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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行亭輕輕的“嗯”了一聲。李澗知他對此并沒有信心,便轉移了話題,“我聽說這幾日謝家妹妹比武招親辦的很是熱鬧,每天有十幾個年輕少俠上臺比武,也不知最終花落誰家。”白行亭聞言,依舊是輕輕“嗯”了一聲,顯見得心思并未放在上面。
李澗瞧他臉色,也不再言語,只把握著他的手緊了緊。兩人下得山來,李澗見前面有人等候,便將手放開了。白現永見到他二人,關懷備至的問:“行亭,劍鑄得如何了?”
白行亭正想說話,李澗已道:“白叔叔,今天已鑄了完整的劍胚出來,我們再努力些,等試劍大會結束前,一定將藍晃青銅鑄成神劍。”白現永聽后心中稍稍安慰,他又跟兩人討論了一陣,然后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白行亭。白行亭眼睛不便,自然發現不了他的猶豫,李澗卻看的清清楚楚,他道:“白叔叔,行亭,我累了,我先洗澡去。”
他進了洗澡房沐浴,連頭發都解下來沖了個干凈。回到臥房等了許久,白行亭才回來。李澗瞧他臉色發白,步履凝滯,心知是白現永跟他說了要把藍晃青銅獻給青寧王的事。對于藍晃青銅李澗并不在意,那只是將軍舊的佩劍,過去了便過去了,他們全部人都沒有要再爭回來的心思。
就比如青寧國已經滅亡了,他們不論如何再不甘心,憑幾人之力也奪不回來。他們早已把國恨家仇放下,唯一希冀的事情就是找到能救治將軍的辦法,其他的都不重要。但這些他眼下都沒有辦法同白行亭說清楚,便只能沉默。
連日來他們忙著鑄劍,其他三大劍莊漸漸完成了,慢慢的連湘南劍莊底下的師傅的訂單也全部完成了,一個月后,爐洞內幾乎只有李澗和白行亭還在里面。雖然算不上多好,但兩人還是把藍晃青銅和其他金屬材料熔好了做了劍胚出來。李澗試了堅韌度和硬度,勉強能達到要求,便開始精細打磨,還鑄了劍鞘。
等全部做好,又過了五日。李澗咬破手指頭,把血滴在上面,只一瞬,那劍身光華大盛,一時竟發出些震顫的鳴叫。李澗臉上一喜,叫道:“這下成啦。”他又試著舞了幾招,藍晃青銅到處,竟是連石頭也如豆腐一般,一砍便碎。李澗回頭看白行亭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收起劍來,走過去問道:“行亭,怎么了?”
白行亭一副為難的樣子。李澗微笑道:“是白叔叔已經答應把這柄劍送給青寧王的事么?”白行亭一怔,緩緩道:“阿澗,你都知道了么?”李澗道:“嗯,那日見金眼開他們來,就已經料到了。行亭,你為什么不高興?湘南劍莊能以此示好,青寧王必不會虧待了你們,想必以后的生意會好做的很。”
他語氣中并未有奚落譏諷之意,白行亭卻仿佛被他打了一巴掌一般難堪。白行亭道:“阿澗,我當日已將此劍許給了你,又如何能……”李澗過來輕輕抱住他,“我又不跑江湖,要劍有何用?只是當日應承過陵月,要將此劍送給他。不過我瞧他也是鬧著玩,并非一定要,所以沒有關系。”他見他還不開心,又笑道:“何況我身邊有你,不比一柄劍貴重些?金眼開他們的手段咱們也見識過了,違背的話不僅是我們,可能還會連累到你的家人,那就更不劃算了。”
白行亭少見的連臉上都露出感動的神色出來,他抱緊了李澗,親了親他的耳垂,“我……我還是好愧疚……”李澗笑道:“沒什么的,咱們下山吧,謝家妹妹的比武招親也快有結果了,趁著空閑,咱們去看看熱鬧,也防范些歹人做惡。”
下山后白現永依舊在山腳下等著,兩人將劍給他看了,他極是滿意。吃過午飯,李澗牽著白行亭來到那擂臺前,見那里已是人山人海,議論聲不絕于耳。一個說“漠北孤鷹”蕭崗武功卓絕,就是長相磕磣了些,一個說江南公子楊懿源俊帥不凡,就是手上功夫還不到火候。李澗聽他們討論的最起勁的兩個人物一個叫銀鉤,一個叫陌上桑,都稱長相俊美身手了得,已比過一場,似乎難分伯仲。
這四個人李澗都沒聽說過名號,問白行亭,白行亭也是茫然的搖搖頭,“只對蕭崗這個名字有些印象,其他三人,我也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