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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安寧,老師讓你去辦公室一趟,帶上你的東西。”聶佳蘭臉上是掩不住的竊笑。
姚安寧拿起書包,去了教工辦公室。
“老師,你找我?”姚安寧找到班主任。
“考試的成績出來了,你看到了嗎?”班主任的桌上也放著一份成績表。
姚安寧點頭。
“考試之前就通知過大家,這次考試成績出來,就要做相應的調整,因才施教,正好有一些同學和你一樣,很多知識點都需要重新學習一遍,所以學校單獨為你們開了一個班。”班主任的話很婉轉,用更直白的話來說,就是姚安寧被踢出了班。
姚安寧回想了一遍,確實考試前就出了通知。
“我知道了。”姚安寧也干脆,倒不是她認命,而是對于她來說,在哪都一樣。
☆、第八章 交個朋友吧
班主任悄悄松了口氣,生怕姚安寧不肯轉班,立馬讓姚安寧去新轉的班報道去。她帶的班雖說不是特優班,但也是排前的,可每次都被姚安寧拖了后腿,拉低的平均分,影響了她評優評級,獎金也少了。
帝中高校是有名的重點學校,要不就是成績優異的,要不就是家里有權有錢的,總之在某個方面要特別突出的。
姚安寧能進帝中高校,顯然是靠著后面那一點。
年級分班,從a到e班,還有兩個特別班,s特優班,另一個就是新開的f班了。
姚安寧站在f班教室門前,正要往里走,一只腳橫在了面前。
“你昨天和陳馳說了什么?”沈奇面色不善的質問道。
原本姚安寧說了私事,沈奇也不會去打探什么,但是第二天陳馳沒來,兩人通電話的時候,說話也支支吾吾的,作為好兄弟,他不得不問上一句,他本來打算課間去找姚安寧問的,沒想到在這遇上了。
“你確定想知道?”姚安寧瞥了眼沈奇。
在姚安寧看來的時候,沈奇心里一突,不知怎么的,有些不太確定起來。
“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之間的事,你還想我往下說嗎?”姚安寧大方的開了個頭。
沈奇立馬搖頭,這個話題實在不好往下。
“腳。”
沈奇連忙把腳放了下來,讓姚安寧進教室,他站在原地,看著挑好位置坐下的人,為什么他有一種慫了的感覺?
自姚安寧進來之后,包括沈奇,陸陸續續又有幾個人進來了,直至上課鈴響,班上的人統共不過十幾個人。
說是因材施教,但是這班上的人,個個有個性的很,沈奇就不用說了,他把腳架在桌上,頂著一頭紅毛,和身旁幾個同樣染著打眼顏色頭發的正聊得起勁,角落里坐著一人,喘著帽衫,整個人都籠罩著一層陰影似的,手就沒離過他的筆記本電腦,剩下的人,就聚成了一圈,同樣玩的熱鬧。
f班的班主任踩著鈴聲進了教室,不過有他沒他,差別也不大,底下的人該干什么還干什么。
“同學們,上課了,請安靜坐好。”班主任是個戴眼鏡的斯文青年,看起來年紀不大,并不強勢,“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黃,是你們的班主任,教語文,下面就由同學們自我介紹。”
然而,并沒有一個人附和他,半天了,都沒有一個人自我介紹。
教室安靜的不行,黃老師臉色的表情愈發的難以維持,就連姚安寧也不由替他尷尬了。黃老師來來回回打量了好幾遍,最終將視線放在了姚安寧身上,怎么看,這個班上比較好溝通的人就只有她了。
“這位同學,不如就由你開始吧?”黃老師的一雙眼都快放光了,里面充斥著希翼和懇求。
在如此強烈情緒下被注視,姚安寧也只好站起身來。
“我叫姚安寧,來自c班。”說完之后,就坐下了。
即便這自我介紹簡單粗暴,但是總算沒有讓他下不來臺,有了姚安寧開頭,后面十幾個人也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唯一一個沒有出聲的,也在教室投影儀的自動開啟中,得知了他的名字。
這一幕,讓姚安寧有幾分驚奇,她猜測角落里穿著帽衫的人應該是個黑客,他侵入了投影儀,黑板上才會出現‘王皓’兩個字。
“陳馳同學不在嗎?”黃老師在每個人報出名字后,就在名單上做個記號,唯獨陳馳的名字上空著。
“他請假了。”作為陳馳的好哥們,沈奇回答了這個問題。
“請假?只請今天,還是請幾天?和他以前的班主任說的嗎?”黃老師剛接手這個班,以前帶過這些學校的老師,只是把資料交給他,并沒多說什么,但是從那些老師的言語和態度來看,并不太喜歡他們。
“不知道,老師,已經上課很久了,還是先上課吧。”沈奇轉移著話題,他周圍的那幾個人也跟著起哄。
黃老師無法,只好開始講課。
一節課很快,當時叫囂著上課的人,真開始講課了,也沒見有認真聽的,說說笑笑,打打鬧鬧的情況就沒聽過。
黃老師就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堅持完了一節課。
他看著講臺底下的學生,嘆了一口氣走了,也不知道是對他的處境,還是對他眼中的那些人。
姚安寧從始至終都安靜一個人的待著,高中的課本對于她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前世,她讀書的時候,就沒出過第三,加上她過目不忘,就算重來一次,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
對于她來說,現下最大的困擾,就是她的死因,究竟是誰害死的她。
這些天,她努力的回想了一遍死之前的事,最后的記憶始終停留在那場車禍。
當時她正要去簽約,她在車里看著合約,然后車子突然一個急剎,她抬頭就見一輛大貨車沖了過來。再醒來,她就成了姚安寧。
要說有人害死她,一時之間,她真想不出會是誰。
雖然只憑著江勛一句話,還是較量了多年的對手,他們交手多次,彼此之間有贏有輸,可也正因為于此,她卻知道江勛絕對不會無的放矢,他手中肯定有了證據。
想起江勛在她墓前說的那些話,姚安寧真的不想把兇手鎖定在她最親的親人身上。