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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被丹心子找上門來打了一頓。”
“丹心子?”
“他倆關系不錯。”
話說自從侖墟子被狠狠揍了一頓,躺在床上三天沒能起來后,便討厭透了蘇溪子。
“別在我眼前晃,聽見沒有!”
“你這人!我還懶得理會你呢!”
話雖這么說,過了一會,蘇溪子還是頂著侖墟子的白眼給他端茶換藥,悉心照顧。
“分明是你讓丹心子將我打成這幅慘樣,如今又惺惺作態。”侖墟子冷笑道,“不累么?”
“我沒有告訴他!”蘇溪子咬咬牙,“我也不清楚入松為何會知曉,他……”
“莫非你是想說,丹心子一介武癡還會去打聽這種風流韻事?”
“侖墟子!你憑什么呵斥我,到底誰負了誰!”
這兩人幾乎是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可稀奇的是,竟過了很久都沒有分開,仿佛在賭氣一般,看誰先熬不下去。
又一次狠狠的吵了一架后,蘇溪子很久都沒有來了。侖墟子百無聊賴的在院子里兜兜轉轉,忽然有點想念蘇溪子泡的茶了。
每次吵完架,蘇溪子都會泡上一壺溫茶,一個人在那喝著順氣,眼睛紅紅的,還不停打嗝。但他從來只喝半壺,留半壺在桌上,意思不言而喻。
厚臉皮大約是侖墟子最大的優點了。
喝了這半壺茶,就當無事發生過。
可這一回,蘇溪子并沒有留茶給侖墟子,估摸著是心累了罷。
侖墟子猶豫的叩響了蘇溪子的仙君府,門開了,是丹心子。
“入松仙君。”侖墟子行了一禮。
“你來做甚?”
“來找逢故,他在么?”
丹心子冷冷的看著他,吐出幾個字:“逢故已經死了。”
侖墟子愣了一下,道:“入松仙君,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看來逢故什么也沒告訴你。”丹心子看都不想多看侖墟子一眼,徑直從他身邊走過,“鄴川仙君,逢故留了樣東西給你。”
侖墟子已經完全懵了,下意識道:“什么?”
“半壺茶。”
侖墟子猛的推開半掩的門,沖了進去,喊道:“逢故!逢故!”
蘇溪子安靜的躺在床上,雙眼緊閉,仿佛只是睡著了般。
半晌,侖墟子抬起一雙通紅的眼睛,回頭問跟進來的丹心子:“他是怎么死的?”
“毒。”
“是誰?!”
“逢故本身就帶著毒。”
“什么?”侖墟子忽然想起來了,蘇溪子似乎總隨身帶著一瓶藥丸。
“逢故幼時不慎中了一種毒,一直潛藏在體內,就算有木犀子的丹藥抑制,算來也差不多到了時候了。”丹心子勉強解釋了幾句,又一把拎起侖墟子的后領,不客氣的把人丟出去,“別讓我再看見你,若不是逢故攔著,我定要揍得你一個月動彈不得!”
“讓我再看看他!”
“你怎么這樣厚臉皮?逢故對你不好么?你卻總和他吵架,傷他的心。趕緊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