開玩笑的。”但至于陵月為什么要拿手巾這個舉動,他倒不敢深想。
白行亭也不追問,握著他的手也不松開。兩人站在一邊這個姿態頗有些怪異,白行亭看不見,李澗卻瞧見了白家夫婦投射過來的目光。他不自在的低了低頭,掙開白行亭的手,道:“你爹娘在那邊坐著,我們過去吧。”
他們坐下沒多久,關如真就帶著人走了進來。白夫人熱情的迎了上去,拉著她的手聊了幾句近況。李澗見她臉色蒼白,眼睛里還有血絲,隱隱的像是哭過,想來是她手下人死了幾個,她傷心所致。白夫人帶她來桌旁坐下,問了她幾句,又道:“本來該我們亭兒先去慶州拜訪的,沒想到姑娘先來了。若是無事,等試劍大會辦完后,隨我去湘南劍莊小住一段時日可好?”
關如真搖搖頭,聲音冷清,“白莊主,白夫人,我此次是為了退親而來,還請你們見諒。”她往后使了一個眼色,就有人抬著幾箱東西進來,她道:“之前貴莊送的聘禮我已悉數退回,還有一箱是為表歉意,還請兩位收下。”
白現永和白夫人臉色僵凝,似乎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關如真道:“本來我應該去府上請罪,但是事出突然,我的仇家也在此地現身,所以我才趕了來。”白夫人大是驚異,連連詢問因由,關如真緊抿嘴唇,只是搖頭。白夫人嘆了口氣,道:“關姑娘,是否嫌棄我兒眼睛不便,恐拖累于你?”
關如真瞧了白行亭一眼,道:“并非這樣,是我自己的緣故,實在抱歉的很。”白夫人見她這樣,也不勉強她,只問:“你的仇家是誰?我們湘南劍莊若能幫上忙,一定義不容辭。”關如真冷冷淡淡的拒絕了,又看著李澗,道:“昨夜多謝你救我全莊人性命。”
白夫人見她帶來的人只有寥寥十幾個,吃了一驚,“全莊人?關莊主關夫人呢?”關如真道:“已經去世了。”她說到此處,咬緊了嘴唇,縱使性子再堅強,也不免露出傷心來。她身后一老者上前兩步,道:“白夫人,我們紫云山莊半年前招惹了一個仇家,大小姐被擄了去,老爺和夫人在十日前也被謀害身亡了。我們本來勸姑娘去找武林盟做主,但又打聽到那仇家要來奪如月劍,所以就先來這里了。白莊主,白夫人,素聞四大劍莊雖不管江湖事,但都是俠義心腸,不知……”老者目露懇求,關如真卻打斷他的話,“福伯,別說了,我們走罷。”
她站起身來就要離去,白行亭道:“關姑娘,請留步。”他站起身來,“爹,娘,此處人多眼雜,咱們進房間去談吧。”關如真躊躇的看著他,摸不準要跟上去還是要離開,正在這時,秦新筑也帶了人走了進來。他先跟白家夫婦見了禮,又跟李澗互通了姓名與他道了謝,再對關如真道:“關姑娘,剛才的話我也聽了三言兩語,你的仇家既是要奪如月劍,那跟咱們四大莊也有干系,咱們一同上去說,好么?”
秦新筑面無表情,語氣也是干巴巴的,但不知為何,關如真聽到他這一句話,竟沒有再猶豫的跟了他們上去。談話的地點選在白行亭的臥房內,因為他住的屋子最大。除了白家三人和李澗、秦新筑、關如真外,不多時謝意同他妹妹謝允念,秋如云和他父親秋瞻也來了。白現永問:“二弟和三弟何時到?”
謝意因是個啞巴,所以謝允念道:“我爹娘已經先去望峰山了,找地方布置擂臺。”秦新筑也道:“我爹娘明日就到。”秋如云見了生人有些好奇,問道:“這位姑娘是誰?”他又見關如真缺失了一條手臂,恍然道:“哦,是白大哥的未婚妻?”
白行亭道:“我們已解除了婚事。”余人聞言皆是一怔,白現永不自在的咳了一聲,道:“叫大家來是另有要事,關姑娘,請你說說你那仇家的事吧。”
關如真低頭思索片刻,才抬起頭來,道:“我那仇家太過厲害,你們想好了真要聽嗎?若惹禍上身,我……我……”秦新筑道:“姑娘不用顧慮,他們既是沖著如月劍來的,我們又如何能避開去?”
聽到“如月劍”這三個字,謝家兄妹大是關切,謝允念問:“新筑哥哥,這是怎么回事?”秦新筑搖搖頭,“我并不清楚,還是請關姑娘說吧。”關如真看了他一眼,緩緩道:“半年前,家姐在觀音山拜佛回家途中,碰到一群帶著彎月刀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